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为何总跟老人过不去
家乡一位编辑小弟,昨天给我发来一些关于今年几次天灾人祸的文字,和图片,问我可不可以写一篇关于这方面的文字。我只回了一个字:“好”!因为我不知还该说些什么,除了义不容辞。这段时间,我不知道上天为何总跟老
家乡一位编辑小弟,昨天给我发来一些关于今年几次天灾人祸的文字,和图片,问我可不可以写一篇关于这方面的文字。我只回了一个字:“好”!因为我不知还该说些什么,除了义不容辞。这段时间,我不知道上天为何总跟老
可可是个三岁的小丫头。小丫头圆圆的小脸从照片上看有些严肃,并不怎么出众,但只要她心情很好、又有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会哈哈大笑,笑的样子就漂亮的一塌糊涂!清澈透底的大眼睛、淡淡的两道眉毛、笑嘻嘻的抿着红
我还君黑夜,君送我明月。此夜我抬头仰望,一轮皓月便带着远古的奇幻色彩随之冲进脑海。秦时明月乃至更远古的月似乎披上了未知的唯美。就像今天站在庭院里望月的少年,看着月落桂花香,翩跹的嫦娥仙子。不禁一叹,千
十七岁的我,如大多数人一样,在读高中。高中的记忆是最苦涩,却又带着丝甜。我最喜欢悄悄跟在他的身后,看他随意洒脱的走姿,轻快的步伐。上课时,总爱从反光的电视机屏幕瞅他几眼。每天中午都很早到教室做会儿卷子
开篇:一路向西久久渴盼的额济纳之行终于成行。为了能与阔别已久的诗歌界挚友们在兰州见面,决定退掉6号车票,提前一天出发。10月5日,暂别了,青岛!列车带着岛城秋色,带着海鲜味一如既往地西行,身后是站台一
已经一个多月没写过文章了,这几年写的文章远远没有几年前写的多了,质量也没以前写的好!大学时候,平均两三天就写一篇散文发在QQ空间里(个人博客很火的那段时间还同时发在博客里),所以尽管后来我删了很多空间
父亲最牵挂的是他的孙子,在焦心着他日后会不会有出息。他的孙子,我的儿子今年快进18岁的门槛了。在校读书还差两年毕业,学的是设计专业。他如今还像个小孩,整天混混恶恶,不谙世事,回来后也不看看书。说他两句
明天就要月考,女儿却伤风感冒了。只好请假。下午她突然想起书包还在学校,明天他的教室就不知道谁会去了,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学校取,我说咋不让你妈去呢?说真的别看我是个大男人,性情却是腼腆的可以,每次开家长
一定是飘扬的柳絮,将四月的记忆吹到了远方的花园,一定是南飞的燕子带回了最美的祝福,原本廖寂的一切,才会在绵延的夜色中画满了缤纷的色彩,原本单色的线描,才会渐渐罩染上一层透明的水色。等待的心灵,才会重聚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上午燕来我店里说,给你说件事吧,我觉得很闷很难受。燕在离我不远处经营一家窗帘生意,私下里我们交情不错。她说就在昨天晚上,我们村东的公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被一辆收割
春雪第一缕春风摇曳,吹醒雪山静悄悄的梦,梳洗淡烟中斜飞的胡杨叶片。依稀记起幼时往事,山村雪夜,争放烟火的稚趣,点点滴滴,仿佛还在昨天。灯笼遥挂,在风中轻柔地飘舞,来自深远的街巷……冰洁的花朵,乘着春天
别人没事养小孩,表姐没事养小鸡,别人为着后继有人,她为着后天有福,口福的福。表姐和表姐夫把阁楼腾出来,决心用谷和糠养出正宗土鸡,然后产出土鸡蛋来,不像菜场上卖的,用饲料和激素催生出来的好看不好吃的鸡,
潞河中学140年庆典,我因事没能参加,心里非常遗憾,虽只是一名普通学子,我对母校却情愫颇深,一直都以毕业于此感到自豪。我1979年至1981年在此就读,掐头去尾只有两年,但就是这短短两年,对我此后人生
早就听说福建省政和县镇前镇有条远近闻名的鲤鱼溪,那儿大大小小的鲤鱼成群结队、异彩纷呈,他们自由地生、自由地长,无拘无束、悠然怡然。何故?因为这里的鲤鱼没有人敢垂钓,没有人敢捕捉,据说是倘若谁抓了这溪中
当天空最后一丝光亮被黑夜吞没,街灯便相继绽放,夜又来了!爱人在电话中告知我晚上有应酬,要晚些时候回家,我知道,今夜,又将会是我一个人度过!当然,我没有要去责备他的意思,我喜欢一家人在一起时的温馨,我也
2007年5月13日星期日晴今天是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所以今天是母亲节。早晨起床,先为母亲冲一杯热腾腾,纯香的豆奶,看着她喝完,然后带着女儿赶到花屋,在用鲜花装点的花屋中,今天的主角——康乃馨显得格外
在北京待了两天,不知道因为是天气太热,还是因为出门总有不顺心的事情发生。到了第三天早晨,儿子和妻子说什么也不愿意在走出宾馆了。我说还有好多景点没有去,来北京不感受一回历史的积淀,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不
今天,洗澡是一种需要,不会有故事发生,然而在过去的岁月中,这些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事,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苦涩的故事。早年,自来水管网未完全覆盖居民区,到大水坑、小河里洗澡就成为孩子们的首选。在我上学的路
曾经,我无意进入一片风景,很美很美,在那里,我感受到了浪漫与温馨,每天有快乐相伴,让我流连忘返。一时间,幸福溢满心田,写满笑脸。突然的狂风吹落了红花绿叶,属于我的风景荒凉一片,可是,我依旧留恋,依旧等
四月幕春,依然被寒风冷雨裹在怀里,无法挣脱血色残阳的冬日。《风居住的街道》像潺潺流水划过心间,窗外,一夜北风再次掀起幕春的泪痕,片片寒风,冷冷细雨在午夜里疯狂飘散。2009年的4月,带着许多的遗憾,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