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趣事(五章)
(一)换作业上小学二年级时,正是批林批孔的时候,老师有次布置作业要求每个同学画一副批林批孔的画。你想想,一个八九岁的小学生哪知道林彪和孔老二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画了我熟悉的埝畔,记不清林彪和孔老二谁
(一)换作业上小学二年级时,正是批林批孔的时候,老师有次布置作业要求每个同学画一副批林批孔的画。你想想,一个八九岁的小学生哪知道林彪和孔老二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画了我熟悉的埝畔,记不清林彪和孔老二谁
反复无常的天气骤然热了起来,仓惶中失去了季节渐变的感觉,我还没来得及脱下毛衣,五彩缤纷的T恤就在大街上招摇起来。周末听着音乐,我翻箱倒柜收拾着换季的衣服。一个沉甸甸的旧塑料包“扑通”一声摔出衣柜,打开
某工地20层高的建筑物上,经常可以看见一个大约三岁的小男孩,被比他身子还高的木板围在中间。炎炎夏日,大人都被晒的受不了,但是那个孩子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他玩了玩木板里的扳手,钉锤等一些工具,玩得无聊了
许多人看问题往往都看当下,如果有人说他看问题会看到五百年以后,你一定会认为这个人有病:你是诸葛亮啊还是你刘伯温转世呐?智者看问题往往都很独到,不会面面俱到,容易给人较真儿、狭隘、死心眼的印象,于是智者
林山脚下有一座道观,道观的不远处有一棵10多米高的百年老茶树。老茶树到底生长了多少年,村子里的老人也说不清,只是知道从祖辈起这棵老茶树就在静静地生长着。老茶树终年枝叶繁茂,绿郁成荫。附近村子里的人们常
最近在论坛里,有文友写了些宣传“贵人村”的文章,言辞中不泛赞美之词,加上精美图片的诱惑,仰慕之情由然而生。最近,经不住文友潇雨的热情相邀,决定欣然前往一探究竟,去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我们鄂州文友一行三
俯首猫腰过石丛,幽溪暗涧此相通。翩翩粉蝶传情话,羞得浮莲一萼红。
蓝绒夜醉过清风,天缀钻苍穹。但闻友离东,无言语,牵衣眼朦。此间一别,山峦险阻,望断路涯终。心思了终空,霖霖雨,摧磨难从。
“新娘”不是别人,是我的奶奶。是爷爷的侄辈们对奶奶特有的称呼,而且这个称呼自奶奶踏进我们老宋家的大门开始,一直延续到她离开人世。奶奶祖籍陕西蒲城县,出生于一普通农户人家,兄妹3人,排行老小。家里日子虽
幽幽芙蓉香,萦绕临水的窗盈盈的目光落在水中央不见你涉江而来两袖如桨枉费我眉心点染的芙蓉妆忧忧寂寞香,染上胡琴的伤盈盈的泪花摇曳着凄凉是谁剪一寸白霜将我供养冻结我眉心曼舞的芙蓉香冷冷女人香,冷了等待的窗
清歌一曲荡芳津,细水长流育柳新。风月离家闲做主,红尘有伴梦为邻。情思切切时时醉,天色凄凄处处嗔。诗若无心何懂我,花如有意可知春。
活着的每一个人都不止有一面。好人有坏的一面,坏人有好的一面或者好坏并不十分分明,只是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题记在一个普通的小县城,生活着一位普通的青年。普普通通是总的概括,在生活上他除了会炒两个拿手的
八旗(的)腰挂黄金印,贵胄(的)朝堂作栋臣。横行(的)威赫力千钧,错节(的)盘根连秦晋,(受欺的平)民遭遇蹂躏,读书(的)空惹千秋恨。
麦积山前万木青,千龛佛面栩如生。游人蹑步悬梯上,仿佛云中画里行。
风吹落心事情归何方如水的月光静静流淌雨淋湿记忆爱也彷徨离别后的日子只有悲凉笛声残泪暗弹幸福的日子已打烊花开的时候谁曾轻轻唱风吹落夕阳暗自神伤满天的星星闪烁迷茫夜送走落花寂寞不堪思念的泪水凝结成秋霜月儿
年是一个需要过的东西文/陈立柱再过10天就过年了,今年只有腊月二十九,没有年三十,感觉缺了年三十的年也不完美,就像美玉含有瑕疵,犹如维纳斯美的也有缺陷,其实,自然美都是有缺陷的。正月好过;度日如年。其
农历七月十四,民间中元节。本未打算回老家的,因为是个星期四。但想到前两个中元节,远行在外。一种内疚和歉意驱使我,赶回老家,拜谒已故的父亲。临走之前,家居老家的弟弟,就已电话告之于我,他和其她姊妹,要去
冷风瑟瑟,无边落叶萧萧下。脚下传来枯骨折断的“咔嚓”声。远处,混黑一片。惊奇的是近处的景物清晰可见。落叶。枯骨。残壁。乌鸦。眼前一片残迹和灰白,凄凉的气息令人深埋的灵魂不由自主的颤抖。脑海中却浮现一副
1.韩国的婚纱2003。5。6晴麦子是5月6号成熟的,这一点儿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我患上了艾滋。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得了这个病,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你呀。我开始不相信我的身体
从新闻播报四川汶川大地震的灾情到现在,我的眼睛始终盯着电视荧屏,时刻关注着前方记者带来的随时播报,心情真的很难形容,眼泪时刻汹涌着,为受灾的同胞们,为那些还在残垣断瓦之中等待救援的师生们,为前往灾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