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友情,永葆青春
昨天高中时的同学短信问,是否参加7月9日在杭州市举行的同学会。老同学仁兄已来过电话,说一起去参加同学,两人可以乘他的车一起回家看望父母亲。当时说到时候再定。其实,象我这样在异地谋生,到杭州虽不算远,但
昨天高中时的同学短信问,是否参加7月9日在杭州市举行的同学会。老同学仁兄已来过电话,说一起去参加同学,两人可以乘他的车一起回家看望父母亲。当时说到时候再定。其实,象我这样在异地谋生,到杭州虽不算远,但
以前在家里时,听村里的老人们说婆媳关系极为不好的时候,会用上一句老话“婆婆背上背个鼓到处说媳妇,媳妇背上背个锣到处说婆婆”来形容。可见婆媳关系历来就很难相处了。而少不更事的我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听了还
2008年的清明时节我应朋友之邀去运城游玩,此行登上五老峰时的感触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特以文记之。五老峰位于永济市东南20公里的中条山上。这里层层峰峦,古木,植被覆盖着整个山野。风光旖旎非凡,故有“北
“有一个未来的目标∕总能让我们欢欣鼓舞∕就像飞向火光的灰娥∕甘愿做烈火的俘虏”。幸福是什么?怎样才算是幸福?在这样一个普遍忧郁与浮躁的时代,幸福感不光需要坚实的物质基础,还需要来自精神层面的灵光。因为
一、小女孩飞机正飞往美国西岸加州的第一大城市洛杉矶,我和姐、侄一行三人坐在后舱的最后一排。前排是一个白人小女孩和她的父亲。女孩大约六、七岁的光景,不知为什么这漂亮的小女孩不停地哭闹,起初我还能忍耐,可
题记:疏于文字很久,今应武主任之约“新书节-我与书的故事”为此文,总有丑媳妇难见公婆之感。随想起文静先生的话来——书,成为鼓励我勇敢面对生活带来困境最要好的朋友,静静地陪伴着我度过晨与昏,春与秋...
缠着白头巾的苗家阿婆好像是和暮色同时走进我家里来的,尽乎神迹,事先无任何预兆。来的时候我们刚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剥酸桔子吃。和老公相视一笑,既惊且喜,这个黄昏,意外的不寂寞。将火炉的火拧大,泡茶,再摆
说到死,这是一个令人忧伤、恐惧,而又沉重的话题。这忧伤、恐惧,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倒不一定是因为害怕进入那个所说的阴森森、黑洞洞、寂寞幽深、永无归期的“阴曹地府”;而最害怕的是,临死之前的那个难以忍受的
前几天在老家旧屋小木楼上,翻看到以往的书信后,心中总是翻腾着一些旧时往事。回到家来,也来一次翻箱倒柜,居然发现还保存有部分刚毕业时的书信。于是,找个休闲时间,一封封重读,一次次回忆,重温青春岁月,流连
搬家后,和儿子通过一次电话,谈了些新家的布置和感受。想到儿子一年半载回不来,心里不免有些难过,于是用数码相机拍了几张新家的相片,上网发给了儿子。因为不会调试,相机没有闪光,所以相片拍得效果不是很好。原
牵牛花我喜欢牵牛花紫色的叶茎摇曳的淡淡的诗意。晨起缭绕的雾气中,牵牛花满含昨夜明月的清泪,用水汪汪的微笑注视着刚刚苏醒的晨光。童年的记忆中,每当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扑入眼帘的便是在慢慢消失的时光中轻轻
11月20日,孟冬的太阳照在大地,恍如春日。值得庆幸的是,我的第一篇稿件刊发在《黄冈日报》上。或许是天意,这一天,正值父亲57岁寿辰。黄昏时驱车回家,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开始是母亲试探性的问,报上的文
17岁那年,一场大病让我弱不禁风,病好后,我去乡下的外婆家休养,因为,外婆的那个村子空气清新,景色幽美,对恢复我的身体有好处。离外婆家半里之遥有个水塘,塘面不大,但塘里的水很清,飘浮的水草,清晰可见,
妈妈暑假买的那7只小鸭子,不知不觉长到两斤大小了,记得刚买来的时候,它们出生不到几天,黄黄的纯色的毛发,走起路来还跌跌撞撞的,看着它们那可爱又滑稽的样子,我们一家人都很怜爱。也正是这几只鸭子,给我们无
慵懒午后,明媚阳光宛如优雅的女子,将最灿烂的笑容展现。璀璨的温雅,从窗口向整个屋子漫透。窗前小桌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摇曳着初冬温暖的魂牵梦回。氤氲的热雾,飘逸着香醇的滋味。左手端起如玉莹洁的瓷杯,
当这个城市刚步入冬季,连续十几天的绵绵阴雨,让人感到寒冷。一次早有准备的鼠标点击,我走进了“红袖论坛.散文版。”——一个喜欢文字者的心灵花园。抖落掉一身寒意,被这诗意栖息地的阳光所温热,在“巴山雪松—
那天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位中年女人的哭泣,歉意的是我的到来,打断了她的哭泣。之前的情景应该是在对着镜子在思索着什么?当我说出我要买的东西时,她转过身,用围裙拭干自己的余泪,隐约的还是听到了缀泣声,在她为
(一)早春的汉江,碧波荡漾,但低温依然肆虐,春寒料峭。冷风“嗖、嗖”直灌机动船船舱。船抵岸,再爬山,至山腰。这就是位于汉江岸边大力滩村回族公墓区。二十四年前,病逝的爷爷就躺在公墓的第一排。抚摸墓碑,我
曾经那样遥远的2008已然到来。2008的第一天,天气寒冷。2008的第一天,阳光透明。早上,看着窗外那纯净的阳光,以为终于温暖了一些,出门依然是冷冽的风。抬起头,看着那样纯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心
当母亲把我裸露地生下时,我一无所有,惟有我呐喊的哭声强烈地震憾着我想拥有一切。时光冉冉,我赶走了数十个春夏秋冬,那些别扭、所非所想的事与语言、意境和思想,如同一首芜杂丑陋的诗歌一样,却长久地混迹于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