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漏迟·有怀
小园花谢了,参差望去,绿盈红少。犹记初开,满园蕊鲜香袅。姹紫嫣红竞艳,数不尽、枝头娇俏。莺语里,些些绮梦,一城春晓。从来世事无凭,恰似水流年,烟消人杳。怀旧伤情,空负那时芳草。花信年年往复,怎许我、韶
小园花谢了,参差望去,绿盈红少。犹记初开,满园蕊鲜香袅。姹紫嫣红竞艳,数不尽、枝头娇俏。莺语里,些些绮梦,一城春晓。从来世事无凭,恰似水流年,烟消人杳。怀旧伤情,空负那时芳草。花信年年往复,怎许我、韶
金风醉月忆荷香,雨打枯枝倒影长。浓墨淡姿清玉露,芬芳诗意送秋凉。
冷咖啡的桌面我独自在等待寂寞的来临却不知一切已经成为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时间早在昨天已经搁浅,我现在所能做的只能是永远读着对白,因为寂寞已经分割无法将那条心里的鸿沟抹平,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那人只是过往
话说老孔同志转正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焕然一新。仿佛苦读多年诗书的学子中得举人般围着万众公司的操场狂奔了三大圈。通过“转正事件”后,公司里的员工们对“孔八级”同志有了新的了解,所以就更加的“尊敬”他老
某次和几位即将大学毕业的朋友聊天,谈到一本《沧浪之水》的长篇小说。不出我所料,有人果然坦言是将其当作社会入门教科书来读的;也就是说,这部小说充当了厚黑学教材的功能。我以前看过这部书,但并不是特别喜欢。
执杖登阶路漫长,高原大气也疯狂。不知五彩池惊艳,喜见沿途景色香。
有人将做女人褒奖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境界高度,让男人的底气顿生诸多不敢寂寞的“气愤”思考,男人的勇气曾经是有目共睹、有史可查的,男人的血气方刚也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这没得说。但有一条男人无不“悲愤”的领悟
时间的脚步是个美丽的错误,从我身边走过,却不能驻足,我痴痴地努力却总也挽留不住时间的流逝。可有能怎样,没有神力,也没有阿Q的心,只能呆字时间的痕迹。不过我门可以用手中的笔划过白纸留下思想的痕迹,留下成
秋天,太美了!走进大自然领略无限的风光真让人心旷神怡。秋是收获的季节,田园里一片片金黄色的水稻在微风中摇摆,山坡上山核桃、板栗挂满了枝头,红红的柿子像别致精美的小灯笼将树压弯了腰,预示着又是一个丰收的
夜风微凉,月光洒落在池水上。蛙儿掉进了月亮井,草芯上点点萤光。湿漉漉的小脚丫,蛙儿般淘气的摇着水中的月亮。冰凉冰凉的池水,亮堂堂的月光,家门前,小脚丫踹踹过的泥水路面上,留下一串串美丽的诗行。月亮又挂
〈引子〉“你喜欢画画呀。”“是啊。”“为什么喜欢呢。”说不出为什么,从开始喜欢这些铅色线条时,自己已经被画画吸引住了。我怔住了,自己竟然被一个小朋友的题目给难住了。我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爱琴海旁的白色
月莞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用手撩了撩额前的刘海,细长的柳叶眉露了出来,她真的很美,如果不是家族,萧佐也一定会看中她,只可惜,她的存在却是为了限制皇权。这辈子,她必须是帝王的女人,也注定她得不到自由。就这样
雁影遥遥雾霭流,寒山瑟瑟入清眸。孤舟已系天涯路,积雪仍眠古渡头。半世漂泊游人泪,一时落魄百思休。江河不废流千古,我自冰心壶内留。
匆匆走过,我没有记得多少故事,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记得的只有微笑,你的微笑。天真的像孩子一样,不像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忧伤。看着你的眼神满是忧伤,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他。记忆深处的他,他和你一样,有一双忧伤的
西风乍起,夜椅栏,月色孕育着离别的诡秘,又一场繁华后的告别宴,正在上演,自古伤离别。我于刺骨的风尘中独自叹息,凝视摇红的灯影,彷如一对对有情之人,正在挥泪告别,化蝶之恋拉开了序幕,有个灵魂正在化羽为蝶
小旎正在整体浴缸里冲澡,她的手机响了,一段很好听的铃音,弥漫在客厅的边边角角。只有女生或者所谓女神才常用的那种娇滴滴而又不失性感的铃音。我坚信没有哪个男生或者所谓男神会采用这种很女性化的手机铃音,除非
1九月开始无声的来临,突然之间,感觉身边的人都在放肆的微笑和流泪。朋,帆,还有颜在火车站为我送行,我们都能平静的面对一些将要发生的事情,这是生活的代价。当我登上火车的那一刻,朋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宾,
亲爱的孩子,你已经慢慢长大了。当儿时的稚气已经渐渐被成熟掩盖的时候;当别人在好几年没见,咋一看便喊着,“这孩子已经长这么高了”的时候;当你不再嚷嚷着夜晚要我陪你的时候,我便知道,你已经长大了。你长大了
偶尔,打开我的小木箱拿东西,忽然就看见了里面那厚厚的一摞信。一封一封打开来看,所有父母,朋友,同学,还有几个编辑部写来的信,都在,一封也没少,都保存的完好如初。但最可贵的,却是那个我自制的小纸袋,里面
寒风割在脸上,直往衣里钻。一片雾气笼罩下的城市,灰亮的天空,马路上没几辆车。南方城市的冬天冷起来,丝毫不逊于北方。不知在公交站台等了多久,开往墓园的车连影都没有。7点半,手表指针恰好指着。慢吞吞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