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的情感
二弟家几天前喜添孙子,兄弟姐妹们兴高采烈地前往祝贺。因工作单位就在老家的旁边,二弟没到单位买房子,在父亲留下的祖籍地上,自建了一栋住房。酒醉饭饱之余,我们来到门前宽敞的坪里,借着几分酒兴,有的谈天说地
二弟家几天前喜添孙子,兄弟姐妹们兴高采烈地前往祝贺。因工作单位就在老家的旁边,二弟没到单位买房子,在父亲留下的祖籍地上,自建了一栋住房。酒醉饭饱之余,我们来到门前宽敞的坪里,借着几分酒兴,有的谈天说地
秦岭之南,巴山之畔,流域较长的河流一般都称之为江,一如汉江、丹江;次之,则一概唤作为河,就像旬河、蜀河;当然,也有个别地名是带有溪的,比如甘溪、棕溪。但是不论怎的,在秦巴山区腹地,但凡地名中嵌含了有河
我是地道的北方人,虽然现在才头伏几天,正值热署,零零碎碎的记忆,就似枯槁的日头,反复的炙烤着头脑中文字支起的骨架。破乱。就像充满爱的天气。温馨的重复着往日的宁静,日光像是好久都留恋人间的,不愿撤走她炙
一年就卖一次菜,那就是过年前一天的下午。我忙啊,有时候有东西可写,一年要从头忙到过年前的一天,当然偶然也忙一忙游泳和下棋的事情。其实,妻子也忙,妻子忙的除了上班,还有许多家务事。家务事自然包括买菜。当
亲爱的自己,不要太在乎一些人、一些事,以顺其自然的心态去面对。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往往在最在乎的事物面前我们最没有价值。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幸福都是短暂的。有时要相信缘分。既然放不下,就不
儿时的那些关于记忆的情愫总会在某个瞬间触动长大时的岁月。那些光着屁股乱跑的羞涩,那些扯着嗓子大哭流下的泪水,那些踮起脚尖眺望的渴望,已经被时光模糊,却总会在不经意间被唤起。秘密了的是我们那些为了理想而
我居住的城市,南郊有一片果园,都是清一色的桃树,最近几年,每到春天来临的时候,我都会根据花园里海棠和紫叶桃开放的时间推断,那片桃园是否也开花了,从而确定去拜访的最佳时间。这片桃园之所以至今幸存,是因为
生活几十年的黄土高原,越来越让喜鹊的家族感到惊恐不安,面对日渐减少的成员,老朵再也受不了这残酷现实对他们的折磨,于是决定召开家族会议商讨这件大事。消息传得很快,这天老朵早早的收拾好房子准备左邻右舍的
又是四月天了,又到了百花开放、榆钱成熟的季节。和朋友一块出去游玩,看着满山的花儿,心里不由的想起了童年时的四月天。春季的四月天里,处处透露着无限的生机。脱掉了厚厚冬装的父老乡亲们,背着锄头来到了屋后山
我是在红袖十周年到来之际加入红袖的。由于我自幼对文学情有独钟,自然而然地便喜欢上了爬格子的游戏。但老天好象故意和我开玩笑似的捉弄我,辛辛苦苦熬夜写出来的文字竟然没有一篇变成铅字。刚开始,我确实有些灰心
前两天回老家,途中经过仓屋(以前村委会堆放粮食的地方),看见班驳的墙体上朱红色的“小卖部”字样隐约可见,勾起了我对小卖部的无限回忆。在计划经济时代,人们的衣食住行都由国家配给,日常生活所需用品都必须到
第一天提起西藏,我们会将神秘、圣洁、庄严联系在一起。这次去拉萨参加“法务专员培训”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也是一个纠结的过程。但是也是很幸运的参加了这个培训班。去之前,我也在想是否能在这片圣洁的土地上,找到
虽然不太喜欢写命题文章,但偶然看到红袖8周年征文的要求时,内心仍是有所波动,因为假如不是征文有这个要求,象题目中假如的事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更何况付诸文字。只要说起跟红袖的关系,就不能不提梓涛,这在我
那是小时候,我约八九岁左右吧。为逃计划生育,我们搬家了,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山村,住进了一幢只有一扇大门的黑不隆咚的两层土楼里。白天爸妈出去干活了,只剩我和还不会走路的弟弟留在土楼里。村里有个极野的小流氓
传说中的武汉大暴雨始终还是没有下下来,这让我想起手机中省气象局连续公布的——那煞有介事的短信,感到好笑。从大地震到天气预报,怎么就这么没有一个预报准确的时候。反而是这空气里越来越闷热的湿气让我感到焦躁
若,我是一朵雪花。今夜,或许,我忍不住会从枝头坠落。误入你发间。眠在你肩上。好温热一帘轻梦。——题记晨起。寂寞的天空,雾蒙蒙的空气。下午开始,小区的鞭炮声绵绵不断,是什么日子吗今天?任凭经验想起,估计
近来读了许多文字,那些诗意的,那些质朴的,那些诙谐的,那些幽婉的,期间总有一丝丝愁绪萦绕着,总有一缕缕哀怨涌动着……悉心思量,凡尘中的我们,若想时时如愿,事事称心实在是天方夜谭。与其这样,不如凡事悠着
前一段时间,观看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主持人白岩松深情地诉说着汶川大地震中呈现的凡人俗事,一汶川地震幸存者被俄罗斯救援队救出,记者采访他感觉怎样,幸存者不假思索地说:“狗日的地震好凶噢!老子被挖出来,看
晨,在旅馆中醒来的时候,时间尚早,天微亮,转头看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母亲,还在香甜的梦乡里,隔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我却清晰看到睡梦中的母亲在微笑,那般柔和,那般恬静。不知觉,我也微笑,些许欣慰,些许感慨……
打开卧室前门,正对一棵桃树,一年四季像镶嵌在门框里的一幅变景画。春来桃花妍丽,淡淡的粉红,不显娇艳。盛夏叶罩枝蒙,鲜果露脸,笑嘻嘻吊人味口,时有骄阳自枝叶的隙缝筛下,日光浅浅地散落在门前阳台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