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幽篁里
竹抱青山翠染天,凝眸仰望醉云烟。孤身独坐幽篁里,弹指凄凄响瑟弦。
竹抱青山翠染天,凝眸仰望醉云烟。孤身独坐幽篁里,弹指凄凄响瑟弦。
桌上照片泛了黄等待是那么漫长离去的那个吻放冷了谁的唇上你曾经的承诺我紧握在手上泪水不停的淌受伤的心谁给力量一次次的盼望一次次的心慌我的笑容在桌上等老了时光还有什么总想起还有什么总难忘就让回忆留在我梦中
不想转身,也不去追逐,让微风掠过发梢,任云卷云舒,潮涨潮落。以为,终于找回曾经失落的那片云彩,现在才明白一个人的坚持只是一场自圆其说的表演。固执地一个人在演绎。世界本是如此,缘分微妙,哪怕是同一秒站在
妻子满头白发,皱纹纵横交错,她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抓着男人的手不放:“我怕死了没伴,我下一世还要做你的妻子。”他漫不经心道:“医生说你会很快好起来的,不要乱说。”他心里渴望她快点离去,没想到她还如此
十二月的天黑得很早,六点钟刚过天就黑了。此时,王羽正在急着赶回家。他住在桥庄,离这儿还有十五里的路程,而且没有公路走的都是小山路。王羽今年十六岁是镇中初二的学生,因为从桥庄到镇上有三十里路,平时都是住
我那些天常常打电话给他,极少接到他主动打来的电话,除非有事。刚开始的时候,亲友都说,他也许就是那种人,别在意。我心里虽然也觉得委屈,但嫁也嫁给他了,只能这样了。我记得有一次我在QQ签名里说到不知磨合到
雪雨风霜,甘露儿郎。育葱茏,燃去华芳。春秋几度,母爱津江。看爱多深,花多艳,梦多香。淡泊流年,眸断寒窗。千山翠,墨染秋阳。清风盈月,喜报飞扬。叹世儿常,娘儿老,子儿忙。
不管怎么说,上周是个好日子,伴着随意友携手阳光,想飞日渐康复,清风、流丹和畅饮友又相继携手,此生开怀。说来也怪,之前并没有想到邀请清风,想她本是飘逸之人,套个枷锁增份负累远非此生所愿。与随意友聊天,豁
影徒依形在,神亦托形留。神若有所动,形即不能休。更教此时影,随之亦漂浮。名利岂有涯,辛劳何尽头。唯斯大化中,人生似蜉蝣。形神劳日日,何以得自由。首应豁此神,形犹不系舟。遂令形之影,终将得优游。
弦弦泪湿睫,寂寞银蟾泉上曳。遥处星灯明灭,正辉映长街,画堂楼阙。孤茕对月,苦雨凉风扫秋叶。辛酸处、摧肠欲裂,世事与谁说!沉跌。瞽途悲切,忍度那春秋冬雪。宫商云水千叠,婉转低回,似诉如咽。听松风激越,任
莲石荷娟翠拥春,剪裁雪霁作衣裙。熙光倾泻有缘人。山色银妆邀白雾,海波金抹约青云。奔涛激动闹霄辰。
红烛流泪伴空屋,枕孤无凤扶。声声夜雨睡难熟,愁眉不展书。心最乱,雨更粗。瓶空杯尽无,天涯独醉愿糊涂。哪堪苦梦浮。
冬尽春来一岁终,笙箫歌舞贴花红。辞岁酒,庆新钟。金牛奋进国兴隆。2009.1.15.新春团拜.
耕夫种洒街,樵夫根当柴。羊牧沙石地,渔夫网塑鞋。怎悲哀?危言尘听!忧心该尚能。2011-04-30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冷,出去一趟,风儿萧棱的吹着脸旁,地上有水的地方都结了冰儿,网络也异常的不好,昨天还能上去网,而现在直接就上不去了。我闲着没事干,胡乱的玩着一些简单的游戏,突然想起了前几天一个朋友对我
看的是16:30场,离场到现在一个来小时,仍然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对卡梅隆破口大骂——该死的卡梅隆!今后如果再也看不到这么好看的电影,可咋办啊!好了,骂过后好多了,可以平静些挑战这个最难评的所谓影评。
港台歌曲在大陆大行其道当是从那个台湾女孩儿邓丽君——以我的年龄和阅历叫她大妈更贴切,好在她已作古,喊什么并不重要——开始的。我这个人生性愚钝,总是很纳闷,以我们国家先前那一帮领导人与台湾不共戴天的政治
其实,莫扎特创作《安魂曲》时只有一条德国的波美拉尼亚犬陪着他,也只有这条犬跟随着他的灵柩直到墓地,看着主人的躯体被扔进了贫民墓穴,没有《安魂曲》的奏响。天才们心中存在信仰,但因此他们善良,他们困苦,上
人这一生总是在追忆童年,因为童年是人一生真正的起点,而且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在这个起点上,人类开始完善自己的思维,但到头来,无疑,人们都会发现,这个过程是痛苦的。而有些人则开始的更早,也就是说,他们在童
薛立恒先生的《立恒文集》即将问世,嘱我说几句。与人而言,为书写序是一件郑重事,况且为文者又是行家里手,更知责任重大不敢担当。可与薛立恒先生的关系非同一般,既是父辈之交,又有子辈之谊,况且我们曾经居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