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雨人生
风雨霜雪,本是极为普遍的自然现象,在我辈尘世俗人眼中,似乎并无特异之处。除非是几月不雨,让人忧起旱情;一冬无雪,使人体验干冬,生出些期盼而已。但这极常见的自然现象,一旦和文学挂起钩来,那就平添了许多趣
风雨霜雪,本是极为普遍的自然现象,在我辈尘世俗人眼中,似乎并无特异之处。除非是几月不雨,让人忧起旱情;一冬无雪,使人体验干冬,生出些期盼而已。但这极常见的自然现象,一旦和文学挂起钩来,那就平添了许多趣
夜很深的时候,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属于自己的窝居,窗外刚刚雷声大作,闷热的空气里眼看就要暴雨倾盆。孤独的笛子就静静地挂在案前的墙壁上,布满了尘垢。已经有较长一段时日没有这样深情而亲切地望过她了,不知是成
云,不知来自何方,更不知将飘向何处。云的形象,是一副流浪的形象。在无际的天空,浩瀚的宇宙,自由自在地、随心所欲地、飘逸潇洒地浪迹天涯。它飘过了一季又一季,在阳光明媚,星月齐辉的空宇中,千年万载的流动,
自从2000年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带着儿子回了趟老家,再就没有去过,这几年虽然也想过回家,但是,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始终没能如愿。这次国庆,爸爸打电话告诉我,弟弟要在国庆期间举行婚礼。对于我们家来说,这是
下午3点,来到学校。整个校园里空荡荡的,我的心中却涨满了喜悦。看到校园里洁净无比,不由得想起昨天县教体局领导来校抽查学校工作的情形。唐局长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干得不错!走进校园的第一感觉是净、静、美!
冬,来临了。雪,飘飘洒洒,絮片般纷至沓来。天,雾雾的,沉沉的,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氤氲中,在低垂的城市四处扩散。行走在冬的清冷旷野,多情的雪花抚着我的脸颊,脚下的黑土地吻着我的双足。深深吸口气,让胸中积
春天渐近,咋暖还寒,昏睡了一冬的大地,渐渐的复活了,初春正悄悄的潜入地下,灰色的大地顿时萌出了绿意,让我的心湖永远伴着涟漪,天空永远伴着白云。驻足远望,群山起伏,模糊不清,沐浴着和煦的春风,走在田间的
人生像一本厚厚的书,我一页一页地翻过来。如今,我已在20岁的那一页上耕耘与奋斗。正值青春年华,意气风发之时,我没有像毛主席当年那样“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也没有周总理那远大的志向”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四月的春雨,如烟如雾,夹杂着春风也夹杂着飘落的花瓣,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大地上,它不但淋湿了树,也淋湿了地。它一边滋润着干渴的土地,一边也滋润着人们那颗想安静下来的心。此刻,站在雨中任那春雨滴在脸上,空气
昨日上街,意外的发现小城有不少外国人,顿生小城开放、经济发展之虚荣。但短暂的虚荣过后,我内心满是莫名的忧惧与殷殷的期待。我期待那红绿灯前穿梭的车流与行人,能安静的等待,等绿灯亮起再文明的通过。因为我所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张爱玲爱着胡兰成的时候说过,当一个女子爱上一个男子,就会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去。于是,一个人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此清傲
Y,我们的婚姻生活,也算经历了苦难,历尽了风雨:为了孩子,计生的风浪,生活的困窘,疾病的折磨,失业的威胁……什么都经历过。生过闷气,闹过别扭,流过眼泪,但也有欢笑与甜蜜,也有温馨和爱意。一般共过患难的
每当我坐在舒适地理发店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在水头理的第一个发竟然被称为博士头,让我终生难忘。我到农村插队也快二个月了,头发长得老长怪不舒服的,也该修理一下才好。回县城去理个发,有近百里路远,不可能也不现
巨龙腾飞的起点,就是龙门;云气氤氲的山脉,就是龙迹;树木苍翠的山峦,就是龙珠;仰天俯地的民乐,就是龙眼;……龙门是一个承载着许多神话传说的地方;龙门是人类图腾的关隘;龙门有风景如画的山峦,龙门的山连着
“超过前边那个丫头”。二十年前的那次春季运动会,我报了三项:标枪、800米跑、1500米跑。其实,我既没速度又没耐力,唯有写鼓劲的广播稿是长项。上午的800米我跑了倒数第二,能坚持下来就不错了,下午的
水怪的传说自古至今不绝如缕,而且遍及世界许多地方。最著名的莫过于尼斯湖水怪和喀纳斯湖水怪了,每每有水怪的报道,总是能吸引很多人的眼球,好奇驱使许多人不惜冒险不畏艰难去探寻水怪的秘密,不管有没有结果,总
我真没想到,在正月的最后一天里,我竟然看到了雪。天气不好已经整整两天了,直到昨天晚上华灯初上时,天空中才下起了雨,想不到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摔在车玻璃上声声作响,雨刮器也拼命地摇来摇去与其抵抗。忽然
年逾七十的老母亲两天没吃东西了,父亲给我们兄妹三人打来电话,问我们谁有空带她去医院看看。我们兄妹从各自的城市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好歹劝说着总算把母亲哄去了医院。医生说要抽血做化验。我和哥领着她到了化验室
月亮湖,好美的名字,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宛若半月状的山塘。意象中的月亮湖,静美如镜,也许一滴泪就能溅起涟漪。意象中的月亮湖,碧水清清,鱼翔浅底。我没有大失所望,应验了快乐老爷说过的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快
意中之子明,爱书如命,意中自愧弗如。最近一段时间,意中都在看明的藏书——季羡林系列书籍。此前曾经说过,明不同意意中将他的藏书带到卫生间去看,戏称是对一代国学大师的大不敬。意中知道“如厕文学”虽不雅,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