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香子·春意
春燕归来,万物渐苏,芳草破土柳芽疏。垂髫黄发,闲把头梳,看埂边农,溪边妇,水边渔。风牵筝舞,欢声阵阵,打闹嬉戏忘归途。红堤翠柳,结草成庐,赏百花开,心花放,笔花舒。
春燕归来,万物渐苏,芳草破土柳芽疏。垂髫黄发,闲把头梳,看埂边农,溪边妇,水边渔。风牵筝舞,欢声阵阵,打闹嬉戏忘归途。红堤翠柳,结草成庐,赏百花开,心花放,笔花舒。
周作人在《论小诗》中提到了两首日本短歌:樵夫踏坏的山溪的朽木的桥上,有萤火飞着——香川景树心里怀念着人,见了泽上的萤火,也疑心是从自己身里出来的梦游的魂——和泉式部他认为虽然同是咏萤的诗但第一首写的只
火车的广播里传来一个很柔和的声音:“……本次火车可能会延迟1个小时……”1个小时!我抬起左手腕看了看,现在是5点半,1个小时后是六点半,出站大概要20来分钟,这样,见到王军民应该是在7点左右了。但是,
岳麓山下有座精致的大院落,院落里的格致已经记不清楚了,但门前的那副分别出自《左传》和《论语》的“唯楚有才,于斯为盛”的对联却至今不忘,那就是岳麓书院。每次走进这个院落,在我的心中都留下一份敬仰,敬仰之
我很幸运,虽然没有姐姐,但是我却拥有了姐姐的温暖;从前,我们是陌生人,走在街头谁也不认识谁。但现在,寒冷的冬天里,你却是第一个心甘情愿的帮我暖手的人。第一次将手伸进你温暖的衣兜里,你恶狠狠的威胁我并让
一淡淡的秋日,有微雨来访。点着轻盈的脚步,清风吹动秋日姗姗盈盈但得裙角。丝丝雨幕,密密的织就成一张迷蒙的网,凄婉的目光在迷雾一样的雨里流浪着。叶翠欲滴,花艳娇涎,雨幕凄凄。二凌乱的叶,萎顿的花。荷塘被
静静的,仿佛听得见夜从有蜘蛛网的檐角滑下,似细雨软如丝。如落花间轻似梦。落那青青的莲叶儿身上,微微地擅悸如刚栖定的蜻蜓之翅,珍珠似的,欲动欲融地在润满水泽的青苔上停息,最后静止了。夜逐成一湖澄静的柔波
清晨8点50分,从1000米高空俯瞰阿尔泰山脉,清晰的脉络和碧绿的河流尽显眼底。喀纳斯湖在哪里?我隔着机窗寻觅着、向往着。飞机徐徐滑落下来,滑落在平坦的喀纳斯机场上,扑展开了喀纳斯的境界。阳光熠熠,撒
s小姐是我的高中同学兼死党,在我安静的坐在电脑前码字试图赚钱养活自己的时候,她潇洒的辞去了刚找到不久的销售的工作。是的,s小姐永远活的那么随性,活的那么让人羡慕。看着她坐在我对面喋喋不休的时候,我突然
30年前,安徽凤阳小岗村十八位农民冒着坐牢的风险在“大包干”的契约上摁下了十八个鲜红的指印,从此拉开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序幕,这场变革的先行者是农民,实验场是农村。在过去30年间,湖南农村改革取得了一系列
冬寒侵野舍,素雪拂苍枝。落木悬冰缀,柴门阻咧辞。荒居无客路,独酌傲风姿。不伺浮名累,超然世外奇。
单位门前是公交车始发站,几乎都能有座。昨天傍晚下班时,大家顺利地坐上了车,我找了个最后靠窗的位子,悠闲地望着窗外,让绿色洗涤疲累了一天的眼睛。过了两站,上来了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头,身体硬朗,大约六十出头
故乡在桂北农村。天高,山矮,水秀,路远。留在南宁工作后,回一趟家竟成奢侈的享受。更多是利用为生计奔波之余的短暂时光,回忆家乡的模样和充满欢乐的童年。童年时的故乡交通闭塞,不仅经济落后,人们的思想观念也
对于生活中的大部分人来说,大人物就如同天边的星辰遥不可及,我们敬佩赞叹他们的丰功伟业,却少了一份真实贴心。我们生活在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小天地里,与各种熟悉的、陌生的、年长的、幼稚的小人物打交道,时刻感受
梨花落,缠绵千万缕长亭路,霜染芳草凄与君碧落黄泉,永不离血溅黄沙马嘶人语问古今,帝王多无情醉梦中,恍若归昨昔一夜乱世鸣镝,苍穹泣指点江山霸业谁题沙场相依偎烽烟里共济你挑弦奏战歌响寰宇白衣染红血你朱唇轻
敲打着二八自行车座后的木箱,一遍一遍,跟着父亲的节奏,我吆喝着:冰棍,卖冰棍。从这个村,走到那个村。随着父亲的脚步,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我看到父亲背上渗出的盐霜,还透着里面的皮肤。天,真的很热。最热的时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动一丁半点的“邪念”——回到陌生的位置,既不曾相知,也不曾有仇恨。那样的念头从一个电话开始,很公事化的问答,竟然闻不出半点熟人的“优惠”,几乎是在半秒钟之内作出的那个决定。人家走的是
人到中年,怀旧的情愫就渐渐地多了起来。有时侯会因一件旧物,一段文字或者同事、朋友的一句话,就勾陈起内心深处一些记忆的片段来;而这些片段,又常常会使现在的你唏嘘不已。前些日子整理旧时的物品,从箱子里翻腾
顺着石阶一个人走在迷蒙的小雨中,打着那把你送我的白色小雨伞独自上山,山路上似乎还有你的气息,曾经我们手牵手一起走、曾经我们背靠背一起看日出日落,曾经你带着我坐在岩石上同看海天一色处,月圆又月缺。我想你
随着超男、超女们节目在媒体上迅速走红之后,媒体上大量相类似的娱乐节目接踵而来,节目非以技艺取胜,而是以“情”取胜。节目中在情感被夸张地放大的同时,竞争也被前所未有地强调着,几乎每档娱乐节目都是以淘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