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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来会是梦吗
五一,回家,和老爸、姑父把话闲聊的时候,我们不可避免的说到了未来,那个对谁都充满无限构想与未知的领域。我原来一直都不知道老爸对的未来的期望,就像一直自我的选择高中大学一样的计划着自己的一切,我想,大学
五一,回家,和老爸、姑父把话闲聊的时候,我们不可避免的说到了未来,那个对谁都充满无限构想与未知的领域。我原来一直都不知道老爸对的未来的期望,就像一直自我的选择高中大学一样的计划着自己的一切,我想,大学毕业之后,背上包去流浪,去行走,结识一些朋友,认识一些人,收获一些经验,等到自己真的可以清清楚楚的认清自己的位置之后,走了过多路的脚应该也会累了,然后一心的着想于我的记者梦,寻找,追求,哪怕会碰壁,我也会甘心的当作这是一种历练,而我的成长便是在这历练中成就的。
还有一种闲情的逸致,一种从来不敢给自己目标的追求,就是文字了。不去奢想什么作家,什么文豪,我只是写字,一如既往,只写心情,和一些别处的风景。我的生活会因为这种手不停止的姿态而充实。或许这样的热衷到最后不一定会有什么成效,可是我可以坚信的是这份热情,N年后你或许不一定知道禹艳是谁,可是请记住,她会一直都写,从来也不歇。用一种沉默的手段去宣告兴趣的依旧,这是我的方式。
曾经,我很喜欢上海,其实就是在今天,我还是对那儿有着一种史前的好奇。我是真想在那样紧张的空间里生活的,那里有一种存在的实感。在铁轨上即使再拥挤,至少有我的一席之地,而且上来了,就真的实在的立在那儿了。它给我构想里的存在感是最大的诱惑,我不用担心某天的一个懒散的逛街而在无人的深夜里去后悔逝去的时光。
我喜欢每天踩着铃声去上班,每周有计划的去实践自己的一切生活。可是,当我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只是笑,笑我的幼稚,笑我的太过理想化,笑我的不知死活,笑我的自讨苦吃。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时候,突然想起舍友常常提到了一句话,“我懂的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不能说他们太过安于现状,谁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可是,我就是不懂什么叫理想化,我感觉自己的构建很现实呀,只是一直的行走而已。
他们不懂,我也不奢望他们的理解,梦是我的,要圆,也是我自己的事。
但是,我还是用了“曾经”这个词来表达自己对上海的喜欢。或许那儿,只适合我一次两次的去旅游,根本经不起长斯的居住,毕竟,我作为一名女子的能力有限,哪怕我的理想再美好。我总要在家庭,婚姻与事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否则,那些被我定义为动力的压力总有一天,我把我击的躯体碎裂……所以,再次聊到上海的时候,我说那里有我的一个梦,一个年少时最欣然追求梦的地点,但是,那种紧张的节奏与内容不会改变,无论在哪儿,我一定,要继续,踩着铃声,永不止息。
我的未来里,有太多的期许。
姑父提醒我,不要对自己的要求过高,不然失望会很大的。
我知道他的意思,不是对我的不相信,只是现实让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一点自知之明,可是,我无法放开那个从小时就死死抓住的记者梦,用我的笔去记录一些被所有的大家认可的真实到没有一点违心的文字,那是我今生的幸福。
老爸说,如果我给你五十万,你打算做些什么呢?
我说,我要带着钱,去旅游,去实践,去收获一些金钱买不到的经历。到山穷水尽的时候,经验够了,然后,我会踏实的找个报社,做个安分的记者。
显然,老爸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其实是希望我会像大气的男儿那像斩钉截铁的说着一些关于创业的构想的,可是抱歉,我是一名女子,我有的只是小我的构想。
姑父说,记者或许适合你的个性,可它是一趟可深可浅的水,亦清亦浊,谁也没有把握。
是啊,做的好,我或许可以出点小名,做的不好,被众人漫骂也绝对可能。然而,当它作为一个梦想在我的脑海出现的时候,我再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我的未来,说有目标吧,有,可它来的那么的渺茫。说是空想吧,是,可它又给了我无限实践的动力。
前村渺渺任我踏,路也迢迢夜也长呀。但是今天,我还是坚信着那个梦,那个未来的梦,一定有它的可行性的。自信的必要便是需要在这个时候支撑的。
我信,我愿意去试,去尽力的走,走过漫漫长夜,黎明终会在破晓之前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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