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的音符
2007年底,在一架由韩国飞往中国大陆的国际航班上,载着我沉重的行李,我的思念,我的包袱和我的身体回到了北京。下机后,我没有直接转机回到我阔别四年的家,而是顶着严寒独自一人登上了长城。我是想模仿一下象
2007年底,在一架由韩国飞往中国大陆的国际航班上,载着我沉重的行李,我的思念,我的包袱和我的身体回到了北京。下机后,我没有直接转机回到我阔别四年的家,而是顶着严寒独自一人登上了长城。我是想模仿一下象
你跟苏轼一样现在是星期五的上午第三节课,楚风站在讲台上,黑板上没写几个字,但他的衣服上却沾满了粉笔灰。秋日的阳光依旧灿烂,使得下落在沉睡的同学脑袋上的灰尘像是迷路的花粉,微微泛着金光。投影上的大字是一
走进雪花飞舞的北国,我们将新春的梦想再一次放飞。屹立在北国巍峨的山峦,我们守望过去一年收获的甘美,享受着成功的喜悦!在新年的钟声里,献上深情的新春贺礼——我爱,我们的祖国!在新年的钟声里,我们将北国装
一冬天的夜晚,些许的寒星在无边的宇宙间发着微弱地光芒,与人间点点灯火,相映成辉,由近至远,将最后的一点光亮消失于远处的不可触及的黑暗里。也许黑夜里的那一盏灯火,便是你我渴望的温暖。透过窗棂的风儿,撩起
“我就这个样,看你把我咋?”儿子噎着脖子说完这句话,用无所谓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仰头离去。望着他的背影,我仿佛被击中一般,瘫痪下来。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我一手养大的儿子,怎么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从
这两天,天气变化多端,上午还是阳光明媚,下午就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了。就在这个下午,这样一个总是引起人思念情结的雷雨天气里,在这节枯燥的语法课上,渐渐拉扯开我的记忆,诉说关于你。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看完
祖先造字,方方正正。后人书写,异彩纷呈。文字端然在书页、纸张、屏幕以及所有的承载媒介上,墨色分明,平平静静,素朴端庄。而当你一旦闯入那个天地,才知道上面的方正亦是风生水起。尺幅之内,惊涛骇浪,峰回路转
摘柿子电脑桌上,端放着两个柿子。柿子很大很大,有绿有黄,中间横着一条凹痕。还没到成熟时候,硬硬的不可吃(记得人说,柿子拣软的捏,意即软的熟了可以吃)。国庆日。回老家,山腰的柿子树,挂了四个柿子,就想着
年华如羽,岁月如歌。因热爱文学我们从天南海北不约而同地走在一起。一起走过的日子,温馨而又深刻;一起走过的日子,艰辛而又快乐;一起走过的日子,行板悠悠心境如歌……芳甸溪源,丹霞云霓,明山秀水,四季轮回。
我曾经流连于小溪的清幽,也曾经迷恋于山花的烂漫,我曾经惊奇于平原的广阔,也曾经惊叹于草原的辽阔,我曾经敬重那大山的沉稳,也曾经惊羡于大海的奔涌,但最令我刻骨铭心而又与我的人生息息相关的却是这深邃而深沉
相遇是一种美丽的缘份,正如张爱玲所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和煦的春风,轻轻地吹绿窗外的柳梢,掬一捧暖暖的思绪,把笑靥流放于无声地风里,整理好心情,准备出发,前往被我搁浅多天的文字楼台!初春的暮色里,我兴奋至极,祈盼已久的林杨的诗歌文集《雪花盛开的季节》于14
含笑!这个星期天妈妈又做了检查,你已经是六个月的胎龄了。医生说你发育一切都很正常,妈妈真的很幸福,也很激动,你的健康,是妈妈最担心的问题。这段时间,流行病毒性感冒,妈妈感觉不太舒服,鼻子酸酸的,还不停
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心绪烦乱。6月8日,端午佳节,和馨岚登迁西景忠山。见面时,望着你依然红肿的眼睛,一种刻骨铭心的痛,侵蚀着我并不脆弱的神经,让我突然间有种想流泪的感觉。车上,你枕着我的腿沉沉睡去
偶然的时候,看到梵高的那幅名画,向日葵。金灿灿的向日葵,莫名的忧伤袭来。向日葵,曾经我也有金灿灿的向日葵,行走在那矮矮的一圈围墙边,向日葵是这样的繁茂。每个成熟的季节,我和弟弟就在妈妈的带领下,坐在墙
年已净,雪已静。鞭炮声渐远。恍惚间,有春讯来访,直入鼻息:踏青去?树木枝杈纵横,一片叶子也无。却停驻着一粒又一粒的鸟啼。春风已俨然在亲吻着那些枝桠。旧年的枯草仍倔强着不肯倒伏,而新生的草色却渐渐分明了
时间被剥开,里头是一座坟茔。生命的果核,原本就是苦难的花朵,它朝向死亡盛开,浓缩成浓缩了尘世全部悲欢的坟茔。在鸟粪蛇影与苔衣藓褥之间,幽静吹干了时间的绀碧。野径是一个清贫异常的虚词,它营造了绵绵无绝的
总有些事,那堪回首,总有些执念,无法淡墨,总会被一些似曾相识的风景,一些似曾相识的眉眼,泛起清漾,演绎江南的哀愁。——题记夜,深着,深着相思幽怨的眼眸;那滴雨,不知道是烟花的眼泪,还是,记忆滴下的往事
女性是一个美好的性别,女人是美的象征。女人对待生活,应像绣娘一样“平心静气一针一线宁静地绣下去”,这是我们扮演好一切角色的基础。我三十几岁,在这个年龄,母亲,是我最重要的角色。正如毕淑敏在《轻轻走向完
40岁那年由于工作需要,我学会了玩QQ。一晃五年过去了,这五年间我自然聊过很多网友。其中有儒雅的文人,也不乏粗俗的庸人。对于后者我绝对是毫无保留的一概删除,自然也就没了什么记忆。如今真正相处下来的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