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古·长岛秋歌
血色残阳泣杜鹃,枫红满地映南山。袂衣飘逸三更露,芦苇潸漪云雾间。南海潮汐拍沙岸,西厢夜雨掩白帆。长岛秋歌青衫涩,断崖深谷滴水帘。
血色残阳泣杜鹃,枫红满地映南山。袂衣飘逸三更露,芦苇潸漪云雾间。南海潮汐拍沙岸,西厢夜雨掩白帆。长岛秋歌青衫涩,断崖深谷滴水帘。
又回到了校园还是那片蔚蓝的天再踏上绿茵小路却看不到熟悉的笑脸过去我们时常挂念总是遥不可及的毕业怎么忽然就走到了终点喉咙在哽咽桌椅变得很孤单不言不语靠在一边散落的书本残缺不全名字还清晰可见曾经照料的花朵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这是老话,这年头,好借难还,这是事实。因此,就钱而论,借时容易,要帐难。亲朋好友怎么着都好,最好别提借钱,借出去了,就别急着催人家还,否则,彼此都很难堪。昨天,我一如未出嫁前一
“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对不起。”这是我这个月第20次说出拒绝的话,有时我真的很纳闷为什么这些人能够轻易的对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人告白,难道这就是喜欢或是爱吗?难道喜欢是这样盲目吗?盲目到分不清男
紫藤花开到秋天经过了多少风雨的纠缠落叶远离了枝头相挽飘飞的诗句是那么短暂爱情就这样多变欢乐和伤悲都成了云烟相约已经是残缺诺言终于分手在无月的今晚总有一次再见是永远我不想再听你美丽的谎言请收回你凝视的双
碧海连天向日斜,长风万里荡金沙。孤帆远影齐白浪,群燕旋翮剪落霞。坐视青台消世俗,行吟逐水忘年华。休闻旧事禅心在,自古逢缘便是家。
宅心仁厚德才兼,为政清廉法纪严。卑劣何申贪欲尽,可悲水扁嗜财沾。文章道德千秋颂,筠竹香兰美誉添。敢犯天规惊众怒,臭名昭著见罗阎。
“轮到你了!”我就骑着单车向门外走去。我不知道是谁对我说了这句话。但是我很听命令,没有做丝毫的犹豫。那是一扇什么样的门?我忘记了!是天堂的出口,还是地狱的入口?更像是一个玻璃门,一个绝对透明的玻璃门。
今天,居然吃到了熨斗糕。往事,像涨潮一般席卷而上。1983年,我和母亲远离生于斯长于斯的乡村。母亲到一个遥远的镇中学工作,刚达学龄的我随行读镇小学。中学离集市约半小时路程。每逢1、4、7日是赶集日,在
世上真有这样的女孩吗?这是朋友看过《非诚勿扰》后,这样问的。有吗?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难。这有点像信仰,信则有不信则无。问这个问题前,该先问问自己的心。自己的心里还有多少信仰,还有几分虔诚?我们眼中的笑笑
酒醉万三身,烟迷亿六人。象为极乐界,质是废生坟。
南京自古叹繁华,风雨沧桑忆帝家。首邑六朝怜背影,秦淮十里唱庭花。雨花台下怀先烈,白骨堆边恨虐杀。国父陵前思教诲,炎黄两岸望同槎。
蔻丹花其实有着一个极为普通的名字——指甲花。这种花,我年幼的时候见得多。素来不爱花草的母亲,那年容许父亲在竹篱笆下撒下指甲花籽,春末之后,红的白的指甲花开得灿烂极了。闻过,那花不香。花不香却能染红指甲
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上电视,可喜可贺啊!其实上次在枫泾镇政府礼堂参加歌唱比赛的时候,就应该上过一次电视,因为当时看见好像有记者在采访,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在一旁拍摄录制。所以我确信那一次是上电视了
想到那个七月的某一天,是个阴凉的下午。有微风,带点雾气的天色。空气弥漫着湿湿的温润。据说是舒适度很高的日子。邻家的小孩,阿桦,急冲冲跑来,拉拉扯扯地,叫我一起去江边玩。自然觉得没什么新意,但拗不过她。
涛波宛在,痴情不改,冲浪飞舟四载。声音笑貌露温柔,止不住、心潮澎湃。依随挚爱,盟山誓海,畅叙古今中外。旧时宝剑舞轻尘,又几度、激昂慷慨。写作时间;2011年7月10日上午附:鹊桥仙·涛声依旧(文/雪飞
离去,不必说再见。一个梦想跌落的地方,再不会有奇迹。然而,那一抹温柔,却染尽红尘,永贮心底。——题记一你说过了:离去,不必再回头。你还说过:离去,不必说再见。今生不再相见。这是怎样的誓言!听见了!我泪
安静的季节,落寞的大街。落叶,翻开了故事的情节,又到了哀伤的一页,回忆,无人可解。玻璃做的鞋,童话的世界。咖啡,温热了孤独的音乐,曾经那浪漫的一瞥,至今,还在纠结。昨天像落叶,飘落在眼前堆成一叠。有那
人皆贪恋千钟粟,谁曾苦读万卷书。学无捷径天难负,德有芳邻人不孤。三日不食骨尚有,一时不读心便芜。胸有杂念怎潇洒,身无绝学不自如。立志陶心是正道,求财害命非坦途。书中自有和氏璧,书中自有隋候珠。无识无以
看了情感作家苏芩博文里的一篇《赖皮男泡妞招数》,总会思考些关于女人怎么样才能争取幸福的问题?女人如何用慧眼去识别男人,不被伤害,过快乐平实的生活。为什么好女人不一定好命?平庸女人常常过着让美女们羡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