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我在春天等你
这是自己给自己的约定。而你,却不知在何方?假设一个你,与你相遇,相识,相约。薄凉的空气中,时而蕴藏了暖流。风拂过,暖暖的,热热的,燥燥的,狠狠的,无情的。我在这里,你来了么?不知几刻,你离去了,从此一
这是自己给自己的约定。而你,却不知在何方?假设一个你,与你相遇,相识,相约。薄凉的空气中,时而蕴藏了暖流。风拂过,暖暖的,热热的,燥燥的,狠狠的,无情的。我在这里,你来了么?不知几刻,你离去了,从此一
一滴,一答,秒表不停的向前走着;一吹,一拂,枫叶不断的向下飘落。时光划去的轴,是那么的寂寞,那么的凄凉。一生,一世之后,自己的归宿会在哪里?分别,残月,一片芬芳的雪绒花。世俗中,我们会与不断的人,不一
我就觉得,美丽的田野应是一泓泉眼了。当心灵饥渴的时候,在胸无笔墨的时候,只要到田野里走一走,望一望,心头就会有清泉淌过般的清爽与惬意。又仿佛在心头种下了一树浓荫,清流在树下漫绕,小鸟在枝上穿过,当思绪
我是相信佛法无边的。于是每到一处,必要寻访当地名刹古寺。未必进香,却带着一颗虔敬的心。出差路过福清市渔溪镇,便有意探访这里的黄檗山万福寺。黄檗山古时以盛产黄檗木而得名,万福寺在唐贞元五年开始兴建,朝廷
从小我就喜爱体育运动,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在校队充当足球后卫,偶尔也参加跳远、中长跑,成绩可佳。当兵入伍后更是生龙活虎,篮球场上也潇洒着我的身影。但自从退伍后进了机关,体育运动便与我逐渐疏远了,理由是太忙
只在一起相处过二十几天,翁姐就回福建了。她来自于我心中的圣地,妈祖的故乡——莆田。她是生意人,来开一个珠宝行。也不能说是没钱,节俭成了习惯。她会考虑是否买一双拖鞋放在住处——因为店里有一双。这还用想吗
去九寨沟,不去黄龙太遗憾,去了黄龙太累。其实啊,黄龙并不像人们想象中说的那么神秘,所有景点都在两山夹谷中,地表钙华坡谷,如一条金色长龙,蜿蜒于原始林海和石山冰峰之间,故称黄龙也。还有一说,相传远古时期
前两天突然听说我的好友梁某和他的妻子张某离婚了,我就很是惊愕,一向相敬如宾的两口子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呢?起初我有点不大相信我的耳朵,于是就打电话询问了我的好友杜某,他说这已经是即成的事实。看来我的耳朵
无风,无雨的季节,为何眼睛如丝线般,酸楚。站在楼上观望楼下的街道,一盏灯独亮,黑暗的夜,来临。——题记远处的水火之争,胜利的脚步渐渐走向另一边。谁是负谁是胜,得知答案又如何,终是两败俱伤来结束这场战争
最近,我在QQ上碰到了一个名叫刘志勇的脑瘫男孩,他的一句话让我感到特别辛酸,使我对他不幸的人生产生了怜悯:“姐姐,我好羡慕你呀,你有一个很爱你的母亲,而我至今还没有尝过母爱的滋味,替我向阿姨表达我的敬
白帝城碑林,是一部大书。正是“玉露霜凋枫树林”的秋尽时节,我陪同几位河南客人游览白帝城碑林,再一次深读了一遍这部大书,依然似懂非懂。但此次感受却与往常不同,这次似已渐入佳境。那天,沿着通向白帝城之之拐
近期旧屋重建又排上了议事日程,三年前妈动议要拆了旧屋重建不然政府让危房自塌后是不给再报建的,因吹风那时元旦后没得再报建,我虽然万分不舍,但还是照着手起草图办报建,不舍并非为了以后人们可参观旧屋的原貌,
秋风可以剥去树的盛装,但树枝依旧直插云霄;滴水可以让礁石千穿百孔,但礁石依然昂首向上;梅花虽然零落成泥,但花瓣的芬芳依然如故……沧海可能变成桑田,万物可能更换了容颜,但在我记忆深处的地方,仍有一座古老
遇见流星是我一生最开心事情,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校内,美丽的校内网。第一次参观他的主页,他是VIP会员,主业播放着‘做我老婆好不好’这首歌,那是他最喜欢的歌曲,也是我喜欢的第一首内地歌曲。之前,我曾加了无
1、昨夜的雪昨天下午进美容院的时候,刚刚开始下雨。两小时做完美容出来,已经是漫天大雪了。天色比平时暗了许多,开了大灯,雪花在灯光中翩翩起舞,好似一群扑火的飞蛾,奋不顾身前仆后继。雨刷慵懒地在车窗上划来
生活中有太多的人不甘平庸,不惜放弃真我、丢弃本色、挖空心思、甚至忘却原则、良知泯灭的想摆脱现状,做个风光显赫的大人物。可是分工的不同、职业的不同、角色的不同是社会存在的必然,每个人都可以他的岗位上闪着
我不知从哪个祖辈那里,接受的隔代遗传的基因,辛勤经营的家,除了日常的打理满足生活以外,总是在不断地寻找新鲜的视觉感受。有了家那天起,我便开始在自己的天地间任意编织起来、迎合我的那个人,从此也会偶尔多一
还有四天就要去南宁了,然后在天空中穿梭半个多小时又该再一次“回家”了,我四年之内另外一个家,回来的日子过得奢靡而不知所谓,和往常无数个假期一样,除了Y的陪伴以外,特别是他回成都之后,每天我都是凌晨四,
周日,在打开父亲独居院门的刹那,眼帘即被一派壮美的景观擒住……我情不自禁:啊!太美了,这哪里是父亲的小院嘛,分明是这一处丰收的果园呢!顷刻间,鼻端就已经飘入一丝丝如兰似馨的幽香,熏人欲醉。那满园的绿色
我端详着照片中我环臂托着的——襁褓中双目眨着灵气、悟性的笑意,满目含着爱意亲切地望着我的小婴孩,想象不到十四年后在我忽然几近过劳猝死命悬一线的时候,这个小婴孩竟成为支撑我生命的“脊梁”!长期透支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