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若有所思(十六)
心和气静自安神,私欲无求操守循。竹翠松青流雅韵,冰心一片兆精魂。
心和气静自安神,私欲无求操守循。竹翠松青流雅韵,冰心一片兆精魂。
好像很多年没见到这么执着的春雨了,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一夜,也不见稍停。已经很习惯被雨遗忘的北方的春天,除了一年盛似一年的沙尘暴就是铺天盖地的杨花柳絮乱飞。偶尔的一场春雨装模作样的下来,地皮还没湿遍就烟
祖先造字,方方正正。后人书写,异彩纷呈。文字端然在书页、纸张、屏幕以及所有的承载媒介上,墨色分明,平平静静,素朴端庄。而当你一旦闯入那个天地,才知道上面的方正亦是风生水起。尺幅之内,惊涛骇浪,峰回路转
当我的世界缀满大朵大朵玫瑰花,蓦然回首,已是天涯!——题记汴梁,暮春,禹王台公园内,凄美的樱花正飘落如雨,玄幻而诗意。她和他,终于相遇,紧紧相拥,喜极而泣!她和他,虽然年龄悬殊、职业有别,虽然相隔万水
秋高气爽红枫醉,雁南飞、清风送香桂。月光皎皎,把山川、恣情安慰。心中喜、一片丰收景美。夕阳照耀江山媚,望峻峰、红黄绿点缀。我邀朋友,在中秋、紫亭相会。望晴空,谈笑吟诗作对。
爆竹声中牛尾除,祈望正是虎头如。天公也觉该陶醉,降下新春笫一舒。
历史的尘埃在光阴中沉淀,翻开岁月的篇章寻找那一丝遗留的情才。斑驳的武宁道上,几许秋风卷袭着遗红,吹到离别的码头。有一片将去的兰舟横在水面,剩下的孤红在岸上起伏跌宕,犹如一盏黎明的灯火,一会儿暗来,一会
深圳新闻网4月11日消息:深圳清理8万治安高危人员。治安高危人员就是无正当理由长期滞留深圳、行踪可疑、对社会治安和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构成现实威胁的人员。具体包括流入我市、有刑事犯罪前科,长期滞留且无
楼老得里倾外斜的,三楼上的老陈家老是传出歇嘶底里的叫喊声。隔几分钟,楼梯就有“咚咚”的下楼的声响,顶棚就有几片灰掉下来。这是一幢百年老楼,日伪时期是个妓院。二楼是一条通道,通道的右侧,是一间间小屋。小
四年前,你喊我老公,叫我亲爱的,遥远的一声问候总是“记得吃饭,多穿衣服。”你没有华丽的语言,却总有温暖的牵挂。四年前的秋天,你踏着一地的泪水,直到流进我的怀里,人海中,你牵过我的手,在大街中央你吻过我
江山指点到天头,击水兰舟漾古洲。忧望闲云游子意,愁徊苦雨下滩稠。红尘笑看群莺舞,绿柳轻飏独燕啾。半世浮萍悠拙句,落花流水听君收。
“嘀嘀嗒……”嘹亮悠扬的军号声,在半梦半醒中突然响起。“良子——接电话!”屋里屋外拾掇家务的岳母把我放在电视柜上的手机塞在我手里。“我是你老哥,我—妈,你—大—娘,走啦!你赶紧过来一下吧!”老哥哽咽着
荣辱自丹心,可人秋里春。见君先一哭,意气比云深!---韵依[诗韵新编]
四川大地震,据说是继唐山大地震之后最为严重的一次自然灾害了。从共和国的总理任救灾总指挥就已经能让人们感受到一种悲壮了。地震的时候我正巧在西安,多少也经历了那种逃生的恐惧。当时我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从五楼
一觉醒来,看看床头的手机,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3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生物钟开始发生了改变,或许是昨天,或许是前天,又或许更久以前。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开始像个成年人一样思考人生,同样是那年,我
东风欢唱酿春雨。向阳处、草芽新吐。薄冰消、绿意漫疏枝,二月里、暖寒频顾。一帘心事无从数。幻君影、暗添怅绪。悔当时,情未解,叹今迟,寄拙笔、相思倾诉。
网海云游恰逢君,紫萱素笺往来频。疏影寒香梅花瘦,咫尺天涯不见人。
再一次踏上我的战场,依旧是身披一件破旧的军服,上面印着的那个大大的“兵”字占据了大半个身体。我的主人从未注意过我,也难怪,无论是马背上的骑兵,还是炮台边的炮兵,他们一个个都英姿飒爽,所以众人的目光,似
1六月的天气热得人身上直冒油。日头早已不见了踪影,酷热的暑气还毫无退下去的意思,仍然在黄昏的尾声里徘徊。工地上的汉子们还在忙碌着,铁锤敲打模板的声音此起彼伏,间或能听到几声粗犷的笑声。这里原先是一片空
在大山的另一头,有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她五岁大时,家父抛弃了她们母女俩,带着所有的家产走了,当她六岁时,母亲不幸得了胃癌,家里靠着女孩捡破烂来维持生计;而故事就发生在她七岁的那年……“来,阿姨多给块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