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舅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于死亡,关于亲人的离去,已成为心中一个一直不愿轻易触及和惊醒的噩梦。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而且是如此突然。这个周末的夜晚,我们接到父亲的电话:舅舅已经走了……当我们以最快的速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于死亡,关于亲人的离去,已成为心中一个一直不愿轻易触及和惊醒的噩梦。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而且是如此突然。这个周末的夜晚,我们接到父亲的电话:舅舅已经走了……当我们以最快的速度
蝴蝶翩翩飞过山巅,采撷云彩编织花篮。盛满甜蜜送到你的窗前,爱人呵,爱人,花香满山、花香漫天,是否能够陶醉你的心田?小溪潺潺流过门前,唱着情歌等你出现。溢满思念为你梦绕魂牵,爱人呵,爱人,浪花点点、情意
袁老六鼻子上架着一副厚厚的老式黑框眼镜,两条镜腿都坏了,干脆就用麻绳绑在不太大的脑袋上。也许那麻绳用的时间久了,看起来有些松垮,所以袁老六看人的时候喜欢把头勾下来,眼睛望上翻着,灰白的眼珠就露了出来,
灯暗星繁,素帘幽室花争艳。肤香淡淡,唇暖明眸闪。双影朦胧,锦被朱红染。娇声敛,月羞云掩,疏影听溪澹。
我在宁海报上发表的文字大多是群飞兄约的稿,没想到,这一次,他没有约我写稿,我却主动为他写了,而这则稿子,他已无法亲自编辑,也无法看到了。痛莫痛兮写悼文!所有的文字都在模糊的视线里化成了泪水。我不知道如
尽管儿时的记忆成了碎布片,我还想用情感的针线把它们缝成一件漂亮的旗袍,挂在记忆的橱窗,欣赏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图画,等走到了坟墓,穿在身上,抵挡黄土的侵扰。春天慢慢地走到了我们的村庄,冰河中间先解冻了,两
湖面初开二月风风不兴波水不由衷半边凝滞半边融几许温情几许冰容冷在双眸郁在胸燕有归期燕未相逢一番心绪柳难梳方到柔时乱又无穷
难得的休息,从身体到心灵。从书柜里拿出本漫画书,盲目的翻来翻去。然后又看到了这句话:幸福是痒了挠一下,不幸是痒了挠不着,更不幸的是很久以来,灵魂和肉体都感觉不到那令人蠢蠢不安的痒了。忽然就笑了,这本书
欣赏“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银装素裹”是文人的事;欣喜“丰年好大雪、瑞雪兆丰年”是农民的事;身为北方雪国孩子的我们,每年冬天期盼着大雪纷纷扬扬地下,是因为我们太渴望放雪爬犁。爬犁是我家乡先祖发明的冰雪世界的
黄脸婆,顾名思义就是黄花已老,红颜不再的女人。也指结婚了的女人,不事装整,不好妆容,素面朝天,让丈夫不再有新鲜感,如同左手摸右手没感觉了。少女时候,曾很认同一个说法:就是如果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养二奶
她是一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也许她没有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也许是生活的困苦,总之她在刚到法定结婚年龄20岁,就嫁给了同村的一个小伙子,他们,也许这也是一种般配吧!那个小伙子对她也算是好,在她
十七岁的天空没有眼泪,只有苦涩的回忆。一转眼初中三年就要过去了,看的黑板上的倒计时,一天一天的减少,初中三年的所有的回忆都在我脑海中慢慢的浮现出来了啊。班主任刘老师是教数学的啊!教学还可以吧!是一个比
鳞江戏浪打霓裳,碧底虾团滚玉廊。倾领携枝悄再望,硕鲶尺墨隙中藏。新韵。
小石和小娇年龄一样,学历一样,同时进入一机关单位上班。单位不大,年轻人也不多,初历职场的两个雏儿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两人在这个单位铺展了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之路……两人都是女孩,都聪明机智,做事都有干劲。
南国的风,一缕一缕的吹了过来,一阵燥热,一阵清凉。摇晃着树叶,抖落无数暖色调的光斑。于地上,于行人的衣襟上,都是一种光的倾泻,光的奔腾。这里的天空,高远、明媚,而且蓝得一泻千里。你只要抬头,便会看见一
一、口若悬河像两扇门,开关自如。开时,上顶天,下立地,气吞山河,置于人死地;闭时,滴水不漏,严封不动,死打乱缠,就连狗屁都不会放一个。一旦开口,有时满腹经纶,有时废话连篇,喋喋不休。狗也有一张口,张口
渴望忧伤,是近来一直想有的心情。因为不知一向多愁善感的我,是如何变得平淡平静,难于感伤。对过去,能记起来的美好,只有些许的片断。再不会连成记忆的胶片,在脑海里回映。如果有一个房子,精美到每一个角落都一
夏日的成都街头,满大街都是漂亮的女人!我不能细看,因为身旁有老婆同行……还要有意躲离……--似乎是女人们不分老少,--那衣饰、那身段、那肤色和容貌……那肤色有天生丽质,也有粉底扑面!不经意地扫一眼面相
在火热的夏天,白杨树总要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耸立在记忆当中。它很高傲,执着,活得也很辛苦。那地方都是石头,沙子,和打碎了的瓷碗和玻璃瓶,没有养分的贫瘠的土地,我和姐姐在那地方种过桃树、栗树和橘子树,没
寂园钗弄,碎笔西亭颂。霜板澈,桥舟洞。窗前叠露耸,东水寒枝痛。噙醉梦,筑巢惬惬无花种。曳泪邀珠碰,思故遮心垄。阁已淡,空茗奉。碧莲戚忆涌,百鸟栖林众。萧瑟统,墨屏欲挽天涯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