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幸福
是谁在碧海蓝天呼唤我?是谁在庭庭深院招引我?又是谁把我的心引进那个不让人知的地方和心情?不是谁,是我自己。等我有足够的能力时,我要离开这儿,一个人去那个水很美的江南,去拜见周庄的沈先生。要他曾住的豪宅
是谁在碧海蓝天呼唤我?是谁在庭庭深院招引我?又是谁把我的心引进那个不让人知的地方和心情?不是谁,是我自己。等我有足够的能力时,我要离开这儿,一个人去那个水很美的江南,去拜见周庄的沈先生。要他曾住的豪宅
一个一千年前被追杀且抛弃的女婴,一千年后又被族人找回到族内的女子——绝,冷笑着走到现在这个妖族的领导者——一个和女子一样都有着绝美容颜的男子——桐的面前。“一千年前,你的母亲蓝姬残忍的杀害的母亲夜姬,
清凉台上刀风劲,峻岭奇峰云剪裁。玉树琼枝迷梦见,莲花素瓣傲寒开。蜿蜒起伏玉龙啸,妩媚妖娆神女来。天下万千之雪景,黄山洁雅令人呆。
本焕长老(1907-2012)于四月二日子时舍报生西,安详示寂了。我们似乎再也听不到他老人家的慈悲开示了,再也看不到他老人家的和蔼笑容了。但若在室内焚香趺坐,返观内照本有心源,则依稀还都可听见他老人家
念旧的情怀,年过半百之后,特别的强烈。当下的事,容易忘记;过去的事,越发清晰。有人说,标志进入更年期。凡人承这个衰变亦是自然之事,哪怕你不愿意。念旧,将从未理过的旧事,重新装订在记忆的素笺,总结出人生
初遇小兰,久戈正处于人生的低谷。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同桌女孩,久戈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来看她。久戈把网名改成了“冷漠残酷”,久戈在心里说,原来的那个我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漠残酷的人,这个人不会再和这里
多瑙河中游两岸,匈牙利平原和喀尔巴阡山的交汇点之间,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由河西岸的布达、东岸的佩斯构成,好像是手足情深的两兄弟。布达和佩斯遭到土耳其人的殖民统治近160年,直到18世纪,布达佩斯才开始独
时光荏苒,光阴催人老,岁月使人焦,我于若隐若现中寻找你的残影,只是伊人已去,香魂缭绕,如那枝头的一缕斜阳,引无数断肠泪。日月星辰,细草微风,你于晨曦中伫立于他身旁,几经韶华,光阴悠悠。奈何世人眼中尽是
紧张忙碌了一个多月,年过了,亲戚串了,朋友聚了,孩子来了,又上学走了。开心喜悦,累,大把的人民币也消费掉了。累着快乐着,爱着收获着。在生活忙碌中吸收着精神食粮,在岁月中也消耗着身体的激情。老了心情,却
家乐福,多么吉祥的名字,在奥运圣火点燃时却从这吉祥喜庆的名字里冒出了硝烟的味道,而且以星火燎原之势蔓延了整个中国。从来不谈政治的人们也耳熟能详了最近的新闻关键词“抵制”,这两个字以前所未有的概率频频出
露湿桃李更芬芳久别蛾眉粉黛妆明月清风轻携手赏花低语诉衷肠(今音)
秋风冷,心字绣夹裙。影瘦小眉颦。问君可识平生愿,欲将心事付瑶琴。韵潇湘,登岳麓,觅芳邻。凝眸处,正余音婉咽。举首望,更星辰寥落。谁共我,度寒贫?多情绿柳翩翩舞,细心弱烛泪频频。月朦朦,云淡淡,夜沉沉。
你说夜有点凉要为我加件衣裳我知道你转身是为了电话铃响谁丢弃了信任让两颗心隔堵墙谁要坚持过往还痛的装模做样你曾给的天堂另一个女人分享我知道你的爱是烟火终会散场我的心已微凉手中沙静静流淌贴近你的胸膛热泪悄
读初中的时候,书小蛮听从爸爸的安排去县里读书,因为爸爸希望自己在学业上能有一些出息,虽然这所书小蛮借读的学校也不是重点,但不至于被镇上的中学拖得没有一点点希望。书小蛮在镇中的入校成绩是第一名,这让爸爸
震颤的小事——从点滴做起最近在《读者》看到一个经典的求职故事:某家公司要招聘一名高级人才,众多应聘者在面试之后都未被录取,只得悻悻离去。最后一名应聘者走入总经理的办公室后,注意到地上有一个纸团,应聘者
菊闹重阳节,霜寒奈若何?篱栏疏影好,亭榭灿金多。素雅风纹绣,清修苦砺磨。遣怀识酒兴,惬意醉芳歌。2011.10.9于北京
再过几天就是老王40岁生日了。40岁说老不老,说小不小,老王想借此机会请朋友们吃顿饭,好好庆祝一下,聚聚聊聊啥的。翻看电话本,老王逐一巡视。恩,老张半年没见面了,是老同学,要请;小方上次去西藏还捎给他
同一个地方,在不同的时间去看,会发现不同的风景。比如,轩辕湖,我不知去过多少次,可是常常会看到新的风景,所以也总有不一样的心情。其实,出去晨练至少有五条路可走,每条路上的景色都不一样,有原始形态的小河
我认识的一位文友,网名叫漫步人生。文思敏捷、很有才华。写的散文和诗词都很有意境。再识漫步,是在一篇网名串唱里读到这样工整巧妙、言辞清丽的诗句:“漫步人生,笑看匆匆过客,渐行渐远,清然如梦,浮生落忆。晴
我在你身上体验爱别离的沉沦,反复交替、辗转轮旋……--题记七月十五,之夏也凑热闹一般参加了“盂兰盆节”,看着盏盏灯,灯光在水中摇曳,突然觉得自己是遗留在俗世中的亡魂。游荡、迷离、沉沦……却是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