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赞
又到了一年黄花盛开的季节。黄花一簇簇、一片片生长在田间地头,杂草中,生长在万物凋零的秋天。黄花的花朵只有黄豆大小,没有家养的菊花大,所以很难成为盆栽的宠物。香味中带着些艾的苦味,虽有些难闻,却沁人心脾
又到了一年黄花盛开的季节。黄花一簇簇、一片片生长在田间地头,杂草中,生长在万物凋零的秋天。黄花的花朵只有黄豆大小,没有家养的菊花大,所以很难成为盆栽的宠物。香味中带着些艾的苦味,虽有些难闻,却沁人心脾
凭窗眺望意悠然,万树千楼接远天。红日初升霞万缕,夜临明月照无眠。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恶梦,在梦中我来到了异国他乡大漠深处的迪拜。恍惚间沙漠消失了,大海消失了,浪人消失了,我也消失在时间的深处,只剩下时光。醒来的时候我是心有余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险恶的红尘惊变淹没
悲天悯人的夏雨如秋天一样缠绵,丁香花开在有些冷寂的路边;雨水勤快得一如三伏的天气那样没有缘由。病痛中的我怏怏地出席几个朋友的午餐会。红男绿女们有些躁动春的情绪。在司空见惯的打情骂俏里喝着白开水,心情如
久处华亭,旖旎景光真好。凭谁问,刘郎知晓。春花秋月君行早,燕舞莺歌,雨韵无烦恼。美中不足兮,思亲难表。恋江城,子容飘渺。望碧天,梦想变飞鸿,须臾之间,宇宙翱翔笑。
弟弟是个有福之人,这是母亲说的。母亲说,生我的时候,正值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困难时期。那时,别说吃不到什么营养物质,就是饭都吃不饱。所以,我生下来身体就一直不好,经常闹病。母亲孕育妹妹时,又赶上文化大革
平安羞月隐闺房,偷窥艳惊惶。只枵梦里几度,雅态醉痴郎。年霎去,草飞长,盼红妆。遍寻不见,情遗西厢,无尽惆茫。
有人说过,婚姻就像一件衣服,男人和女人分别是这件衣服的左右两片衣襟,而孩子则是这件衣服上的扣子,把衣服扣上,这样婚姻就不是那么容易散了。我家也有一颗这样的扣子,宝贝女儿。在婚姻的最初,我们是因为爱情而
农历七月十五,俗称“七月半”,这一天并没有挤入中国的传统节日,但在民间,特别是我们这一带,人们仍然像过节一样认真接待它,首先迎接它的是烧纸的火光和鞭炮声。“七月半,七月半,放牛娃田沟里窜。”这句民谚道
独自轻斟红酒,浓意注纯清透。忘去旧时情,无可再言回首。松手,松手,潇洒一生浑走。
04年5月3号早晨9点,三姨从新疆哈密来西安吐哈油田基地慰问演出,这个消息牵出我们全家人对三姨的想念。外婆一家除了母亲在长庆油田工作,其他兄弟、姊妹都从玉门油田去了吐哈油田。从小我就随母亲的思绪,一次
1、 四月他们都叫我四月。很简单的名字,很符合我的个性和习惯。每次杀死一个人,我都会留下一支开得正艳的樱花;即使是不该有樱花出现的季节我也会弄得到樱花,只因为,我是四月。四月是一个杀手。江湖上都这么传
俗话说:进了腊月门,家家忙年蒸。母亲做酒酿,灌香肠,腌咸鱼,包包子,蒸馒头……忙忙碌碌的,转眼新年就来了。腊月初八吃了腊八粥,母亲便会上街买些糯米回来做酒酿。看好合适的大鱼,那种十来斤的大草鱼,就买回
在我们的童年时代,除了要面对严肃而认真的老师,除了要面对活泼而可爱的小伙伴以外,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同年伴侣,那就是——动画片。说到动画片,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甚至现在我们成年了,很多人都依然在关注着动
1、酒窝、胎记、苦情痣,都是转世之时没喝孟婆汤的标志。太多的人携带着这些印记而入世,于是彼岸花遍开的忘川沿岸,有一个孤独的老人光荣的失业了。孟婆饮尽余下的汤水,含恨跳入了轮回。于是世界有了一个我。站在
灰色的七月,打碎了我的“龙门”梦。我和许多农村落榜者一样,丢掉笔杆,重操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旧业,拿起锄把,修起了地球,那是八六年的事。生活是个大花筒,形形色色的农村生活,真、善、美,我想讴歌;假
火石寨,在宁夏南部的西吉县境内,它的山峦呈暗红色,尤其在绿树的掩映下,如同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因而取名火石寨。在火石寨方圆百里之内,分布着许多大大小小兀立的山峰,其中著名的有扫竹岭、石寺山、照壁山等,尤
这些天来,心头伤了痛,痛了伤,辗转的疲惫不堪,要走的怎么也留不住,要留的怎么也带不走。看着手心,有海洋的温暖,有儿子的柔软,有泥土的芳香。海洋说:手冷的孩子没人疼。如今,我的手依然冰冷,依然是个没人疼
我的指尖已经很久流淌不出美丽的文字。对我来说,经营文字如同化妆打扮是需要美丽心情的。我已记不清有多少天我都是素面朝天的上下班。每天来到公司,我都能透过橱窗看到映射在玻璃上的办公室外的大楼,一层一层密密
“二月河”,是一条河的名字吗?不是,她是一个人的名字。“二月河”!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一定耳熟能响。他就是“落霞三部曲”——《康熙大帝》、《雍正皇帝》、《乾隆皇帝》,素有皇帝作家美称的作家“二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