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窗口
独自一个人在宿舍里,倚靠在书房的窗椽边上,百无聊懒地敲击着冷涩的键盘,QQ聊天的字里行间不断跳动的那些中国字,还有不断闪动更新的图片,说我的电脑没有任何的礼赞或朝圣什么的也一点都不为过,就在于它太讨巧
独自一个人在宿舍里,倚靠在书房的窗椽边上,百无聊懒地敲击着冷涩的键盘,QQ聊天的字里行间不断跳动的那些中国字,还有不断闪动更新的图片,说我的电脑没有任何的礼赞或朝圣什么的也一点都不为过,就在于它太讨巧
题记:我们的流年,一半明媚,一半哀伤。锁住笔,却锁不住爱与忧伤。也许我并不感到那样难过。我只是沉默,一如既往。一直想要快乐,却一直不快乐。流年似水,光阴无情。这是我步入中年之后才肯真正接受的。惜时篇的
壹山涧隐古寺怪石耸立的山涧,枝繁叶茂的曲径,泉水如环佩叮当萦绕着回荡在山谷,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庙宇,光着脑袋的小沙弥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院子,泥塑的佛像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有节奏的敲着木鱼,嘴里还念念
江天将暮落飞霞,北水环流塔影斜;多少风骚随墨客,临潭吟唱此云涯。
咏水吟山总有情,敲诗点韵美音鸣。铜琶铁板金声韵,浊酒低哦漫品评。
我们这座城市,远方有山,那是小鸟的家,小鸟每天都在太阳出来之前飞来城里,在城市的公园、绿化小区尽情歌唱。我不知道,小鸟早晨飞到城里的,是为了什么?求爱、觅食?抑或是另有其他用意?我不是鸟类专家,但是我
《我的团长,我的团》(以下简称《团》剧)讲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在抗日战争中,中国远征军里有一个七拼八凑的团,团长是野路子来的冒牌货,这个团从始至终都在充当炮灰的角色,然而,就是这个团在攻打南天门的
苏杭是一个优秀的女孩。这一“天堂”的名讳是苏杭的爸妈在她3个月大去算命时算命先生惠赐的。苏妈妈奶水充沛,苏杭因此吃了比一般婴儿多将近一年的母乳。也许正是如此,苏杭的奶奶——一个传统的农村老妇就对她次子
“梓煦!……”又做恶梦了,“颜斯焕,我不会让你好过的!”……“馨璃,你来啦。”他那令人厌恶的手搂着我。“恩。”我只能忍,只为复仇大计,“焕,我记得你前女友是个叫珞汐晗的人?”他眨了下眼睛,笑了笑:“怎
夜漫绵雨,池水平堤处。波浅浅,浮花渡。翁叟闲坐钓,金柳轻曼舞。双燕紫,忽而底滑呢喃语。杳杳行人去,空剩跫音驻。青草重,犹沾露。拂风余簌簌,我正寻音顾。高阁立,远山隐黛排烟树。
我一个人来到了陌生的街区并不只是为了生计是想逃开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不想见到你却还是遇见了你或许只是造化弄人而已你又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你还是那样的纯洁美丽只是你已不再是爱着我的那个你在陌生的街我遇见了熟悉
外面不断传出电视的声音,麻将的声音,小孩嬉戏的声音,开玩笑或者乐了的哈哈大笑声。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是电脑屏幕的光线温暖和照亮了房间,房间里分外的安静,安静到足以让人在炎热的夏日入眠,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
今天上网浏览论坛,突然就看到华讯论坛会员赵安生发的新帖《今天过小年祭灶吃糖瓜春节习俗你都知道吗》一文。看完才知道今天是农历的小年,即腊月二十三日。与其说此文是人文博览,不如说是非常感动的提醒。因为自己
我们都在不断地长大,不断地受伤,不断地成熟。当我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望着陌生的人潮,涌来涌去,或匆匆忙忙,或惬意慢行。有拧着眉头的,有谈笑风生的,有面无表情的。我却因为一个句子情不自禁地哭了。我
我很幸运,虽然没有姐姐,但是我却拥有了姐姐的温暖;从前,我们是陌生人,走在街头谁也不认识谁。但现在,寒冷的冬天里,你却是第一个心甘情愿的帮我暖手的人。第一次将手伸进你温暖的衣兜里,你恶狠狠的威胁我并让
晚苑秋来静,亭边桂子情闲。行人若是从前过,香染一身还。明月不隨云水,禅心定后无藩。寄言栖鸟休惊叱,枝好自多攀。
当完美不在是那么固执施舍残缺一点带泪的恩赐握住手心的暖是你遗忘的旧事我用忘情的奢侈醉生梦死当残缺不在是那么无知扭转完美一些曾经的交织注满眼里的痴是你曾经的坚持我用茫然的未知念念有词看着残月渐渐的消失竟
山水永定,乡土罗水。走进罗水,就扑入了那一泓浓得化不开的乡土风情,馥郁袭来,几近窒息。走进罗水,就能够触摸茅古斯舞蹈艺术的粗犷肌肤,触手惊悚,激荡灵魂,牵心扯肺。清晨,还在梦境,懵懵懂懂,糊里糊涂,就
总是在这个时候,我枯坐在窗前,看云朵飘着世界,遐想着遥远而模糊的故事。这是春天,雨或许要来,淅淅沥沥的春雨,滋润的动作宛若你那轻柔的小手,柔软地撩起陈年已久情感,慢慢地,浸淫着,把我包围,让我再也找不
登过几处长城,蟠龙山是最破败的一段。这段长城不似八达岭修葺的完好,不似司马台少有战争创伤,也不似山海关长城的低缓,更不似嘉峪关建于荒漠之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得起我一路踏着嶙峋的怪石,扯着身边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