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2007:成熟篇
再度回首2007,于纷繁的世相中,在匆忙的步履间,细细品味所取得的每一点收获,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日渐增进的成熟。这一年里,我懂得了代价的价值。所谓祸福相倚,有得有失,代价常常是必须的。上天公平,又不
再度回首2007,于纷繁的世相中,在匆忙的步履间,细细品味所取得的每一点收获,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日渐增进的成熟。这一年里,我懂得了代价的价值。所谓祸福相倚,有得有失,代价常常是必须的。上天公平,又不
我和妈妈正在吃晚饭,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彼此咀嚼饭菜的声音。突然,妈妈把嘴里的饭菜含住了,然后看着我说:“晓雨,妈妈已经绝经了,你知道吗?”听后,我机械式的把嘴里的饭菜猛得一咽,于是两个人的眼睛死呆呆
一直在想,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天和他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起写日志这件事,我开玩笑说,等哪天我也把你写进我的日志里去。他笑说好,也想看看,自己在我的笔下是什么样子的。这下我可是有了压力,因为我总觉得自
现在农业科技不断发展,经常可以看见一些农业机械欢歌在田头地间,为世世代代面向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逐步减轻劳作艰辛,解放生产力立下汗马功劳。曾经忙忙碌禄陪伴父辈、祖辈们一道走过来的一些原始生产工具已惭惭
一片淡淡的蓝,像遗失在画框外的颜料,格格不入,却有一股清冽的气质。那时我们才12岁,对吗,葵?在这种时候,我还是会拉着你的袖口,问一些无头无脑的问题,你也只是笑笑,用目光抚摸着我的头。还记得不,我们在
霭霭秋色,已褪去了鎏金的盛装,冬的凝脂,迷离了尘俗的眼眸。站在秋的末央,茫然许久,恍惚一个世纪般慢长恒久。太多太满的思绪,已在岁月翩跹中翻来覆去,仄仄跌宕,渐渐泛黄成一抹余辉下的枯瘦。一直都在那缕缕香
“你大学里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呢?”多少人的回答是没有给自己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呢?而多少人又曾在心里许给自己这样一个承诺。那些说过千百次的话,从来就不如一场行动来的实在。火车远去的那一刻,突然兴奋得像小
时光,总是在我们叹息的空隙间悄然无声地滑远。春节的大红灯笼还晃悠在大街小巷,年味似乎还在空气中流窜着。转眼已是2008年的五一节了。在南方,这个时节早就是百花争艳,芬芳弥漫了。而地处塞外的赤峰,在这个
陪伴了父亲近二十五年的那头水牛死了,是父亲亲手砸死的。看着父亲握住石头颤抖的手以及背转身的动作,我知道父亲哭了。从我记事到那一刻,第一次知道那个在我心中一直坚如磐石的父亲软弱的一面……儿时的自己是个牛
朦朦胧胧中,看着有了窗外的朦胧的亮光,我知道天快亮了。田里的禾已经插完,今早太阳不晒热屁股决不起床。我正下着决心。“四哥,起床了吗?”五弟的头挂在窗户上,双手紧握着窗棂。“出什么事呀,这么早来扰我?”
前些日,母亲在电话里和我说起父亲时,总是说:“你爸爸啊,一天到晚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弄报纸,又是剪又是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呵呵,我笑了,一些久远的往事因为母亲的话又倏得冒了出来。父亲年轻的时候,爱收
恋旧,喜欢收藏。过期的票据,或者琐碎的廉价的物品,与记忆有关。朵伊。美丽脱俗的名字。一瓶苗族香水,摆放在化妆镜前,牛皮纸的盒子,泛黄的标签和文字。夹在许多玻璃质地,外观精致,色彩鲜艳的大牌香水中,总是
貂禅倘若,以月为弓,以时光为箭,射下的,究竟会是你倾城的容颜,还是绝世的玲珑?拉满的弦,似一抹涌动不息的揣测,终不忍放手,怕惊扰千年前的旧梦,无论尘积下多少瑰丽无边的想象,独自遥望的只能是这一刻无法寄
独行于世,看潮起潮落,淡望花开,不识红落,问烟云苍茫,何处是归宿。这是我一直以来都琢磨不透的思绪,为何,生命中会有那么多的不期而遇。大千世界,人海茫茫,我们本都是相逢的陌路人,只因一次巧合,一场邂逅,
预料过自己的未来,觉得什么样的结果都可以。向来如此嘛。只不过我总活在自己的世界和想法里,误以为还会有什么不同。在此之前,可能我专注过一些可能会改变某些过程的工作,然而这终究是幻想,一辈子的幻想。此刻,
曾经是个永恒的话题,夏末是个不变的雨季,只是泛滥的不是那荒芜的沙漠,更不是那不毛的梧桐深院,所以很多的东西往往开始的瞬间,也就意味着结束。会不会轮回,无从可知。走在时光的迹流里,错过的永远是昨天,也许
以为这个冬天不会有雪来,以为这个冬天是真正意义上的暖冬。可是,2007的最后一天,雪来了。是从午后开始的,先是细细碎碎的粉状,然后,从商场阔大的橱窗望出去,就变成了大朵的雪花,纷纷扬扬、轻灵的,白白的
正月十八是父亲的生日,虽然从没有给父亲过过生日,但我从小就记得这个日子。记得许多年前奶奶在的时候,奶奶总在父亲生日那天望着父亲归来必经的那个山头说:“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了,不知他怎么了”,然后深深地叹
(1)秋风将起,冷雨将至,春花早已残败,夏果也不再青涩,日暮时分已现秋之猩红的颜色,趁夏虫还在鼓噪,趁夏日还残存炽烈,趁记忆里的花香还未散尽,趁胸腔里热血还有点温度,给自己一支烟的时间留下些文字,借以
突然很烦,烦吃饭,烦上班,烦每个让我对着他笑得人,于是烦生活。曾几何时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乐观,也许有点不上进。我好问,但确不,知道而装不知道的故意问。我对着每个我看着顺眼的人笑,确不僵硬的假笑。我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