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唇语,在键盘上轻展
流年,是一首无字的歌,秋,在窗外借着一帘月色浅吟低唱。看一季花开,守一季叶落。岁月无声无息的流动,除了念,还有希望。碎碎念的光阴里,眉眼沾了苔痕阶绿。一颗善感的心便会莫名涌动出些许怀念,些许温暖,些许
流年,是一首无字的歌,秋,在窗外借着一帘月色浅吟低唱。看一季花开,守一季叶落。岁月无声无息的流动,除了念,还有希望。碎碎念的光阴里,眉眼沾了苔痕阶绿。一颗善感的心便会莫名涌动出些许怀念,些许温暖,些许
一早就飘起了菲菲细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境地,是最适合让人联想翩翩,去做一个白日清梦了。伫立窗前,看雨丝悄无声息的挥挥洒洒,听枝叶欢呼雀跃的声音,看远方高大朦胧的厂房,惊鸿一瞥的过桥笼罩在一片烟雨飘摇
母亲小时候上了一年的学,字并不识几个。但在农村摸爬滚打久了,有时说出的话也让人值得回味。那就说说与红芋有关的事吧。小时候,红芋是农村中的主食,俗语说,红芋叶、红芋馍,离开红芋不能活,所以对红芋一直情有
欢欢死了,我不愿这是真的。欢欢确实死了,且是瞪着眼珠子死去的,我和我妻看的真真切切。欢欢死于难产,腹中还有两个幼小的未见天日的生命也未逃劫难,与母共长眠。欢欢是中午死的,是我妻看着它死的,虽采取了补救
春天已走进了三月的末梢……但是,北方三月末的春意依然是星星点点,嫩嫩的小草,从地缝里转出来,青青的,在明媚的阳光里,自然透着几份春天的生机!阳光明媚,几缕暖风拂来,慢慢地掀起了曾覆盖了一个冬天季节的积
有母亲的人,心里是安定的——题辞.微尘陌上1.一个临近中秋的周末,偶尔去一个朋友的老屋借住几日,这间岭南人居的老屋和现下的商品房是不一样的,名唤锅耳屋的老屋罢,就是以前顺德人居的那种屋顶两头有竖立约一
晚饭后,难得一家人一起出去走走。几日的雨并未使温度有所下降,穿着短衫短裤还是嫌热,天有些阴沉,空气里有股泥土的味道,不过没感觉到清新,偶尔的一阵风才让人稍微有些凉意。一路看去,两旁的植物真是葱郁得很,
麦棉草,如果时间可以听见,你会一直记得我么。每一个暖暖的午后,我都习惯塞上耳麦,让我的世界流淌着浅浅的音乐,还有淡淡的你。有时候,白云是你,青草是你,雨滴是你,月光是你,周围的每一寸空气,也都是你。有
昔日,江南无锡有个瞎子阿炳,他的故事家喻户晓;陕北横山有个盲人韩起祥,他的足迹遍及万水千山。如今,地处渭北台原与陕北高原交接处的白水县,也出了个自幼双目残疾,却四十年如一日,自编自弹,用曲子坐唱的形式
我想起了已故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加缪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人生是荒谬的。加缪此人的人生也的确荒谬,他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就出车祸死掉了。其实,我们每个人也大抵知道我们的人生是荒谬的。这种荒谬在于我们无
三十多年的时间在人生当中应该不算短,很多人、很多事情都变了模样。自己的容貌也变得很苍老,皱纹也悄悄爬上了眼角,心自然也变得很沧桑。我一直就像无根的浮萍,没有温暖的港湾,看透了人情的冷暖,有太多的往事,
徘徊于别人文字里的缱绻缠绵,痴情爱恋,久久不愿抽身离开,全当自己是文中主角的缩影,流连于一些深情的文字,采撷于一些唯美的片段,激发起一些心中莫名的感慨。透过文字,默默去揣摩作者的心思,想象着文字背后所
我的家乡位于大荔县的渭河北岸,距以壁立千仞雄险气绝而著称的西岳华山仅三十里之遥。每当夕阳西照,华山那气势磅礴的雄姿便呈现在人们面前……小时候,家人们便常指着华山给我讲有关它的故事:什么“劈山救母”、“
水不孤独山孤独,所以水把山围住;树不孤独鸟孤独,所以鸟在树上哭;梦不孤独心孤独,所以梦把心攥住。假如,你我不曾相遇,于我,我也不会这样孤独。相遇,修了几十年;相爱,只在一瞬间。曾经,你握着我的手温情呢
连着很多个日子了,总是心绪不宁。和着一堆做不完的工作,理不顺的家常,莫名的烦躁、失落接踵而来,令我窒息、心慌。傍晚,决定去渡口走走,抛开无章的琐事,收拾烦乱的心情。到达渡口的时候,暮色已渐渐褪去昏黄,
在很多的结婚典礼上,都有一个看似玩笑,却又有期待的节目,那就是请新郎新娘介绍恋爱经过。有的说有了一次相遇,就走下来了;有的说,经过一次介绍,就彼此有感觉了;有的说,青梅竹马,一路长大。总之,只在强调一
一曲优美的器乐曲《湖山一览图》让我沉醉其中,那幽雅舒缓的旋律听得人心痒。昨晚8时,好友修村打来电话,邀请我次日上午去体验小渔村生活。想睡觉,有人就塞来了枕头,真好!对于渔村,我并不陌生,以前曾经去过黄
走在人行路上,一辆大黑车突然就从我的身边纵过,抬头看看不知何时绿灯已经变成红灯了,心想抬脚时还是绿灯呢!怎么变化这么快。办公室换了新的地址,这让我很不便,也很懊恼,不过实在没办法,老总一句话我们想不搬
一场沸沸扬扬的《宫》恋穿越过后,《步步惊心》带着一种宫斗的色彩上映了。难得放大假得以清闲,有幸连续观看至终结,然后,突然很想码些什么,以舒心中的满载。原来,“步步惊心”惊的是自心,是女人自己的心!“马
这里是一处很响亮的大山,好多伟人一回忆起峥嵘岁月,好多的文人一发起诗心豪情,都要说起它的名字,好似从两脚到心灵都已万山走遍,只有我等半瓶子文人不敢把话说太足了,因此,山的主人一邀请就应了,守不住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