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轩窗·正梳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苏轼雨缜密,风疏骤。满地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苏轼雨缜密,风疏骤。满地
电这个顽皮的孩子,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它才会蹒跚学步。全国九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仅有173万千瓦的装机容量,实在是弱得可怜,够得上西方一个大国的一个城市的负荷。可是这个顽皮的孩子并不甘落后,在祖国母亲
你应该会很惊诧是谁给你写信,所以,如果你好奇,那就读完我的信。想着情要应景,我便不觉想起曾听过的花信风,那时真是觉得,风报花息应花期,这世上怕再也没有过于花信风三字之上的浪漫了。你的印象里,我应该是很
坐车回家,已近暮色。因是周末,尽是舒适的人儿在四处闲逛,不见平日的紧张。公车上也或是倦了的人们,陪着落日,一道儿安静,懒得说话。上上下下的诱惑,在每一站的空隙。沿途的冷漠牵引着世俗的脚步,紧跟不舍。车
每年过端午节,母亲总要做粘糕给我们吃。粘糕是用糯米红枣做的,吃的时候撒上塘或者淋上蜂蜜,吃起来就甜甜的、粘粘的,很是上口。母亲说,生活就需要甜甜蜜蜜,家庭就需要和和睦睦。我觉得母亲说的就是粘糕的味道。
在未遇到你之前,对于我,爱情始终流浪在这个渡口和下一个渡口之间,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又忽远忽近!?有人说:这个世界已经情怠意淡,现代人的爱早已圆寂!只因太爱自己,所以爱人不起!我对此不以为然,我认为红
我是一个伟大的奇迹,这个说法并不指在生命之初我是“自由赛跑”的冠军,而是我有这样的爸爸和这样的妈妈!今天吃过早饭,老公开车和我一起把爸爸、妈妈送到北京西客站,当火车启动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望着爸妈慈祥
藏獒张小龙是我家新近抱养的一条刚满月的狗,也是犬。出于对它血统的敬仰,我觉得把它称做狗或犬都有点不恰当。它与我家结缘于几天前,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晚归的老公抱着这只小藏獒,在我床头炫耀,一贯对狗不
这篇日志,写给时光。你是最了解我的。我想可能是我太久没有写过文字了,以至于当想要落笔的思绪无从下手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纠结而烦乱。就像今天的你,或者说昨天的我。今晚我去了很久没去的咖啡厅未能找到一丝的
昨夜,急雨未歇。早上起来,看到曾经娇艳欲滴的花,已是东倒西歪,花瓣凋零,颜色尽失,心中便凄凄然,有了想哭的感觉,于是,心中顿悟:娇艳的花之于一场夜雨,生命是脆弱的。地上,一只悠闲的蚂蚁在闲逛,它不必搬
一、剪发小妹正月初五那天,临时有个约会,遂决定去做头发。接待我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小妹妹,白里透红的肤色,微红的秀发卷着波浪,妩媚地覆盖着前额。小姑娘的五官清秀,眉眼透着一股机灵和乖巧。我说,要赶时
活人大概都有交流的欲望。孤岛上的鲁滨逊,如果没有忧郁至死,大概也不会一个人快乐吧。写字就是很好的交流方式,尤其是对一个A型血粘液气质的人。原来写日记,把日常生活里不敢说不能说不想说,而又觉得应该说能够
一你们的目光是温暖的太阳,走在里面,我不再害怕冬天的风霜;你们的目光是遮挡在头顶上那把宽大的伞,走在下面,我不再惧怕去雨中的任何地方;你们的目光是黑夜里的灯塔,照亮脚尖前面的长路,我不再担心行走时会把
亲爱的,你们见过小狗谈恋爱吗,肯定没有吧,我想也是没有的。我就见过了,哥哥说他们家小狗在谈恋爱时候,我觉得很可笑,怎么可能呢,小狗都是乱来的,哪有专一的啊。当我亲眼看到了那只痴情的小母狗,才真的相信,
安定故郡,旧时名都,东临秦关,南接川蜀,山奇水秀,人杰地灵。其治镇原城,有斯一河,名曰茹河,乃泾水一脉。茹水之阳,有山而立,少石无险,杂木丛生,然有耸入天际之势,俯揽乾坤之气。因有东汉名士王符尝避世修
在没有网络的时候,我迷上了电视,准确地说是迷上了《百家讲坛》,再缩小范围就是特喜欢那些美丽的灵魂——易中天,于丹和康震。我喜欢易中天的锐利机警,喜欢于丹的儒雅渊博,喜欢康震的忘我投入。于丹和易中天名气
初次见到海草房,要追溯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那年暮秋,我与老公步入婚姻的殿堂。利用宽绰的婚假时间,又双双踏上了他阔别多年的故乡——威海荣成成山卫镇。当时,遭遇感冒侵扰的我,加之旅途七百多公里的颠簸之苦
我们认识时间不是很长,从开始说话到现在最多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吧。可是我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么名字。我问过她好多回了,可每次她总是淡淡一笑说:“知道名字有用吗?”说心里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把自己的名字看得那
一毕业了,纵然这所高中没有宣传的那样好,纵然在这所学校中没有PPT中介绍的那样有若此丰富多彩的活动,纵然我的学校生活没有若此快乐满足甚至忧多于喜,纵然我与同学之间的感情如宣扬中的那么坚定深厚……但依然
多少双脆弱的手伸向空气多少张眼睑从此沉没在瓦砾灰尘中春和景明的下午,他们原该琅琅诵书于危房原该在灰尘遍天的操场上炫耀稚嫩而青春的球技——摘自友人陈耀《蜀道难——致死难的同胞和我多劫的祖国》听说,一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