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有情心亦暖
每次碰面,不是例行公事的工作检查,就是程式化的开会、学习,各自忙碌,顾不得说话。虽如此,只要看到你,我就满心欢喜,就愿意有始有终地坚持到最后。往日里总不屑于迎来送往的虚礼接待,但凡有你,我却一反常态地
每次碰面,不是例行公事的工作检查,就是程式化的开会、学习,各自忙碌,顾不得说话。虽如此,只要看到你,我就满心欢喜,就愿意有始有终地坚持到最后。往日里总不屑于迎来送往的虚礼接待,但凡有你,我却一反常态地
不知什么时候,我无意中丢失啦自己!今天当我闲下心来才发现我已自我迷失了很长时间。迷失得让我怅然若失。好象午夜中突然惊醒,来到一个无人知晓的旷野,茫然地望着寥落的星空,不知哪里才是回家的路。我茫然得惊慌
再一次踏上我的战场,依旧是身披一件破旧的军服,上面印着的那个大大的“兵”字占据了大半个身体。我的主人从未注意过我,也难怪,无论是马背上的骑兵,还是炮台边的炮兵,他们一个个都英姿飒爽,所以众人的目光,似
也许你和我一样,对油菜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儿和新奇的感觉,普通的小黄花儿,像麦穗一样串在了一起,又像麦浪一样一株株手牵手一棵棵头挨着头一片片盛开着。清明时节女儿约我去婺源看油菜花儿,当时,我满肚子的
我把所有的思念走一遍,徒增愁几许。我把所有的温暖拢一起,怕寒冷来袭。——鱼儿无语一她说,你怎么舍得丢下我。怎么舍得。她说。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做,不应该给你信息。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还是做了。他不说话。他
好仁缘又开始活动了就在周六。运动主题、生日会还有唱歌,足足一天的时间。为了能让大家玩得高兴,我提前一周定了场子还有饭馆。定场子前还和心月到地坛体育馆观摩了了一个晚上,对那算了如指掌了,充分准备是必须的
窗外是已经下了两天的大雪。在江南的一月这样的雪景真的是很难得一见的。家门外的那棵腊梅正是满树的淡黄色腊梅花,现在枝头上附上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白雪,真是显得冰肌玉骨,美艳滋润了。腊梅旁的枇杷树上,也是
一个人,静静坐在村外莲池畔,默默看着池中那一朵一朵凋谢的莲花,悄悄落在莲叶上,有一种薄凉的美。仿佛只是眨眼之间,时序就已到了秋天。风中透射出的凉意,是秋天独有的那种——萧索、干净、清爽,让心微醉,却也
有人说我们每个人都是万物从中的稀世之宝,这话确实不假,你仔细看看,好好想想,生活中的每个人真的各不相同,能看到的外表不同,看不到却能感觉到的脾气、性格、爱好更是有很多差异,那我们每个人的情怀也不能等同
“孩子,这妹妹以后就是你的媳妇了,可要好好照顾人家。”每一次爷爷跟我说起这句话时,眼眶里总是充满着泪水。不知这泪是苦,是甜?奶奶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孤儿,一个没有父母的人。即说是奶奶在出生一年多后,还
现今是网络的时代,信息的时代。与远方朋友互相间的交流已不限至于信笺与电话。尤其书信的来往,除一些商家发送一些商品宣传信件外,朋友或家人间,在现今已很少看到。E-Mail,QQ,MSN,POPO,飞信等
腊月二十九日的一大早上,是阵阵干脆的鞭炮声把我从梦里,又从新地带到了现实之中,接着,外面大小的“轰鸣”声不断地传入到我的耳朵里。于是,我很快就感觉到心烦缭绕,不情愿地穿上了衣服。我不知道,每当新年的时
我与08级的师哥师姐们总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不知是我们之间年龄颇为接近的缘故,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归是有一种奇妙的东西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以至于本属于他们的这一季的忧伤,也深深的感染了我。在这最
在寂静的夜晚,孤独的我总是守望着一方荧屏静坐冥想,抬头仰望皎洁的夜空,天上是繁星点点,静静的思念啜着月华微醉,如梦的幻觉将我环绕;任由思念在心海荡漾起层层柔柔的涟漪。我把心曲一遍遍的弹奏,相思的旋律随
贵州曾是我生长的地方,在那读书工作结婚生子生活了几十年,十多年前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我们一家来到了改革开放的前沿——广东,这里又成了我的第二故乡,十几年来我一直关注着两个家乡的经济发展。有人说走出家乡
有着传奇色彩的阿尔卑斯山养育了萨尔茨堡,这个迷人的梦幻般的山城。这是个美丽的城市,被莫扎特的音符感染得好像春梦中的旖旎少女。在奥地利西北部的奥德边境上,美丽的多瑙河支流萨尔茨河悄声经过,萨尔茨堡在皑皑
自从十六岁的那一天看见了你,我就认定了你是我的最爱。自从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铁定了心要见你,不管遇上什么困难,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见你,我要和你续我们前世未了的情缘!原本我已把我们的前世忘了,但十
贪心、连结,然后,软弱、退缩。终至,回避、拖延,写上:我无力。其实,执意的只是一个姿态,没有,生活的注脚。知道:你的一生只能是生活。无意的翻转中,看到了这样的一份热闹。或许是想将关于2012的论断冲得
拉萨到纳木措有250公里,五小时的行程。拉萨还在一片黑暗中,我们就上路了。上车时,导游捧上来了三个氧气瓶,这三个圆圆细长的家伙一上车就挑衅地逼视着大家,尖着嗓门冲着整车人尖叫着,嗨,你们去纳木措,都得
今天突然想起一个朋友,一个小朋友。他和我一个村子。87年生人,比我小了许多,辈分也比我低许多。但我宁愿把他看做朋友。87年到2007年,他应该20岁了--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情理上讲我很不愿意去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