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致薰衣草(藏头)(二)
薰香摘艳寄桃源,衣带飘飘一脸欢。草色青葱蜂蝶舞,美人醇酒乐其间。写作时间:2011年6月12日上午附:七绝·致薰衣草(文/六月雪)薰修世外小桃源,衣舞平安手写欢。草舍藏书千万卷,美德善意在中间。
薰香摘艳寄桃源,衣带飘飘一脸欢。草色青葱蜂蝶舞,美人醇酒乐其间。写作时间:2011年6月12日上午附:七绝·致薰衣草(文/六月雪)薰修世外小桃源,衣舞平安手写欢。草舍藏书千万卷,美德善意在中间。
夜静更深,一个人呆呆地坐着,耳机里播放着杨蔓的歌曲,曲调悠扬忧郁,缠绵悱恻,听来,心有些微的疼痛。打开我们曾一起拥有的相册,定神凝视着屏幕,仔细端详空间相册里的那个你。你,仍然微笑似阳光,明媚如许,这
确切地说应该是摘苹果,可是这儿的人就是这么叫:摘果子。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就像我们说的吃饭,我们不光吃了饭,吃了菜,还喝了汤。阿霞就是觉得奇怪,明明是摘苹果嘛!奇怪归奇怪,阿霞还是按照别人的说法:摘
白日坐山须纵怀,绿杨梳草暮云开。东风如旧扶眉过,巧月依然濯面来。一笑经年闻欲醉,几逢当节梦将回。故人相语少年事,却傍园翁割韭薹。——08年7月13日于穴坊
前言:黄山,这是一个幽静祥和,雨水频多且充满田园气息的城市。白天,她是一片盎然的绿意,一座黄山是她的心脏,一条新安江便是她的全身的血液。夜晚,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喧闹,也没有那般复杂与险恶,新安江畔微风吹
明代周元《泾林续记》载:“世蕃纳贿,嵩未详知,始置笥箧,既付库藏,委皆充。蕃妻乃掘地深一丈,方五尺,四围及底砌以纹石,运银实其中,三昼夜始满,外存者犹无算,将覆土,忽曰:是乃翁所贻也,亦当令一见。因遣
倾城市的第26路公车线串联着三个高中,每时每刻这一路的各班车次上都会有身穿高中制服的少年出现,同坐这一路线的路人们常常就以猜测那些在非放课时间出现在公车上的学生的离校缘由来打发时间。在一年365天的某
前不久在一则漫画上看到这样两句话,“人身需要合群,思想需要独处。”对于这两句话,绝大多数人只能理解其中的一半,更有甚者,把两者混为一谈。人们只是片面的看待,因而在为人处世时,常有不同的困惑,有时会很迷
清风拂动,花香弥漫,树梢上的那弯娥眉摇曳,泛着清凉幽怨的白光。魏楠坐在小院的藤椅上望着那弯弦月发呆,“他真的也在某个角落看月吗?”她似乎感到了他身上的温热;他眼眸中闪烁的光亮,一股酸楚涌来,泪珠爬上了
午日桥头相聚会,年年凭吊忠魂。无情岁月去无闻。请问崎山水,是否向湘奔?往事回思堪自慰,杏坛盛世耕耘。成蹊桃李各争春。高楼工竣日,彪炳有功人!注:午日——指端午节。忠魂——指屈原死于湘江上的汩罗江。杏坛
我想每个人读《水浒》都会产生一些属于自己的忿忿不平的思想吧。我也不例外。甚至刚读《水浒》时竟然想过要撰文呼吁取消其四大名著之一的至高无上的荣誉,因其涂毒笔墨、残害生灵。还好越读却越看到自己的浅薄,越读
诗歌,心灵的眼睛;诗歌,孩子的心情;诗歌,天上升起的谈蓝色的流云。是你让我们去看、去想、去感悟、去升腾。这就是《繁星。春水》的魅力。《繁星。春水》是冰心奶奶的杰作,也是她老人家送给我们这些孩子的最好的
身边优秀的女孩越来越多,但是优秀的男人似乎可遇不可求,出色的美女们眼看着青春一点一点的流走,“他时代”却迟迟不来,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于是课后饭余,男人自然成了重点话题。如果你听到这样的问话:“昨天你去
幸福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今生的宿命就是从这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虽然漂泊让她一度很累,可这是她的宿命。今天钦的生日,一大早起来把剩留了两天的衣服给洗了,整理房间、打扫卫生。那辆属于他们俩的
罗谊,因为酷爱计算机而通过自学而艰难地成为信息班的一员,而常年的卡座办公和宅在显示器前的生活,并没有消磨他那颗充满激情的心,更没有消磨他在军旅生涯中练就出的豪迈、真挚性格。走出卡座,罗谊利用业余时间跑
不清楚为什么喜欢夏天,从小到大就是喜欢夏天。喜欢夏日如火般热情的阳光,更喜欢夏夜如水般深静的凉月。因为同时可以在夏季感受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的心情,而这两种心情里又记载着太多的故事,所以,我总是格外地眷
她站在玻璃窗外面,入神地盯着那条裙子。那件漂亮的吊带裙上印满了橘黄色的花朵,把匆匆路过的她一下子吸引住了,她看了一会,还是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身影重叠在那件裙子上。真是个十足的婊子!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身
一场唯美的樱花雨扬扬洒洒的落进她的心里,触及心底那无法掩埋的记忆……选择离去,试图抹平心中那道深深的伤痕……离别前的追忆,却骤然使她明白,她根本无法将他忘记……迟来的告白,永远的相离……苏若笔下,那个
在重庆飞往西藏的飞机上,苏曼给春白先生发过一条短信,也在qq上留了言。苏曼说:“带着重感冒在冬天进藏是件玩命的事情,我要是回不来了,请你帮我好好打点我的小小花园,或者帮我给她找个好人家卖了,然后把钱打
故乡淡了,远了,故乡只剩下一轮圆圆的落日,一缕直直的孤烟,一串苦涩的记忆。自青少年,我从故乡的田埂,一步步走出来,与其说是追寻理想,不如说是逃避苦难。那地方坐落在兴国东部山区最偏僻的一隅,颠簸的汽车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