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前的心理活动——不复杂
不能乱思考。终于要离开,再一次。而且一个人,是我刻意的选择。我很缓慢地写字,仿佛一种大限将至的味道。空气里散发着一种略掩失意的情绪,而我能感觉到,虽然未亲历。不算太幸运,毕竟也擦肩,从来既如此。现实一
不能乱思考。终于要离开,再一次。而且一个人,是我刻意的选择。我很缓慢地写字,仿佛一种大限将至的味道。空气里散发着一种略掩失意的情绪,而我能感觉到,虽然未亲历。不算太幸运,毕竟也擦肩,从来既如此。现实一
秋天的雨,总是带着思念的味道,一滴一滴不经意地落在安静的窗前,轻叩时光的心门,浸润落叶的足迹,把记忆的小巷幽深了又幽深。萧瑟的秋风掠过季节的门扉,扬起的尘烟,落在记忆的树梢。谁在秋水之上,挽一阕明媚的
二十岁和十八岁,有什么不同?世人都说自己变了,而我却仍是觉得自己是自己,犹如是在遇见你的那一刻,那一股心酸,像是大醉一场后的吐意,无论是堆了多少的东西在胃里,到最末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剩下来,唯有一场空
我亲爱的妈妈,好久没梦到你了,两年的时间,在思念中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如今闭上眼睛,仍然可以感受到你眼角流露出的暖暖的关爱,而我依旧会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因为过度的操劳,在女儿们可以尽孝你应该安享
周末与朋友聚会,话题东说西说“当今社会许多女孩宁愿坐在奔驰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后笑”,全座议论纷纷。我沉思良久,故习小文,以示人生。人生包罗万象,话题太多,一言难诉,故略谈一、二。理想:没有播种就谈
习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要丢掉却很困难。爱一个人,有时也会染上一种习惯,或许能忘记爱过的人,但却丢不掉曾经的习惯。爱是包容,却禁不起岁月的敲击。怀疑是背叛的开始,一些口是心非的人,喜欢用这个做借口。当爱
一次聚会,听朋友们闲谈,在中日合资的企业里,老板是日本人,在酒场上大谈拥有了多少中国女人,并且很多都是企业中的白领。当时很多的中国男性非常气愤,直骂日本人不是东西,当然,更有些男人口出狂言恨恨道:“老
红尘烟雨只不过匆匆百年,多少时光遗失在懵懂荒诞,谁想你的笑脸映入我的眼帘?平静心海推波助澜。潮起潮涨抑不住没过堤岸,几度相思充斥在四围空间,谁让你的情丝共振我的心弦?惹我痴情意马心猿。塞北寒,冰封河岸
阵阵秋风,送来丝丝寒意。无论正午秋阳如何的热烈,只不过做最后徒劳的挣扎,怎么也挽留不住酷热的夏了。在夏日里载歌载舞的娇艳的花朵,禁不住秋风几阵狂舞,禁不住秋雨几场淋漓,纷纷黄了,萎了。世事不过如此,春
午睡醒来,裹了外套跑至阳台,细如针尖的雨落在仰望的脸上,透着凉意。这样的天气,让我打消了出门的念头。穿了厚实的棉拖,走进书房,想找本合宜的书消磨这个无趣的下午。在书架上翻腾一阵子,无所获。拉开抽屉,里
居家在这城市最为美丽的的公园边,每每夕阳西下时,到公园散步就成为我的最爱。一日傍晚,当我坐在草地上休息时,远远的,一个小黑点来了,它起先落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停歇了一会儿,又飞向更高处的一棵树的枝杈上
人类文明前行的步伐,确实是将许许多多血与火的残酷游戏,教化于愚昧麻木的群众并使其喜之乐之的。人民群众说不上是真正的英雄,人民群众在很多时候,只是被君王当成牲畜来放牧,说得好听一些,就是皇帝老儿将群众称
Elsa告诉我,SINGAPORE原名SINGAPURA,SINGA是马来语“狮子”的意思,PURA是马来语“城市”的意思,所以新加坡也叫狮城。真的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陌生国度定居生活。初识新加
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琐碎繁杂的事务缠身,容易让人产生疲惫。因此,拥有一份平静,也是奢侈。炎热的仲夏,空气沉闷,烈日像火焰一样炙烤着大地。夏蝉无力地呻吟。高大的椰子树努力地伸展,释放着一种灼灼的张力,叶子
漫漫人生路心中装满了梦不惧怕寒冷不拒绝凋零风一程雨一程走过了风风雨雨就见天晴漫漫人生路渴望装满了胸燃烧着热情放飞着憧憬苦一程甜一程尝过了酸甜苦辣就获新生啊,漫漫人生路心中装满了梦风一程雨一程我来伴你走
我想微朗一定不记得我了,是的,他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毕竟,这种描述是使人难过的。见到微朗的清晨,是明媚的,纯净的,开心的。他看我,黑色干净的眸子,带着晶莹的色泽,像极了宝石。恩,是的,毫
诗三百将《关雎》放在第一篇,冥冥中是有其特殊意义的。诗分五章,首章以雎鸠鸟起兴,兴而有比,比之男女唱和,君子配淑女,才子爱佳人;二章又以“参差荇菜”作比,重章佳人之美及梦中的追求,与三章映照,彰显境美
细雨蒙蒙,轻雾渺渺。今天是我嫁入白家的日子。清早,他们就忙活开了。我任由他们摆布。当红盖头即将盖在头上时,我看见了爹爹的面无表情还有大娘一脸得意的笑……颠簸……花轿的吱嘎声……红盖头晃得我昏昏欲睡……
加上去年100多万、今年的就业压力达660万之众,这个数字让政府头痛。中新社最新公布的就业期望调查报告显示,九成以上的大学毕业生感到就业压力大。随着大学统招生逐年增加,找工作要靠关系护驾的说法,在校园
大凡到过杭州西湖,看过那千年长跪的奸臣秦桧的人都会说:“自古奸臣无好命。”奸臣当道,也许是一时的风光,可是,古代有“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现代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所以,再狡猾的奸臣终究难逃法律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