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来自天堂的回信
亲爱的爸爸妈妈、哥哥:上次哥哥写给我的信,我已经收到了,时光老人转眼已将你们对我的怀念和悲伤渐渐藏进了岁月的长河里了,在我离去的两个多月里不知道你们过得是否还好,妈妈,我虽然已经去到天堂了,但对你们的
亲爱的爸爸妈妈、哥哥:上次哥哥写给我的信,我已经收到了,时光老人转眼已将你们对我的怀念和悲伤渐渐藏进了岁月的长河里了,在我离去的两个多月里不知道你们过得是否还好,妈妈,我虽然已经去到天堂了,但对你们的
我迷恋《七夜雪》。起初仅仅因着作者的名字,沧月,沧海月明珠有泪。些许古典些许忧伤,我喜欢有美丽姿态并且有文字天赋的女子。小夜,是那本小说的主角。小夜的不快乐,并不是因为她的天性使然。她缺乏快乐的源泉,
从秋到春,我终于从迷迷糊糊的梦境中走出,重新整理了相片,心平气和地补记在阳朔零碎的断章。人生旅途中美丽的风景此生都永远难以抹去,难忘那些萍水相逢的人们、一路灵秀的山水,还有我诸多的复杂感触。我对自己说
话说记者与樊科区、冯达举、杨朝柳以及北海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黄晨等诗书朋友,应原北流市环保局副局长徐日升的邀请,前不久一起驱车从玉林出发,前往徐日升的老家瓦坎田山庄考察。瓦坎田山庄,也叫瓦坎田生态文化
日照,因日出初光先照得名。桃花岛,原名逃活岛,是一个离黄海不远的村庄。其实,桃花岛上并不是桃花遍开,而是只有两棵桃树。桃花村的村民,也并非以种桃、卖桃为生,而是以捕鱼为业。关于桃花岛的来历,有一个很动
终于喜欢上了其他人之后,我给她看写给你的诗,她不无嫉妒地说我写给她的没有写给你的好,我不禁黯然。我只能告诉她说这是用三年时光堆积出来的。三年里,具体为你写了多少诗,我从来没有计算过。我也不知道该恨你还
如果来得及,我们还可以在有生之年,绝望之前,重逢。你走了,却连一句关于我们点滴的文字也未曾记载。这尘世,确实是一片繁华,可我却只觉兵荒马乱、寸草不生。而我呢,也只是在其中流离、不得安生。---题记(一
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写到她,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那一夜,我们部门聚餐,难得的全员到齐。当时真是高兴,大口大口的吮吸着成瓶的啤酒,借此来发泄着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心情,大坝泄洪一般倾巢而出,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掏空
《庄子·刻意》云:“其生若浮,其死若休。”以人生在世,虚浮不定,故称人生为“浮生”。李白《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云:“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续庄子之意,叹
这个6月的一天,一时的兴起,就把自己放在了火车上,有了一次短暂的旅行。去一个不很遥远,但却陌生的城市。夏日的旅行不用带过多的装备,几根黄瓜、几个西红柿、两个桶装方便面,就是最多的行囊。也许是卧铺,车上
冬季,悄悄的来了,冷冽的风不带一丝情调。肃杀的气息笼罩在这个天空下的城市。飞落的枯叶“刷刷”地铺在了地上,像一件金装把地面包裹住了。为何,为何这树叶要毅然离开它依托了三个季度的白杨?冷冽的寒风是飞叶的
我曾说过,“一个人以为他充满友情,可当他睁开双眼的瞬间,他才发现这世界孤寂得只有他一个人。”这是我在某个瞬间对友情的感慨。恐慌,害怕弄丢友情。有些朋友,只能算作玩伴。表面上玩得很开心,却从来没有互相接
寓目冥心坐,澂煇煉露銀。今徒多怨氣,忽忽不息人。
莫瑶第一次见到苏以浩缘与和苏以瀚的一次偶遇。她路过阿玛尼的时候被苏以瀚叫住了,当时苏以浩站在和她大概四五米远的地方。她远远的看过去,正好看见他点了一支烟,神色清楚,眼神模糊。苏以瀚瞥下了他哥哥送莫瑶回
以前,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铁老大”的态度傲慢、服务参差,只是把“铁老大”的高高在上归咎于垄断行业的最显著特征。今天,却从成都铁路局贵阳客运段上的英文对照牌上明白了。贵阳被翻译成theexpensiv
有一种天涯叫咫尺,近到我们触手可及,远到我们用尽身心去寻觅。——题记用灵魂的手弹拨岁月的弦,那种声音,只有四月的季节才能够听见。那些花开的声音,在梦中呢喃——那是云的脚步,丈量天涯的远近。怀着颗忐忑不
在电梯里总有相关的不相关的人,扯开好看的不好看的嘴角,给你一个优雅的不优雅的笑容,然后不痛不痒的问候一声:“最近忙吗?”中国文化的一部分吧,和“你吃了吗?”是一个意思。其实你吃了或是没吃,忙或者不忙,
过了教师节,似乎天开始变凉了起来,男孩子们一袭的短袖渐渐地少了,女孩子们露在外边的小腿也渐渐地少了,马路边小径里总有片片树叶在渐起的风儿中飘飘起舞。那个到校早的傍晚,在校园里的池塘边一个人静静的散步,
坦然自若跳高空,战士出征觅震踪。踏雾凌云抒壮志,中华史上记奇功。注:在灾区无法通路,不知道消息的时候,15名空降兵,写下遗书奔赴灾区,从来没有在这么高空跳过伞,世界首例。义无反顾的跳伞,因为他们知道灾
民国二十六年,尽管日本人的膏药旗已经从东北飘进了华北,但远未波及到中国辽阔的西南内陆。湘西武陵山麓下的小镇秀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安详,千年的小镇,千年的安详,仿佛一切世间的冗杂都与它无关。灰黑色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