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返航
生命里久经战场的灵魂带着疲惫不堪的躯体踏上归途;晚上十一点半的车。九点去图书馆借的书在车上翻了一页,车厢特有的吵杂覆盖淹没看下去的坚持。车下,送我的朋友们敲了车窗,缅腆的笑着挥手……有一种叫舍不得的情
生命里久经战场的灵魂带着疲惫不堪的躯体踏上归途;晚上十一点半的车。九点去图书馆借的书在车上翻了一页,车厢特有的吵杂覆盖淹没看下去的坚持。车下,送我的朋友们敲了车窗,缅腆的笑着挥手……有一种叫舍不得的情
读书至半夜,疲累之际,拉过书本作枕头,不由酣然入梦,一夜到天明,此为“半夜有梦书当枕”。如此以书当枕,想来自非今日始,而是古已有之,是古代书生的发明创造。不然就不会有“半夜有梦书当枕”的歌吟了。若书入
18岁,刚成年的年纪,我总爱说我还年轻,偶尔也学别人叫唤着自己老了。其实我是个向来随和的女子,不爱与人争辩,也不爱与人多说,只是静静的观察着身边的人、事、物,哪怕受了伤也只会独自躲在角落等着伤口愈合,
这篇日志,写给时光。你是最了解我的。我想可能是我太久没有写过文字了,以至于当想要落笔的思绪无从下手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纠结而烦乱。就像今天的你,或者说昨天的我。今晚我去了很久没去的咖啡厅未能找到一丝的
我以为时光会永远停驻在那些冰凉如水的日子里。日复一日的孤寂自她的身上流转给了我。她至少还有回忆,我什么都没有。她有时会把我抱在怀里,可是我分明听见她的叹息,她的手抚在我身上,冰凉冰凉。她的心思不在我身
阿里山春色,当属那片郁郁葱葱森林的翠绿。午后阳光,从密密的树冠顶倾泻下碎银般的光泽,在树群空隙处形成一个又一个斑斓的光斑。璀璨光斑随着树枝的摇摆,在这片翠绿的舞台上,婀娜起舞,展示着她那美妙的身姿。我
假如我们知道别离之后,留下的是永无止境的寂寞,那么、我们当初是否还会轻易的说出那句再见么?--题记今天无意间看到这么一句话:“如果分手之后我们都在彼此的世界里消失了,那就说明我是真的爱你”,感觉这句话
许久前,因为买不起楼只好买了一处平房。我家隔壁的那户人家住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长的十分瘦小,一眼望去感觉比他老婆小十几岁。他每次遇见我都远远地和我先打招呼,满脸微笑,言语里也带着笑意。我想这人一定有好
清晨,鄱阳湖上送来的轻风婆娑着岸边的垂柳,传来一阵又一阵滚动的沙沙声。湖浪轻轻地拍打着渔船,发出卟卟的声响。柳林中的鸟儿们醒了,在开着大会,叽叽喳喳的争论不休,热烈的讨论这一天的行程安排。站在船舷横杆
这两日,每晚写字到深夜2点多。早上7点多起来做早餐,头居然还没有疼,这多半是因为午睡睡好了的缘故。白日里上网看文学作品,收获也不小,感觉自己文思涌动,思绪万千。可惜自己功底太浅,耐心也不够,暂时,指间
我又想起铃来了。虽然她已经远去,去了很久很久了,可我总觉得她离我并不遥远。她总是在我孤寂的时候走进我的心底,就像小的时候当我一个人孤独的躲在某个角落的时候走近我一样。铃比我大好多,具体大多少我不记得了
7月23日,7:30分我们从平遥古城出发,乘坐了7个多小时的车才进入五台山区。大巴车穿行在葱茏几百旋的上山公路上,清澈灵动的溪水沿着山谷欢快地唱着歌儿,迎接着前来游玩参禅的客人。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
天昏黑了起来,也冷了起来,而且风挟着雨,雨乘着风,向车窗上打来,有的竟从窄窄的玻璃缝里钻进来,死皮赖脸地向我们脸上和怀里扑来,雨水把玻璃打成了星星点点,又把玻璃划成了极不匀称的上下道道。司机眼前的拨水
早上7点,我们早早地吃了早饭,在导游的带领下,乘旅游专线车沿漓江而下,很快,我们乘坐的车便驶出了市区,奔驰在郊区田园边的公路上。公路两旁尽是果木树和凤尾竹。说到果树,桂林的果木树的品种繁多,主要以柑柚
在我简单而平淡的生活里,有那么多相关或不相关的人交替出现,熙熙攘攘、纷纷扰扰,但记忆深处,除了血缘至亲,能深深存留、时时想起的却总是少之又少,出现的总会是一些特殊的人,不管时光如何流逝,每每历久弥新。
花开无叶,花落无果,若你离去,心随你行,若我离去,后会无期。只是记得告诉自己,天下雨时,心也要晴。——题记玉儿终于笑了,尽管那笑容里有不甘,有苍凉,但她真的笑了,在满目明媚的春光里,一个人高傲的立着,
总喜欢散步,只要有空闲时间,就想漫步在绿阴河堤边,行走在山间田野里,放下所有的所有,只让自己陶醉在散步的快乐中,那是怎样的快乐啊!只能用心来体会,真的是一种享受,一种脱俗的感觉,这时,什么也不用想,只
我家的门前,有一片小花园。早年的时候,都是物业的人随便的种些花草,纵然有枝叶繁茂的一园花草,可是不是很娇艳,不是很美丽。只是夏来了,它也就毫无理由的疯长,秋来了它也就黯然神伤,满园的落魄。不曾见得有些
今天,早上起床,到阳台看看风景。当我无意间看到一朵淡黄的花时,我惊呆了,我愣愣地看来她好久,这花好美,是真的。好几没见到这么美丽的玫瑰花了。想起我已经一个月没好好的看看她了。一个月前,自从某些东西已经
营山到新店大庙方向,过了照珠河,沿着逶迤起伏的琵琶岭,有一条湮没在历史烟云里的古老驿道,俗称马大路,也就是旧时官衙巡抚的驿道,邮差信使的必经之路。到了消水场地界,我从儿时就很清楚那一条古老驿道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