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支烟囱
孩提时期,从我有记忆开始,从我还没有上幼儿园开始,她就有个外号叫“九支烟囱”,她是有名字的,她的名字叫做阿虾,不是彩霞的“霞”,也不是大侠的“侠”,是“虾”,可以吃的那种“虾”,我们村很大,据说最早期
孩提时期,从我有记忆开始,从我还没有上幼儿园开始,她就有个外号叫“九支烟囱”,她是有名字的,她的名字叫做阿虾,不是彩霞的“霞”,也不是大侠的“侠”,是“虾”,可以吃的那种“虾”,我们村很大,据说最早期
待我有记忆的幼时,“花”已经是我奶奶爷爷嘴里的很老的狗了。“花”黄白相间,我总是怀疑别人家的狗都比它大,它这么小巧玲珑怎么会那么老呢。那时候我们都搬到南门荷花巷新盖房子里住,暂时和小公小婆堂叔堂姑们分
一年盈满秋,向日葵还是那么喜欢东隅和桑榆的故事,还是依旧喜欢那句“锁清秋,锁清秋。”很多从没有过的没有都在一年间从无到有了。从没有认真观察过一株小野花的顽强生命力,从没有唏嘘感叹过世事如此无常,从没有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很多人都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忘了。可有一位老人,虽然离开人世间已经十几年了,至今我仍难以忘怀,她就是我爸爸的奶奶(我管她叫她姥姥),是她让我学会了爱,学会了感恩。姥姥一生勤劳、善良
巢乃鸟窝之意,鸟窝自然是小鸟的栖息地,当然小得可怜。你可别误会,这里的鸟巢与奥运鸟巢可是差之十万八千里,奥运鸟巢大得很,能容下9万多名观众,只是形状像鸟巢而已。可我的乐室只有区区的53平,小得像鸟窝所
夜深,风清。没有星星的夜,月亮好孤单,它的心情一定像我一样不好,发着清幽的惨白色的光。树枝在风中鬼魅般晃着,它晃过我的窗前,晃得人心恍恍。一定是它太寂寞了,想要找个伴吧,可是,对不起,我比你们更寂寞
纵棹园,位于宝应县中心,叶挺路与安宜路的交汇处。路的对面,是宝应县实验初中。这所中学是解放后的宝应中学。这里,有我的美好回忆。当年学校里的那座每天下课后攀爬的小亭子,现在成了公园的一景,剪淞亭。剪淞亭
阴差阳错,雨子整天东跑西颠,两年了一直没有机会与文旭一起去拍摄,回津后又因文旭工作忙碌,迟迟推到10号终于成行。到了这个季节,天津真的没有多少拍摄点了,最后商量好去南翠屏。他要开车来接我,考虑到他家离
年末岁尾,是信用社工作最忙的时候,经过大半个月的努力,收贷收息到了最后收宫阶段。龙门川村有几位农户没有来支付利息,可能是路途较远而且山上尚有积雪的缘故。下午,我便和客户经理章德友去龙门川村收取这几笔贷
多年以来,我一直重复着一些零碎的虚无缥缈的梦境。先哲无可替代怪石嶙峋的,无可立足的。高大伟岸的海岸。我的鼻子几乎可以触及灰云。岸上的小石子尖锐得可以刺破我的心。我看见了大海,所以我屏住呼吸纵身跃下,我
大姐是共和国的同龄人,若在世,今年就五十七岁了。因家里穷和要照顾弟妹的原因,她这辈子只念过两年书,她心很灵,记的字也达到了能看报纸的程度。她是为了家庭而牺牲了自己的前程,这一点对我的爹妈来说是一辈子的
时间,一直都是残忍的。有关美丽的对白,都在过往中走向苍老。我们在恳请时间让我们忘记一些事情,却忘记了:时间,也在一点点剥蚀你在他人心中曾留下的美丽。生命中的一个又一个人,彼此曾真的交汇过,却又真的再次
月亮好圆,十五又要到来了,空对月,想起苏轼的“千里共婵娟”登上高楼,冥想着不愿回首的点滴,欲想欲醉,难以抑制,思如狂草,心若冰封。几年的光阴,似流水般的无情,告别了青葱,儿时的玩伴也都各奔东西,每年难
落花有意,怎奈流水无情。花开请相惜,花落亦无情。“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转眼间又是花开时节,繁花似锦的道旁,我轻轻的挪着步子,一切思绪浑然不知。想起了曾经的
《暗恋99天》,听着这个名字,我并没有特殊的感触,仿佛这就是在模仿当年的小投资电影《失恋33天》。本来没有想看的冲动,然而当我看到了黄宗泽,心中的一个港剧迷的波动让我点击了播放按钮。看完了,也感动了,
大年三十,全家都聚在父母家里吃饺子,父母突然对我们姊妹几个说,今年春节期间想到贵州福泉市看看,因为福泉是我们的第二故乡,毕竟在那里工作了十多年。我们问:什么时候启程?父母说,明天大年初一就启程。我们姊
当满天的烟花响彻夜空,当纷纷的大雪漫天飞舞,当满街排满大大小小的圣诞树时,我知道,圣诞节来了,又是一年圣诞节。一切还是那么的清晰,总以为时间可以抚平所有的伤痛,可是当季候风一次一次吹过,只是带走覆盖在
我有一个不知道是该说是癖好还是古怪的习惯,那就是凡是流行的影视我都不喜欢当时看。我不知道这个习惯是如何养成的,就是有一种感觉,茶,只有慢慢品,才能喝出茶香;酒,只有珍藏,才能感到香醇。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人生最难忘的是初恋,当兵最难忘的是新兵连。”这话以前没有听说过,但是在新兵连班长的教育下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1995年12月13日早上6点钟起床之后就是打扫卫生。班长告诉我们今天是新兵连开训
常常,我,当第一缕阳光怀抱荷塘的时候,就会散步在荷塘周围的林间,伫立塘边茂盛的草丛,凝视塘中圣洁的白、火热的红,凝思那子莲历经千万年的梦。秋阳宛然热恋过后,冷却下来的少女的眸子,即便退了热度,依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