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的幸福生活
与我居住的小区一墙之隔的,是一家大型超市,超市制冷机巨大的散热器,落在我所在的小区内。散热器现在的作用可广泛了,不仅可以散热,还成了几只猫咪的家。散热器安放在一个水泥制作的结实的框架上,架空起来离地面
与我居住的小区一墙之隔的,是一家大型超市,超市制冷机巨大的散热器,落在我所在的小区内。散热器现在的作用可广泛了,不仅可以散热,还成了几只猫咪的家。散热器安放在一个水泥制作的结实的框架上,架空起来离地面
所谓锦衣夜行,大概是人生的一种痛苦,因为身处幸福而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正在幸福里旋着,这幸福的喜感,马上就杀了色——以至于旋到最后,只好孤零零地被幸福淹没,露出扎挣的两只手,还在死不甘心的挥舞。仙人超凡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早上看了一篇别人回忆童年的文章,从故事情景推断,作者应该是60后。看了60后的童年,我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我——70后(末期)的童年。我的童年大概印象就是:穿着白短袖、改小了的军用大
有一种情怀,总让你割舍不下。当我轻轻的离开你,让我回到我北方去。当北方已是漫天大雪,惟愿回忆往事如昔!记忆里的欢笑,记忆里的高歌,记忆里姐姐的风姿,一切宛若昨日。痛,却不容人去仔细的回忆,只以点点文字
此时,不能说成是夜,应该是凌晨了,又一个新鲜日子的开始。落月谷里安静极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这也许就是死亡时刻终极的虚芜和永恒的寂寞,空洞得让人有种如在苍茫里漂泊的感觉,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
身后的芦花,虽只有淡白一色,但,当与白色的琴弦融为一体时,却拥有了别样的清虚、萧疏、飘逸的意境。无论琴弦飞出怎样的旋律,都将给人以古朴、圣洁与悠远的感觉。秋意中的芦苇,也随着阵阵秋风,由翠绿转而金灿,
吃这种农家小吃,还是好多年前在青少年时代的事了。有一次,我原所在的报社约稿,就是让写一篇农家小吃。记得,我旗文坛上一流作家、原宣传部的姚部长写过。当然他写的不是烤,而是烧。写得细腻味浓,就好像我们自己
记得小时候集过一套苏州园林的邮票,花窗后的山石,山石下的花,粉色的,大朵的开着。园林是苏州的标记,园林是画上的。住所楼后的园子虽然小,但也算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完全苏州风格的园林吧。前楼到后楼不过二三十米
耶!去张家界旅游喽!啊,怎么回事怎么16个小时还没到啊,一场雄心烈火就这么随着时间而逐渐浇灭。车上的人已蠢蠢欲动恨不得长双翅膀飞过去呢。自然在车上也是节目缤纷的,有斗牛的,有斗地主的,有聊天的,有看电
忽然有一日,一位乡友从老家跑来,煞有介事地对我说:你家里汪洋庙山场的山界你清楚吗?我的弟弟在你毗连山场开山,你三分之一山场已被他占在名下了,你快回去看看吧。初听上去有些冲动。想到提供息者是当事人同胞兄
《家》是巴金的代表作。这部作品是巴金在30年代创作的“激流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它从问世至今,一直以其特有的反封建的思想光辉和动人的艺术魅力吸引着广大读者,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占有着重要的地位。已经读过这
低沉的天空,低沉的心情,低沉的挥手间,死一般的宁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还是没有了希望的沉溺,或许你以为忍疼放开双手让小雨学会自己独立不再依赖任何人是对的抉择,也知道你是多么的用心良苦,但是你真的不了解
岁末年初,频繁出差。成功的人总是在路上,虽时不时自我安慰一下,但旅途依然索然无味,只得竭力于无趣之中尽量发掘出二三逗乐之事。趣事一我与两男同事一起出差,我住510,他们住508,中间隔着一间509。我
在我的书桌上,悄然蛰伏着一具完整的蝉蜕。作为记录蝉的生命痕迹的遗留物,眼前的它更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在沉默中,似乎要向我昭示出关于时间和生命,这两个永恒而沉重的命题。相对于蝉蜕,蝉是活剌剌的生命个体
春节是热闹的,而这热闹大都因为鞭炮的声音。从过去的小钢鞭、二踢脚到现在的震天响,鞭炮也与时俱进了,炸响的不仅仅是一种快乐的喜悦,也是对生活的一种渲泄,同时也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愈发显其威力巨大,这从节前的
“秋风萧瑟天阶凉,草木摇落露为霜”。平原地区到了秋后,落叶枯黄,草木凋零,几乎能听到冬天的声音,没有什么景致了。只觉得好像遭到大自然的冷落,有些落寞。十月中旬,接到省作协和省散文学会的邀请,到仙台山采
在这样炎热的日子里,我总是无法入睡,那难以忍受的疼痛,总是在这个时候悄然而至,我再次被整夜整夜的思念所淹没。已经五年了,每逢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一直想写些东西,可是每每提笔,揪心的感觉让我实在无法
美丽的烟台,温馨的蓬莱,梦幻的长岛。烟台海洋凤城,也是亚沙会举办的城市。烟台自然环境优美,蓊蓊郁郁地防护林带,犹如绿色的城墙。湛蓝的天际,白云悠悠飘儿。站在辽阔的大海边,凝视奔涌的波涛,浪花笑语连珠不
又走过一个夏天,秋天算是倒了。中秋节我没有回去,不是不想家,而是怕丢掉一些不该丢的东西。我始终喜欢一种流浪的感觉,没有约束,这或许是件坏事。我是个喜欢跟着感觉走的人,一点都不稳定。中秋节前几天我给家里
当中国人开始了解古典音乐的时候,卡拉扬的名字就伴随着每个爱乐者的记忆成长了。1979年,他首次率领柏林爱乐乐团来华访问,那一年,我刚刚出生,仿佛从出生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卡拉扬,爱上了他的自信与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