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恋歌
日月相聚的激情时刻即将来临,他们遥相凝望,诉说衷情,以前被阴差阳错的帷幕所阻断,亿万年来一直分属两重天。太阳是丈夫,月亮是妻子,牛郎织女还有七夕鹊桥会,可是他们却天各一方,难以相见。太阳用毕生的精力来
日月相聚的激情时刻即将来临,他们遥相凝望,诉说衷情,以前被阴差阳错的帷幕所阻断,亿万年来一直分属两重天。太阳是丈夫,月亮是妻子,牛郎织女还有七夕鹊桥会,可是他们却天各一方,难以相见。太阳用毕生的精力来
一颗寂静的心,染着名利的尘埃,诉说着世态的炎凉,春雨潇潇,夏日炎炎,秋风习习,冬雪洒洒。岁月更替,山海变迁,但我的心,一颗躯体里火热的心却未曾沾染尘埃,未曾识得世俗之道。人吗?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但
在我家附近,有个休闲广场,碧绿的草坪,花坛里开满鲜花,松树、柳树、桦树错落有致,弯弯曲曲的小径迂回其间,石凳石桌伫立,环境的幽美,空气的清新,每天都有许多人来游玩,我最喜欢的是,那里还有一个水塘,塘面
今天的上虞党校是百官唯一没有变动驻地的行政单位,上虞党校的建立是在1952年12月,当时叫上虞县干部学校;1955年12月更名为中共上虞县委干部学校,1961年7月改名为中共上虞县委党校。百官人知道上
天刚蒙蒙亮,我就踏着晨雾来到来龙山脚下。登山是我早已养成的习惯,迎着新修筑的水泥阶梯,朝山顶走去。一路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早起的鸟儿欢快的歌声;小路两旁开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依山而
我参加工作时间不是很长,倒是换了好几个工作岗位。一直到现在,别人特别是陌生人问我的时候,我都愿意说自己是个或者曾经是个秘书。我曾经在政府做过五年多的秘书,从一个小秘书升任为副秘书长,前前后后经历了不下
适时而少有的东西才是美丽的,譬如节日里的烟花。如果天天有烟花凌空开放,就会麻木人们喜悦的灵魂,谁还会仰目欣赏美景而喜不自禁。这就像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却怎么也吃不出儿时光滑柔
派出所里几个落网的入室偷窃惯犯在做着笔录。他们偷窃了许多人家,有时白天去偷,有时晚上入宅。许多情节他们已记不清楚,唯有一次深夜的盗窃,令他们记忆犹新。一个夜色深沉的晚上,三个盗窃惯犯潜入了一户人家。他
忘记那悲哀,忘记那绝望,忘记那撕裂的疼痛,今天,并深深地怀念。——题记多少的时光,从指尖滑过;多少的悲伤和惊喜,惊过眼角或深或浅的褶皱。我的至爱,你终于灿烂如花,——不败的娇艳,不败的明媚,不败的盛开
小时候常常和父母一起下地刨土豆。土豆这种可食植物每到秋天的时候,露出地面的秧苗经过一个夏天的灿烂已经枯死。我们只要按着枯死的秧苗下铁锹挖就行了。这也是技术活儿,我们几个小孩子一般不小心会把土豆铲坏了。
石头是死的,树是活的,活着并爱着。死的石头竟能生育!金丝峡就有这样一块石头,死死的,却生生地活着两棵树,一棵是金钱槭,一棵是花香。第一次到金丝峡的时候,我便惊诧于这块石头。那时并没有太多留心它上面的树
我呆呆地坐着,面对着电脑屏幕。今天是2009的最后一天,本想给这一年做个总结,但是这一年中所有的一切此时都不在脑海,惟有父亲的音容那么清晰地浮现。2009年,我一生最难忘的日子——8月4日,父亲永远地
再见到姨妈的时候,她看上去老了许多,谈起表姐的婚事她更是泪水涟涟,摇头叹气很是无奈。那么,是谁延误了她的嫁期?表姐30岁那年,姨妈整天为了她的婚事着急,看着这么大一闺女,可就是还找不到婆家。上门提亲的
一年我经历了失去血脉至亲的痛苦。就在这寒冷的日子里,我不知人生是在如何轮回。它会让你在不知所措时就要接受它的裁决,那样无情地残酷地降临给你。让你不知该如何去看人生的所谓喜与乐。今天,在外面又听说一对夫
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发现牙膏剩小半支了,精神不禁为之一振,兴奋想着很快又有足够的理由去购物了。天知道我有多迷恋购物的感觉,虽然家人的责备和满房间的战利品确实让我有罪恶感,但那跨上白马,飞上云端的购物体
最近,想做得事情太多,时间总是过得太快。一天中,工作占去了大部分时间,照顾孩子、做家务也是紧紧张张地,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就所剩无几了。如果遇到急燥的脾气上来,生一会儿气,或者蒙一阵子,愚一阵子,那就得
不知不觉间,九月,已经在我浑浑噩噩的期待与挥霍中闪过大半的倩影,揉揉眼睛,当我试图记住那若隐若现的容颜,她最美的笑脸却悄然藏起如昙花一现。没有回眸,没有挥手,没有誓言里风雨无阻的天长地久;没有守候,没
火车在铁路线上飞奔,它将带着我们的爱,奔向那黔江的大山,带着我们的希望去远行……列车在前进,我的思绪也在车轮的轰鸣声中翻飞。我在想来之前的那场晚会,那是一场爱心捐肋联欢会,主要为黔江梅子村小学的孩子们
我的儿子就要两岁了,还不会说话,看着天真活泼的儿子,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是结婚比较晚的,30几岁才结婚,然后有了我的儿子。我对自己的儿子是很溺爱的,自己不舍得吃的很贵的水果,买给儿子吃。好看的衣服,好看
1四月,晴空一碧,舒云漫卷,偶见几只轻鸟掠过天际,春光正好。留恋处,那等候的车站,一丝丝期盼回眸了往事如烟。静静的站在那,看着一辆辆到站的公交车,望眼欲穿,却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伫立着、守望着,站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