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空谷
“庄周梦蝶”是一首诗情画意曲调,鸟叫虫鸣,箫埙与巴乌的低语,笙诉筝鸣,蝴蝶翩然共庄子起舞,溪中鱼儿、江上渔父各得其乐,陶然忘机,犹如杜甫所述“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晴蜓款款飞”。听了很多次也不知是庄周做
“庄周梦蝶”是一首诗情画意曲调,鸟叫虫鸣,箫埙与巴乌的低语,笙诉筝鸣,蝴蝶翩然共庄子起舞,溪中鱼儿、江上渔父各得其乐,陶然忘机,犹如杜甫所述“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晴蜓款款飞”。听了很多次也不知是庄周做
一亩桃花半亩霞,缘溪两岸几人家。东君偏爱胭脂雪,未晓远山无绿纱。王谢燕回百姓家,溪清山秀笼烟霞。孤帆一去武陵远,何处寻诗彼岸花。红衣远罩小山家,近水胭脂树上花。檐下双双莺燕舞,采来桃粉染云霞。不似胭脂
终于下雪了,北京城沉浸在如梦如幻的雪飘的世界里。打开窗户,向外远眺,雪花如伞飞飞扬扬的,淹没了城市森林,挂满了树梢,排列在车流滚滚的马路上。一阵轻风吹来,雪花带着寒意,满脸的清凉。我又回到了梦牵魂绕的
“桃花粉红杏花白,雨打花枝树树开;行人面上悄悄下,几家坟头哭声哀”,这首诗一直在我脑海徘徊,久久不能抹去,清明将至,我的灵魂似乎已飞往天堂,与外公进行着心灵与精神的交流。外公,一个貌似与我存在代沟的人
我对初中的记忆甚少,而且要好的同学大多都有联系,所以这次的同学会对我意义不大,到初一的班里重聚,许多面孔都记不起来,有点印象的,细细思来,方能记起,而名字,早已抛上云宵之外,重新介绍之时,依然陌生,有
十九年前,某个黎明前的瞬间,我带着众神赋给我的残酷使命来到人间。他们甚至没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一切都在突然间赋加而来。我被迫接受了这个难以启齿的事实,最终我妥协了。初,我定好用一年的时间学会走路,可无
还差一年,我认识小北就有二十年了。前天,我开车从公司回家,一年前,我在这个城市的郊区买了一栋房子,当时开发商把它吹得天花乱坠,说是“城市边缘的天堂”,“半个小时到市中心”……实际情况是很郊区的郊区,从
当月光将水面擦亮有微风轻轻地轻轻地叩开我的心房当歌声在耳边回荡有忧伤轻轻地轻轻地钻入我的心房亲爱的你在何方亲爱的你可将我遗忘亲爱的你可进入甜美的梦乡快快睡吧睡在我的心上快快睡吧梦是灵魂的驿站快快睡吧黑
夏天的雨,来的快,走的急。傍晚时分,天际边滚来团团乌云,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夹杂着一道道闪电,似倾盆如瓢泼一般,从天而降。而豆粒大的雨点砸到地上溅起的一朵朵水花,还没有完全盛开,大雨就匆匆地偃旗息鼓,
夜曲独奏苍月如诗,谁住于星河彼岸,守望自己的绝望?寒气与白雪漫于枯枝上。我抬起头张开右手,一片雪花寂然的落到我手心,缓缓融化。如远古的泪滴千年轮回久久不愿离去。思念像绵延的细沙,被风吹气散落在天涯。也
亲爱的宝贝:今天是“六一”,首先妈妈要祝你节日快乐!同时,妈妈又很悲痛的跟你说:“宝贝,对不起!”一大早,妈妈便到集市上为你买来了你应该喜欢的深红桃儿、紫红李儿、橙色香蕉、大红苹果……我把它们堆在茶几
可能天气低沉的缘故,在朦胧欲睡的模糊意识里挣扎着醒来,摸到手机悠悠的一瞥,便是大吃一惊,睡意皆无。因为那些透过窗帘射进来的极暗光线,让我误以为时间尚早,事实上手机显示的时间表明已经很晚了。匆忙间,我连
一、有一种幸福,就在身边。比如舒服的工作环境,比如一直陪在身侧的情意悠长。一直拥有的幸福,我们会习以为常,甚至以为理所当然。我们享受起来心安理得。直到有一天,这样的幸福被打乱。整个生活便都乱了步子。到
一个惬意如秋的冬日,我来到琼州海峡南岸、海甸岛白沙门海边渡江纪念广场。飞眺茫茫海峡,仰望算不上高大雄伟的渡海英雄纪念碑,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六十二年前。六十二年前的一个深夜,在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悲壮
中襟思楚濱,憂心鳳衹翔。碧波納祓濯,更迭入塵芳。晏然及共永,神至此曷忘。水芝動淡景,鹿痕念人腸。流洄發遊霧,眇漫填蘭房。週天倚斗宿,依歸慕丹陽。借言喻辭重,買賦以時傷。2008、3、4
这是一篇写了好多年的文章,有天无意翻出来看到,偶然去回想,才发现自己不留长发好多年,如今,我们都长大,好像我就该是干净利落的,就连同我的头发,其实再看的时候发现有好多地方可以加一些东西,还有地方需要修
1、耸立的石楼耸立者,不知不觉,如天空的流云。靠紧,再靠紧些,凝聚成坚强的壁垒;长高,再长高些,视野不再模糊。根植大地,醉了眼前的风景。观浮云,揽日月,摘星辰,有谁比你逍遥自在?此时的日头,直逼你的心
闲来无事,养了几盆花草。说是花草,名字是不得知的,系母枝离体嫁接之作。没曾想,若干日月后,竟蓊蓊郁郁,一番繁华。花叶很肥实,厚厚的、润润的,嫩绿的惹人爱。开花,也碎碎的,不显眼,躲在暗处,和硕大蓬松的
第一次到湖心岛是在三年前的秋季,那天约了国明、敏崇等人,租了一艘渔家小艇,从蒙花布逆流而上,行至何屋码头,然后顺流返回。也许是船太小太窄的缘故,站立起来既颠簸又危险,所以没有拍到几张好的照片,我们只是
每次和父亲聊天,父亲总是不经意提起过去的岁月,总要说上一句:“那时家里穷……”说着说着,父亲的脸就沉了下来。他已经习惯把穷和沉重捆绑在一起。每每听到父亲提及穷,我心里就会泛起阵阵酸楚。曾经物质贫瘠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