异乡的树
生态滨州,青山绿水,路旁甚至有假山,一泄清泉自顶而下,散发着宁静的美。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唤起我想家的心绪。唯有那树,那秋季里依旧长得茂盛的树,唤起了我对故乡点点滴滴的思念之心。路旁有树,那是栽树最为合适
生态滨州,青山绿水,路旁甚至有假山,一泄清泉自顶而下,散发着宁静的美。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唤起我想家的心绪。唯有那树,那秋季里依旧长得茂盛的树,唤起了我对故乡点点滴滴的思念之心。路旁有树,那是栽树最为合适
还记得,老屋前的那株桃树在生命的尽头孕育的桃花,尽管由于缺乏水的滋润而少了份清新,却格外明媚刺眼,让人无法轻视它的存在。老桃树在生命的尽头创造了奇迹,可我却在19岁那年在桃树下埋葬了自己刻骨铭心的爱情
坐在屏幕前很久、很久。看着不知道如何说、如何写出自己的思想。接连二三的学校惨案、血案。那次广东、江苏血案发生时我的忧虑和猜测还在,可是陕西却有发生了惨案……为什么?为什么?如果想想河南的赵的冤案,若想
很多女孩都梦想过小说里的场景,美丽的樱花树下,纯白少年的青涩爱恋,带着一点羞涩单纯,一点唯美浪漫。但现实总是不那么完美,美丽的白天鹅那么少,而丑小鸭那么多,所以很多的喜欢都隐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或许大
“5·12”这个梦魇般的日子,天公挥泪,江河哭泣,大地昏沉,在撕心裂肺中,一瞬间无情地夺取了6万多鲜活的生命,其中还有5335名学生无辜夭折!长歌当哭,须在痛定之后。在周年祭日,挥哥无意再揭此痛苦的疤
中午吃饭的时候,打开了网络电视,浏览剧目的时候,看到了《士兵突击》。眼前一下就浮现出了内中人物许三多憨憨的笑容了,很真诚,很灿烂的笑容,曾经在一瞬间就抓住了我的心。喜欢这部电视就是由他的笑开始的。一向
两岁的“大师”不久前,《现代快报》援引英国媒体的报道,英国男孩弗莱迪虽然只有两岁,但他的“画作”竟然在艺术界引起了轰动,一些不知情的评论家甚至将他与艺术大师相提并论,一家柏林画廊还慕名邀请他举办个人画
10月6日下午三点多,我和老公儿子从县城水东出发,搭乘摩托车到“中国第一滩”玩。一路上,阳光灿烂,道路两旁长满密密麻麻、浑身翠绿的红树林,让人的眼睛感到无比舒服。越近海滩,风越大,带着些许腥咸味,也让
与其说是缘分,不如说是文字让我们相遇,千里之外,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环境,我们却有着共同的爱好,因为文字,与君初相识。曾经一一看过暗香幽兰的文字,感动在兰儿细腻文字的情怀里。曾经从兰儿的文字中汲取,让人
人有时候真的很是奇怪,明明一切早已风平浪静,却总又在不轻意间被一些鸡毛蒜皮左右着思想。上苍很会安排,上周六很巧是七夕。平时一个人在家里呆惯了,那天却突地有了想出去走走的冲动。民生广场人挺多的,很是热闹
办公桌上的台历一个星期翻一次,倏忽间,只剩下最后一页了,而且,这一页中,2014年元月还占去了四天!回顾一年,猛然觉着有些懵懵懂懂的,其实,静下心来,细滤一下,这一年,收获还是颇丰的,无论感悟,还是视
鹧鸪天·半世凄凉半世贫半世凄凉半世贫,韶华流逝复沉沦。若君堪比蓬瀛客,而我犹如稻草人。辜岁月,负青春,为谋生计夜伤神。高堂庇下虽温饱,安可长居老病身!如梦令·病忆身似墙头浮草,面色悴如枯槁。回忆少年时
好多年前,我喜欢过安妮的文字。好多年前,我写过一篇:《我是你的安妮》。在我心里,我愿意做一个那样的女孩,颓废,敏感,莫名其妙的忧郁,甚至压抑,淡漠,可以微笑着的哀伤,可以用身体诠释的爱情……如果可以,
希望淡淡的墨迹不会褪去这么快,希望轻轻的扶风不会走的这么急,也希望你别总忘记还有我在这里。每一个字我都很小心,必竟打出来的和写出来的感觉不一样。但我还是要写,可以写的时间长点,可以写的文笔烂点,只是想
他名字叫金凡,本文中的主人公。长得还算帅气,个子中等,着装个性,自命小有才气。最崇拜的人是李白,听说曾经梦中李白将他收其为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他还是一位满沧桑的人,有过一
网易博客里,有这么一个“原创艺术天地”,近日讨论的问题越来越尖端。一群人就绘画“内容”和“形式”展开讨论。起初没想过参与,主要原因是害怕名词解释。现代汉语中,“内容”和“形式”实在有太多的心理暗示,一
小刀说,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正如抽一支烟,喝一杯酒,品一壶茶。而想念曾子墨,就像接受一场春风的洗礼,沐浴一次暖和的阳光,淡淡的,有点温柔,有点遐想。第一次见到曾子墨是在凤凰卫视《社会能见度》栏目
你像一个傻瓜,总是喜欢呆呆的,站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望着不远的前方,衣襟上洒满阳光的她。而脸上,总会复制着她此时的表情:她笑,你也笑;而她悲伤。你却更难过早已忘记了,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也许是初中开
风流潇洒一支烟,疏影横斜卧米癫。梦里辋川山接水,玄机悟透酒中仙。
一他或与曾经属于我,但在此后的许多年里都永远的离开了我。我曾经做梦都想去沈星漠童年时呆过的城市。说这话时好友曾媛担忧的看着我说;“陆今夏,忘了他吧。”没想到许多年后,我真的来到了他住过的城市,听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