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点缀生活
人到中年,难免身心疲惫。不妨找处绿阴,驻足停步,让心灵遨游在岁月的长河中寻觅温馨的点滴,或许会获取短暂的快乐。随着岁月的浸润,记忆中储存了太多太多,梳理一遍发现镌刻在心底的还是人生中众多第一次,那份幼
人到中年,难免身心疲惫。不妨找处绿阴,驻足停步,让心灵遨游在岁月的长河中寻觅温馨的点滴,或许会获取短暂的快乐。随着岁月的浸润,记忆中储存了太多太多,梳理一遍发现镌刻在心底的还是人生中众多第一次,那份幼
站在一望无际的一池荷花前,这句诗不由地脱口而出。或是惊讶于这茫茫碧色的荷叶,或是缘于这眼前的意境勾起了我对某个遗失的诗意的重新建构的冲动。碧玉般的荷叶层层地在潾潾的水波上无拘无束地铺开。用梦幻似的形式
在我的童年生活里,“家”给我的唯一感受是——没有色彩,没有欢笑,连一点点温馨的感觉都没有,何谈什么温暖?于是,青涩的童年只剩下悲伤,或许是因为父母的离异,在别人眼里却多了些许的忧愁与失落。自卑像幽灵一
你看过《桃花运》的电影吗?有这样一句对白:出麻疹,出水泡,人人都有……说我是白痴,我要重新生活,婚姻也要重来一次。我记忆犹新。也许这就是离了婚的女人重新生活的真实告白,女人跳出围城,嘻嘻哈哈挂在嘴边的
我喜欢简单,喜欢恬淡,也喜欢每一个盈润盎然的春天。也许是因为简单,也许是因为恬淡,也许是因为这一个明媚的春天,给了我太多太多难忘而无眠的夜晚。你说:有幸相识。我说:荣幸缘起。你说:我很忧郁。我说:忧郁
阳光和煦,春风徐徐,绿柳吐翠,鸟语花香,芬芳四月,重燃生命,心灵篝火在夜间那么明亮,可如此的瞬间似昙花……于是,我站在一片山崖上,仰望夕阳西下,因为红霞短暂,我才如此依恋;俯视红尘脚下,一幅幅奢侈靓丽
就像是沉睡了许多年,然后在突然间醒来。仿佛是第一次降生在这个世界上,也像是轮回转世记忆被删除。世界以空白的姿态面对着陌生的我。好像一切都被寂静淹没了。从藤椅上起来,昏昏沉沉的推开被遗忘了许久的木门,庭
女人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衣服。是的,女人的衣柜里永远缺一件衣服。那是女人天生的爱好,衣服永远是女人最贴心贴肺的情人。我的好友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却穿的简单朴素。我问她,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不穿裙子呢,你穿
冬日里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体上,每一个毛孔好像都在欢快跳跃。安静地坐在草地上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享受着大地的气息,而身边缺了你的肩膀。闭上双眼轻轻抚摸身边的空地,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时刻侧在我身后,无论何时
三十年前的冬天比现在的冬天寒冷。故乡的小河结冰很厚,我曾看见有人赶马车碾过冰面。结实的冰面成了我们小孩子嬉闹的天然乐源:滑车冰、冰雪仗,擀冰球,占冰窝,最有意思的要数冬钓。那时冬钓,先要用镢头在厚厚的
梦,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明明已经淡忘的事情,他却不经意的像你提醒他的存在,有些事情,是不可忘却的。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一个完美的初恋或者那种单纯的暗恋呢?而我也一样,不知为何他硬生生的闯进了我的梦里。他,我
那是假期最后的一个夜晚,大概是白天睡眠过度了吧,夜已经很深了,却总还是没有丝毫睡意。同宿舍的那位睡得正酣,拉风箱似的打着呼噜。想叫醒他,却又不忍,只得欣赏着那种高低起伏的独特乐音。然而直到凌晨两点多睡
这是一个苏醒的季节,沉睡了许久的生命,在经历过漫长而寒冷的一季之后,被这雨水的召唤;被这细雨的滋润,纷纷从大地的各个角落欢呼而雀跃的冒出头来,歌唱这春天的来临,释放心中许久的压抑。我站在阳台,用习以为
当我爱上钢琴,如痴如醉,进步越来越显著时,动了几次手术后,彻底断送了我弹琴的灵敏与协调性,想想也罢,反正成不了家成不了师,咬咬牙,嗨!认了。当我爱上七彩鱼时,喜爱它们优雅的身姿,喜爱它们美丽迷人的色彩
初到温江,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而陌生的东西往往给人一些深刻的印象。当然,可能也是眼拙吧,看什么东西都比较肤浅,甚至有失偏颇。不过,眼有所见,就免不了心有所思。管他肤浅还是深刻,总有一种想要说点自己看法
天地之间有杆秤,这秤砣是老百姓——题记乍见唐和念书记,就给人一种精明,干练,亲切,随合的感觉。早在路上,领我前去的镇纪委魏书记就对我说,唐书记很能干,有魅力,是一个踏踏实实办实事的好书记。走进办公室刚
常闻有些“城”内男士抱怨:婚姻剥夺了他的自由。理由是他那婚前“天使”般的女朋友——如今的老婆已变成了一把烦人的锁,“死死活活锁住了我”!“老婆是锁”论的丈夫们言之凿凿,令人心生“恻隐”。当我喜滋滋地哼
离开要干脆,忘却要彻底!当你决定忘掉他的时候,其实已经被他伤得很深了,你不想让他看见这伤口,也不想让自己装着无所谓,所以,你选择,沉静,漠然,离开,忘却……网络里的爱,点燃了两颗心,终于也灼伤了两个人
突然提起笔来,也不知道写些什么。仔细回想,不过几载流潮岁月,因为感怀那个曾筹就过我梦想的身影,顿生几许惆怅。那些潜滋暗长的根须,因为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翩然的联想,而渐渐被注入了水分。如今,路漫漫,回首过
2014年5月13日,有客孑然一身自邯乘车,辗转至临漳县习文乡义城村。此地遥居省界,距河南不过三五里。观其境,地僻人穷,交通不便,然为茂林所绕,天朗气清,复有鸡犬相闻,直若陶渊明笔下“狗吠深巷中,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