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等未来
初春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想起多年前,坐在书店的台阶上,我读着韩国僧人圆性的一本配诗画集。一幅幅淡色彩画,画上是一群童子僧,天真烂漫。它说,人心如天空,有时阴霾有时雪飘,但云层深处,到底灿烂一如往昔
初春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想起多年前,坐在书店的台阶上,我读着韩国僧人圆性的一本配诗画集。一幅幅淡色彩画,画上是一群童子僧,天真烂漫。它说,人心如天空,有时阴霾有时雪飘,但云层深处,到底灿烂一如往昔
用很多年时间明白,其实爱情是需要分寸的,并不是自己想怎么用力就怎么用力去爱的,一旦用力不当会伤到自己,惟有在爱情中能把握分寸的人,才会爱得舒心怡然。——题记不要像董存瑞炸碉堡那样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这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读书了。古人有语曰“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中粟,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的好处多多由此可见一斑;今人又专门设立了“世界读书日”,可见读书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是一个永远不落伍的时尚
这个6月的一天,一时的兴起,就把自己放在了火车上,有了一次短暂的旅行。去一个不很遥远,但却陌生的城市。夏日的旅行不用带过多的装备,几根黄瓜、几个西红柿、两个桶装方便面,就是最多的行囊。也许是卧铺,车上
在我18岁那年的冬天,我遇上一名叫易水寒的女子。寒,寒冷的寒。闻其名,自知是冰凉刺骨。如是,我爱上了那个字。便爱上那名女子。所以,我习惯叫她小寒。我,雪若。一个在网络中写字的女子。写的文字颓靡,温婉,
天黑了,沿着路灯一个人走回家,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寂寞象路灯下瘦削的拉长的影子,摇摇晃晃,倒在深秋的冷夜里,显得如此落泊。夜深人静,象失了魂魄,不愿放过有你的感觉,陌生的面孔匆匆略过,
终于写到西藏,却不知为何开始惴惴不安起来。生怕自己的文字表达不出西藏的宏大之美。颠簸了24小时,终于到达了梦寐的拉萨。出站后看到拉萨站有很多武警站岗,同时驱赶着拍照的人们。我想,这大概是全国最安静的火
故乡村里通城的路有村南和村北两条,村北口有一棵老梨树,一直守候在村口。一年四季,不分昼夜,默默地注视着过往的行人,记录着树下发生的一切。老梨树朴实无华,没有光华的皮,有的却是记录岁月而留下的一块块似断
一来到这边算起来也有四天了吧,渐渐习惯了这边孤单的日子。晚上也只有我一个人,难得的清静也难得的寂寞。这是谁也无法感受得来的。这是自己的选择,所以也不去责怪什么。已经有许多时光伴随着空叹于蹉跎中流失,所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陆游。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今天无意中看到了河南卫视的一档节目《汉字英雄》,有一个男孩子的表现很让我动容。这是来自郑州的姓严的小伙子,他是坐着轮椅出场的。在写汉字的过程中,非常严谨,谨小慎微。他的文字功底很深厚,绝大多数字写对了
痴情的女子负心汉。但是不能没有最好的回报就不付出,不能没有完美的结果就不开始。一根筋的傻女人想:婚姻有点不如意就动不动要离婚,和生活上有一点挫折就想自杀没有什么两样。一个人也许会朝着完美奋斗,但必须在
阳春三月,春意盎然。应几位好友之邀,前去向往已久的蓝田名镇——汤峪。美丽的汤峪温泉素有第一名汤之美名。早在一千二百年前,唐明皇李隆基携贵妃杨玉环驾临这个山水秀美、人杰地灵的仙境,他们爱意绵绵沐浴在这沁
雨下了一整夜。清晨,推开窗户,闪动着惺忪的睫毛。窗外,树梢上葱郁的叶子湿淋淋的,滴落着晶莹的雨滴。几朵小黄花偎在树下,悄然绽放。潮湿的土地上,散发着初夏温润的气息,清新着肺腑。摄取这景,渐渐的想起了曾
这块压在心上的巨石究竟有多大,有多重?千斤?万斤?压得我的心喘不过气,感觉好累,好累!脑梗塞偏瘫,这样的事实,不仅父亲不能接受,连我也不能接受。好好的一个人,不就轻轻的摔了一跤,咋就脑梗塞了?咋就偏瘫
看完了《阿里郎》,从五一体育场出来,我们被安排去火锅店吃朝鲜火锅。乘上旅游大巴,街道两旁除了楼房里阑珊的灯光之外一片漆黑。这里是平壤的市中心,大道上的路灯都没有亮,据说为了节能要到节日才开。这样穿过全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晚透过窗户照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果果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寂寞。拉开窗帘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原来,她又哭了。他离开多久了?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或者更久些。不知道,已经
新年将至,当响彻全中国的钟声敲响,又是一季春夏秋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五百四十四小时,五十一万二千六个四十分钟……时光的流逝,真的快如溪水,不停歇。不知不觉,泪水悄然落下,融入雪白的枕头,不知道
1你说,你把这个日子存在手机,定好铃声。你说,是中午喧闹的铃声把你从沉睡中吵醒,你却为此有了大的欢喜。你说,健忘的自己为了记住这一天,不知把这个日期重温了多少遍。看着那厚重的邮件在我的邮箱静静躺着,看
人可以默默无闻的活着。忽见此句,泪流满面。很久我习惯了如此的任空间淹没自己的灵魂,无谓索求,无谓给予,形同木偶的生活,只是操纵内心的那根线始终握紧在手里,不舍放开。如果有天连唯一的这根线也断了,此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