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西昌印象
最近这一两年来赞美西昌的文章一篇又一篇,每当看到这些从不同角度赞美西昌的文章,我总是心存疑虑。现在的月城西昌当真有这样好吗?在我的印象中,西昌可是一个够糟糕让人心里感到畏惧不敢多逗留的地方,储存在我记
最近这一两年来赞美西昌的文章一篇又一篇,每当看到这些从不同角度赞美西昌的文章,我总是心存疑虑。现在的月城西昌当真有这样好吗?在我的印象中,西昌可是一个够糟糕让人心里感到畏惧不敢多逗留的地方,储存在我记
很多时候,淘书、看书,也没什么大收获,只不过令自己的精神感觉欢愉罢了,但是,能令自己的精神感觉欢愉也就够了,一个小闲人,还能为军国大事伤脑子,彻夜难眠不成?说出来怕是谁都会觉得可笑。看书,当然是上图书
早上当我顶着凛冽的寒风骑着摩托急驰奔去学校上班时,在拐进官里村里面的一条小巷子急驰时,突然在我前面迎面走来一对相互扶持而迈的老人家,从他们的举止中我们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特别是在看着那位满头银丝的
每次想起小萱,总是会想到黔灵公园,想到“黔南第一山”,想到与小萱依偎在弘福寺前的山亭里,她那娓娓动听的声音,便又会萦绕在耳际。那是在网上认识小萱半年后,相约贵阳。那天,到了贵阳,在市中心与小萱通电话,
斯人长已矣,此情仍依依。让我们一起追溯远古,品读《诗经》,一起感受生命的美丽与哀愁!当时光流逝近三千年,我在古老的诗句中悠然的醒来,沿着古人远去的方向,我拖着清瘦的身影,载着长长的思念与悠悠的心境,高
隔一江的梦,你是我回不去的故事,光阴的两岸,是一对断肠人。秋水绿意,听秋虫泥喃,遥想你清浅从容的笑。秋的一场雨缠绵,一夜,两夜,落叶如雨,轻落一地的从容,如佛拈花一笑。九月的日光,柔和淡定,洒满一地的
我的爸爸,45岁,19岁开始工作。在我高三的时候买断了工龄,一沓沓钞票当做这么多年来辛勤工作的酬劳。爸爸总是说他这辈子汗珠子摔八瓣换来了用于全家生活的费用。我在6岁时候才知道爸爸,从小生活在爷爷奶奶身
我有一个在文学网站相识的朋友,三年前,我初上网,就认识了她,她进入文学网站比我早,年龄也比我大,我客气地称呼她——姐姐。日渐相处中,我了解了姐姐的家庭,姐夫是一个海员,长年在外。姐姐的女儿去年上大学了
深夜,我还坐在这个寂静的院落里,想起远方。寂寞孤独的日子在慢慢的淡化,我开始起航。因为生活不再穿充满美丽的诱惑,而是艰难的抉择。我惧怕在油画上画上秋天的落叶,那静静的哀伤似乎不愿意我停留。青春年少,我
站在08年与09年的边缘,望着远去的岁月,心里真的有点茫然若失,特别是今夜--08年的最后一个夜晚。这时漫天纷飞的是谁的眼泪哦,淅淅沥沥,使本已凄冷的夜空更凭添几多的落寞与惆怅。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
其实,在草绿花开之前,垄就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运作。在乡下,垄是春天里最早的萌发,一条垄没动静,其他的事物就更不会透露一点关于春的消息。一条垄的规划,一条垄走向秋天的内容和样子,是等不及草绿花开的。爹妈
隔壁冯老师,人称祥叔,不爱麻将爱种花。于是在他的门前排着万寿菊,茶几上种上万年青,连窗台上也摆着几盆小花,使二婶常埋怨这窗门也开不得了。我无法不惊叹祥叔爱花程度之深几近成痴——破的茶杯、花盆、烂胶桶、
一盘水果,一缕幽香,一个花环,一座墓碑。我蘸着泪水把你轻轻擦洗。隔着一层薄薄的黄土,阴阳两隔,你在里头,我在外头。在心底轻轻呼唤,相信你会听得见。因为,你曾无数次闯进我的梦中,把所有的事情细细询问了无
二弟家几天前喜添孙子,兄弟姐妹们兴高采烈地前往祝贺。因工作单位就在老家的旁边,二弟没到单位买房子,在父亲留下的祖籍地上,自建了一栋住房。酒醉饭饱之余,我们来到门前宽敞的坪里,借着几分酒兴,有的谈天说地
秦岭之南,巴山之畔,流域较长的河流一般都称之为江,一如汉江、丹江;次之,则一概唤作为河,就像旬河、蜀河;当然,也有个别地名是带有溪的,比如甘溪、棕溪。但是不论怎的,在秦巴山区腹地,但凡地名中嵌含了有河
我是地道的北方人,虽然现在才头伏几天,正值热署,零零碎碎的记忆,就似枯槁的日头,反复的炙烤着头脑中文字支起的骨架。破乱。就像充满爱的天气。温馨的重复着往日的宁静,日光像是好久都留恋人间的,不愿撤走她炙
一年就卖一次菜,那就是过年前一天的下午。我忙啊,有时候有东西可写,一年要从头忙到过年前的一天,当然偶然也忙一忙游泳和下棋的事情。其实,妻子也忙,妻子忙的除了上班,还有许多家务事。家务事自然包括买菜。当
亲爱的自己,不要太在乎一些人、一些事,以顺其自然的心态去面对。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往往在最在乎的事物面前我们最没有价值。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幸福都是短暂的。有时要相信缘分。既然放不下,就不
儿时的那些关于记忆的情愫总会在某个瞬间触动长大时的岁月。那些光着屁股乱跑的羞涩,那些扯着嗓子大哭流下的泪水,那些踮起脚尖眺望的渴望,已经被时光模糊,却总会在不经意间被唤起。秘密了的是我们那些为了理想而
我居住的城市,南郊有一片果园,都是清一色的桃树,最近几年,每到春天来临的时候,我都会根据花园里海棠和紫叶桃开放的时间推断,那片桃园是否也开花了,从而确定去拜访的最佳时间。这片桃园之所以至今幸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