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用天涯一韵赓和校长
月朗星稀忽降雨,色遮天地听犇雷。千头似作乌云起,顷刻如来白骨堆。声韵犹新鸣翠柳,名流依旧度红梅。狼烟再起何时惧?藉没奸宄一笔摧。
月朗星稀忽降雨,色遮天地听犇雷。千头似作乌云起,顷刻如来白骨堆。声韵犹新鸣翠柳,名流依旧度红梅。狼烟再起何时惧?藉没奸宄一笔摧。
沸汤匀注玉莹杯,浩漫烟波缓缓开。新叶舒舒翻翠被,兰香郁郁入新醅。味含荣辱多今古,意尽春秋有去回。若使此生长自品,人间何处不蓬莱?
那天下午,我把音箱的音量调到最大,当贝多芬的《C小调第五交响曲》突然响起来的时候,正在打字的手指不听使唤地跟着颤抖起来,我只好停下来。大约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听贝多芬的这首又叫《命运》的交响曲,是在录音
春色撩人花柳繁,无心赏景为愁烦。晴烟鸟唱浮光漾,难启诗情清雅源。
林暗松风劲,山高泉水春,新檐旧日燕,残月外乡人。寄语叹无兴,思君恨梦泯。云阴又欲雨,孤坐五更昏。
忆雷鸣电闪惹心惊,灾难突来殃众生。地裂山崩家亦毁,唐滦处处有悲声。悲唐滦处处有悲声,阡陌路衢尸骨横。雨打惊魂逃那处?天公何故祸煤城?谢天公何故祸煤城?怒指苍穹众志诚。夤夜大军淋雨至,亲人险境救孤婴。志
柔风飘逸微扬,拂面甚清凉。月美夜无双,云薄百变裳。朦胧纱掩面,缥缈露天香。情寄广寒芳,愿卿同梦乡!
穿衣戴帽,自古各人好。谁料个中多奥妙,尽是忽悠门道。养生首选全松,强身离子远红;膏药包疗百病,神丹耳目明聪。(2011年2月19日.博客)
驱车赴海城,寒意尚浓浓。喜购新皮草,终酬往日衷。雕鞍陪骏马,海岸挂初虹。未负娉婷貌,今朝更丽容。
生活中,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指挥者,每时每刻都在谱写着自己生活的旋律。虽然我们都有着伟大的情结,但是命运也许早已注定我们会默默无闻地生活。尽管生活本不总是一帆风顺的,可是过于平淡的生活总是显得索然无味。面
假如我们老去,那时年华将倾泻一路芳华,我们可以触摸着时光段落中的种种美好,依偎着并坐在橘黄的灯下。我们一如既往,不轻易说爱,而把爱停搁在时空里呼吸,平静地谈起它们。在平平淡淡的生活里,继续平凡的生活,
起初零星的小雪花渐渐密集,身形愈发飘逸。车窗外这些顽皮的精灵友好地同过往的车辆打着招呼,挡风玻璃上几枚雪花紧紧依偎着,似乎找到了可以小憩的处所。车辆驶过的路面,雪花被卷起扩散,它们的身姿如此轻盈且无力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明媚的春阳穿云透雾,熠熠灼灼。山花在一夜间蕴足了所有的力气,迎着旭日撒欢似地绽放。阳光涂在如玉如珠的花瓣上,花面隐隐有光点闪烁,乍一看,如星星在点点。人,在春天里,多少的梦想又
《菊开那夜》,吴苏媚。最早看她的文字是从她为某报纸写的专栏开始。专栏的名字就叫“菊开那夜”。很美的名字,初见就喜欢的内心惊动。如暗夜的舞蹈,媚惑而怅惘,像遥望记忆深处某个过往。她的文字多写男女之间关于
人是地球上最高级的生命形态。他的智慧甚至可以超越他的生存环境——地球,进而洞悉宇宙的无极限……但是,聪明的人类却无法避免身边的灾难——洪水、暴雨、大雪、地震、海啸、飓风、瘟疫、战争、饥荒、车祸、疾病…
狄更斯说: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用这句话来比喻当今网络并不过分。近年来,当人们为市场经济大潮下某些社会现象感叹时,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是,那些“庸俗、低俗、媚俗”的文化乱象充斥在网上,正在混淆
近日,在北京举行的电视剧《乡村爱情故事》研讨会上,赵本山和某教授,就赵本山虚心征求意见征来的要求他在创作上更“高雅、更现实主义”等意见发生激烈争论,成为近期不少媒体关注的热点。以赵本山为导演,一群二人
如今社会上到处谈法,似乎社会进步、民族复兴、民众生活、官员任用、政府行政,不谈法就不可为,不谈法就无有作为。法,体现的是统治者的意志,教科书是这么说的。就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感觉,法是统治者的工具,权力通
《容斋随笔》一书中【歌扇舞衣】篇记载,唐代诗人喜欢以歌扇、舞衣为对。如诗圣杜甫就有名句“江清歌扇底,野旷舞衣前”,储光羲也有“竹吹留歌扇,莲香入舞衣”之句。诗人名家李商隐有名句“镂月为歌扇,裁云作舞衣
翻看最近的《参考消息》,不断跟踪有关奥运因为西藏问题而遭遇的一些抵制,心中有一种懊恼、屈辱,但一直很平静,多年来对于外国势力总有一种认识,就如同丘吉尔说的,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