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
赤壁江边离蒲圻约70多公里,到赤壁下客站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钟,其实也没车站,也就是蒲圻到洪湖的车路过赤壁镇,随意在路边停一下下客,想着晚上要赶到洪湖住宿,才能在第二天一早赶去荆州而回武汉,必须把后面的时
赤壁江边离蒲圻约70多公里,到赤壁下客站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钟,其实也没车站,也就是蒲圻到洪湖的车路过赤壁镇,随意在路边停一下下客,想着晚上要赶到洪湖住宿,才能在第二天一早赶去荆州而回武汉,必须把后面的时
今天是二零零九年的三月八号。即是我国所有女性们的共同节日“三八妇女节”。同时也是我自己的生日。其实,这并不是我自己的真实生日,但也却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里没有阴历,只有阳历。因此,每年阳历的三月八号都
总想把平淡的世界变改,可世界变换的步伐太快;总想把平凡的生活变改,可生活却总要处处作对;理想象学业一样荒废,爱情象梦想一样消退,事业像企业一样漏税,日子象嚼蜡一样没味,上班像和尚一样瞌睡,回家像推磨一
正在生活的泥泞中挣扎,电动自行车又坏了。午饭后,我只好步行到一公里外的小学去上班。心情就如这秋叶,失去了昔日的绿意,飘落在地上,有的还被小虫子咬过……转过丁字路口不久,后面忽然传来一个闷声闷气的问候:
夜,深了,静了,凉如水了。空荡的街,只有昏暗的街灯与飞蛾玩着,迎面而来的月光把身影拉的好长好长,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幼偶尔有车辆匆匆驶过,像一些人一些事在我们地生命中路过。静止的时光里,隐约间,夹入
小的时候,我家院子里有两块圆圆的石磨盘。石磨盘躺在我家的墙根下,不知有多少年了,也许从我出生的时候,它就一直静静的躺在那里,无人问津。磨盘中间的方孔里长满了苔鲜和小草,夏天有小鸟飞过来,落在磨盘上叽叽
于苍茫的林海中你是否能认得她?以根须为原心,以排为横,以干为纵。向天和地不断延伸着的,就是千层树。人们总认为她很丑,而不愿留给她多余的眼光。是的,她没有其他树木光滑而鲜丽的肌肤,她有的只是一层千疮百孔
1、夜幕之下已经很久没写过文字了,因为我害怕,害怕它出卖我的内心,害怕裸露出内心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当我在你空间里看到“即使我知道写下的东西是多么不成文,但我愿意把它们叫做‘亲爱’,叫做‘宝贝’,只因
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天上,俯视着大地,众星环绕在月亮的周围不停地眨着眼睛,黝黑的天空在星月的衬托下,显得如此的静谧和深邃,让人浮想联翩。如此的境地叫我如何不想他。起身走到窗前,推窗望月,月亮里你微微含笑
六月末。时光总是那么地让人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的时候,2008年上半场已经结束。时光是最公正的裁判。半年的光阴打马而过,我却一无所获。这个特别的周末,2008上半年最后一个周末,总以为会过的特
梦游的人有一张幸福的面孔,阳光盖在脸上,撕不下来。一双不知疲倦的腿,游走千山万水。门外是阳关,夕照下送别梦中人,挥挥手,彩虹就划现,一道道心灵的印痕。路铺向远方,留下一行淡淡的脚印,脚印又铺向何方?沿
打更的老头很老了,老得只有几天好活了。这小镇也很古老,古老得据说打更的习惯成了全市的唯一。打更的老头打了一辈子的更。他背得小镇上所有居民的姓名,记得小镇铺路的青石有多少块,说得出小镇上许多古老的掌故,
小故事一:关于镜头盖一家公司花了上万的钱去买一个相机的摄像头,后来,摄像头的镜头盖丢了,但为了图省事,负责摄像机管理的人员只是临时用纸简单的制作了一个用来防止镜头被划伤和落灰尘。最初,还愿意每次都把纸
如果你拥有朋友,就应善待友情。真正的朋友彼此之间能寻求到一种语言与情感的相通,这是一笔精神上的巨大财富。拥有了朋友,就能从对方那里找到曾经没有的感觉或答案;可以让曾迷茫的你找到柳暗花明的感觉;也可以从
时光一年一年在悄悄地溜走,想抓抓不住,想留留不了,于是心生了许许多多的无奈和遗憾。而在我十多年来来回回的上班途中,总有一对姐妹俩忙碌的身影伴随着我,只要走到了那特定的地方就会看到她们的身影,那么熟悉,
当你沐浴在呈贡温暖的阳光下,当你在呈贡大学城的某个大学朗读英语单词,当你在这片纯净的蓝天下按下照相机的快门拍下一张美丽的照片,当你在这里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亲爱的大学生,旅行者,老师,梦想家们,你们是
几天来,雨一直下个不停。这天下午雨虽停了,但还是阴的。压抑了几天的锻炼冲动,终于驱使着我不管不顾地冲到天地之间。沐浴着清凉的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身心无比放松。走到半坡时,遇见一熟人已锻炼完毕下山了。
玮:我将要离开你了。玮,你知道我的心意吗?轻轻提了手袋,没有行李箱,没有我们的合照,没有那只我最爱的毛绒公仔。记得吗?那是最初的时候,你送我的。那天夜晚,很黑,江城的风很轻,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默然的聆听
漫天飞舞的花朵,摇曳着春天的喜悦,那是寒冷酝酿的果,纤细的花瓣,那个冬天我们邂逅,可是春天来了,春却走了,我也要走了,带着叶子的思念,我知道我只是春天里的一朵,匆匆的来也匆匆的走,而你永远不会属于我,
曾经有一位女子,丈夫出海远行,数年未归。由于思念,她每天都到海边岩石上守望。一天,天空乌云密布,女子照常来到海边。海上狂风大作,她远远望见一艘帆船在汹涌的浪涛中苦苦挣扎,最后开始慢慢下沉。女子来不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