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去世十年
梦到爷爷的时候家里很乱,两室一厅的房间里到处是人。爷爷坐在他一屋子的旧家具中,手里拿着老头乐,不停地叫我帮他,我接过老头乐又放下,一边撩起他的白汗衫,一边拍着他又干又脆的皮肤,对他说,老头乐上都是细菌
梦到爷爷的时候家里很乱,两室一厅的房间里到处是人。爷爷坐在他一屋子的旧家具中,手里拿着老头乐,不停地叫我帮他,我接过老头乐又放下,一边撩起他的白汗衫,一边拍着他又干又脆的皮肤,对他说,老头乐上都是细菌
借问熏风何意图?白云舒卷似天书。三千媚色添新意,一抹余辉映彩湖。春去远,夏来初,河堤杨柳候谁扶。莲波满目萍长伴,入梦瑶池共玉株。
南方十二月的早上,天气有些薄凉,坐在办公室打字的时候,手指有些冰冷,看看室内的温度,十三度;不免想起北方的老家,这个时候应该烧炭火了,想起烧炭这两个词,就想起了唐朝白居易《卖炭翁》这首诗。“卖炭翁,伐
一福灵村有座福灵庙,福灵庙紧捱着福灵崖。福灵崖是一座南面相对和缓的小山包,因北面垂直齐如刀切得名。崖的北面宽大齐整,不生乔木却有大片假根植株相覆,远远望去也还算蓊郁,好似靠着福灵崖北面吉祥镇的天然屏障
One.苏芸蓝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眼神一直望着没有暗下去的“手术中”的红光,眉头越发紧皱。苏母前几天与朋友一起出去旅游。这次据说整个旅游大巴都翻车了。其中一些乘客也都进行完了手术,苏母却已经推进去三
一、女友逼着我舍弃父母另立门户26岁的我2004年兰州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企工作。2007年,经人介绍,我跟女友相识,她小我4岁,我们都属于80后。她不漂亮,个儿不高,但我欣赏她的率直和自信。应该说,
我时常想一个问题,世界上如果全是不正常的人,那么他们就是正常人了;如果世界上全是正常人,那么什末才能称之为正常。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归根到底,正常二字只是一个范围罢了。大多数人做着大多数人也做的事
我的家乡坐落于冀东南平原的一隅,没有大漠长风的犀利与空旷,没有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恬淡与宁静,也没用高山雪域的巍峨与旷达。这里有的就是那四季轮回的年轮的不断交替。在这枯燥乏味的交替中,好多人的人生也就被
安静,是生活的解药,仿佛一切都会在安静中消失,一切又都会在安静中发生,你可以追忆过去,可以畅想未来,亦可以就是简单地安静的呆着,将一切舒缓,不给一丝起伏。微风划过思绪,揉碎了记忆,洒落了满满的怀念。点
最爱人生四十春,清心抱月不染尘。世情莫信趋时淡,解惑人为困惑人。
当我还在上初三的时候,我的班主任便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宣布:同学们,你们是最幸运的一代,中国教育制度改革的春风即将向你们吹来!同学们欢呼雀跃,而我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地沉思。反正马上就要毕业了,班主任骗死
一大早,被“外面”的谈话声叫醒。猛然,觉得好熟悉,熟悉的声音:是大人们话说生活的谈天。不觉间,小时候邻居大娘嫂子的哈笑之谈在脑海翻过。小时候的星期天的早上,常常被他们的谈话喊醒。每每揉搓着眯睁的睡眼,
一直想对你们说些心里话,可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我的学生们,作为你们的老师,我觉的自己是失败的,是无助的。苦恼和迷惘曾占据了我的信仰,现实和无奈也吞噬着我的理想和抱负,而这一切对于你们来说也许永远不
暂借敖包一梦圆,月弯欲上马头弦。乘风不叠阳关曲,套却奇缘共百年。逐云织绿绣婵娟,暂借敖包一梦圆。不尽良宵凝玉露,痴情化作碧连天。雁踏长空觅旧缘,几行痴字写云笺。多情暗向红尘度,暂借敖包一梦圆。
鱼戏碧莲间,蛙唱荷翩舞。月抚风摇白玉香,仙骨琼肌素。雨打浪频频,惆怅谁来护?碧叶连天伞共擎,引得嫦娥妒。2011.7.16阿娟好友原玉卜算子咏荷月朗抚清荷,风弄娉婷舞,仙骨冰肌不染尘,香远幽怀素。知己
秋至风和,雾绕青山,夜色寂宁。念西山迤逦,题香兴赋;灵湖浩渺,弄墨丹青。长舞霓裳,弦歌似梦,今晚何人诵古声?中秋节,恰雾寒疏绮,浅月栖星。娉婷,阑夜人盈,又岂料今宵馀此情。幸万家今夜,华灯竞放,千门笑
随波随浪随雾随烟往事沉痛难记恩怨寂寞繁华青春的脸梨花路雨我已多年不见露水澄澈洗不净双眼你的影子是否来过昨天像岚烟片片在我心头搁浅是喜是悲是舍是恋生死爱恨流水逝间时光向前画了个圆圈轮回辗转我又回到起点月
记得刚结婚时携妻回老家,村口遇一老翁,我主动打招呼,道:“XX(其名字),下地干活呀!”回到家后,妻责怪我说:“你怎么那么没礼貌!对一个老人提名道姓?”母亲问明情况后,笑对妻道:“那是应该的,萝卜不大
一阵秋风寒落叶,霞光普照染层林。长空万里云花影,诗墨成章对月吟。2009.11.7.
年年岁岁天边月,总是新颜色。灯红酒绿梅枝斜,龙舞爆竹相伴,大秧歌。天涯倦客凭窗坐,独望冰轮过。盼归期泪雨婆娑,焰火腾升时候,念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