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年华
待我有记忆的幼时,“花”已经是我奶奶爷爷嘴里的很老的狗了。“花”黄白相间,我总是怀疑别人家的狗都比它大,它这么小巧玲珑怎么会那么老呢。那时候我们都搬到南门荷花巷新盖房子里住,暂时和小公小婆堂叔堂姑们分
待我有记忆的幼时,“花”已经是我奶奶爷爷嘴里的很老的狗了。“花”黄白相间,我总是怀疑别人家的狗都比它大,它这么小巧玲珑怎么会那么老呢。那时候我们都搬到南门荷花巷新盖房子里住,暂时和小公小婆堂叔堂姑们分
一年盈满秋,向日葵还是那么喜欢东隅和桑榆的故事,还是依旧喜欢那句“锁清秋,锁清秋。”很多从没有过的没有都在一年间从无到有了。从没有认真观察过一株小野花的顽强生命力,从没有唏嘘感叹过世事如此无常,从没有
午夜的江边上演的通常是一组组暧昧的画面,一个个酸甜苦辣的故事……狂轰滥炸的重金属噪音催促胃里的酒精刺着大脑,龙泉的意识一直亢奋,在感到自己似乎快要飘起来时,他跌跌撞撞地晃出这家叫“紫星阁”的酒城的大门
还记得刚开博时,看到各个圈子的管理员,出现在不同博友日志里的身影,让我既心生敬佩又羡慕不已。而当我真正的加入到管理员这个行列,才让我体会到了圈子管理员这彩色光环的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苦与乐。圈子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很多人都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忘了。可有一位老人,虽然离开人世间已经十几年了,至今我仍难以忘怀,她就是我爸爸的奶奶(我管她叫她姥姥),是她让我学会了爱,学会了感恩。姥姥一生勤劳、善良
微风碎浪一滩明,钓客垂丝云影横。胸臆掏空时俗事,长呼声接白鸥声。
地动雨飘摇,江河水涨高。煞时间,大厦倾倒。满目凄凉惹泪掉,心悲痛,感哀谣。灾难聚英豪,驱除噩梦消。不含糊,两肋插刀。万众齐心风骨傲,生死共,看今朝。
巢乃鸟窝之意,鸟窝自然是小鸟的栖息地,当然小得可怜。你可别误会,这里的鸟巢与奥运鸟巢可是差之十万八千里,奥运鸟巢大得很,能容下9万多名观众,只是形状像鸟巢而已。可我的乐室只有区区的53平,小得像鸟窝所
夜深,风清。没有星星的夜,月亮好孤单,它的心情一定像我一样不好,发着清幽的惨白色的光。树枝在风中鬼魅般晃着,它晃过我的窗前,晃得人心恍恍。一定是它太寂寞了,想要找个伴吧,可是,对不起,我比你们更寂寞
纵棹园,位于宝应县中心,叶挺路与安宜路的交汇处。路的对面,是宝应县实验初中。这所中学是解放后的宝应中学。这里,有我的美好回忆。当年学校里的那座每天下课后攀爬的小亭子,现在成了公园的一景,剪淞亭。剪淞亭
风雨萧条至此寒,一春残梦几时圆?两心拖到中秋夜,相映白云明月边。
朝花夕拾享安康,混迹红尘沐日光。莫去高台悲白发,须邀挚友接流觞。清心击赏儿孙乐,寡欲狂欢晚辈忙。夕拾朝花燃激情,轻歌曼舞颂高阳。2014-06-16
东岳初阳才露脸,西华镰月顶峰横。江南福地莲花艳,塞北天堂听鹤鸣。
爆竹声中牛尾除,祈望正是虎头如。天公也觉该陶醉,降下新春笫一舒。
长街一柱锁烽烟,浴火神州已涅槃。百岁忠魂凝玉垒,千秋伟志化鎏镌。铭藏血赤江山俊,擎起苍蓝天下安。报晓旌歌今奏起,朝朝不忘慰先贤。
离恨十年已,望月倍堪怜。泪滋脂砚香案,词笔落千千。浦水漪波辽远,夜幕霓虹璀璨,今夜月尤圆。上海一家聚,红酒共婵娟。露台摄,醲醑醉,舞姿旋。锦光四射,秋夜风露润缠绵。红藕池开香遣,翠柳庭摇烟漫,夜鸟唱窗
送罢鸿声寒,雪落翎毛细,柳浪叶枯踏梦来,散发凝霜气。山脉玉屏飞,笔架横云倚,拟就关山月夜歌,又与谁人寄?
飞雪迎春气犹寒,白露月初弦。潇湘夜雨,霜天晓角,玉漏更残。寄言游子兰房客,身体偿金安?深闺幽怨,厅堂寂寞,车驾何还?
玉箫风静流泉,月高悬。菊瘦东篱翁卧皖江边。似归雁,无宫怨,饮炊烟。暮醉流霞灯下读诗仙。
阴差阳错,雨子整天东跑西颠,两年了一直没有机会与文旭一起去拍摄,回津后又因文旭工作忙碌,迟迟推到10号终于成行。到了这个季节,天津真的没有多少拍摄点了,最后商量好去南翠屏。他要开车来接我,考虑到他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