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夜里放河灯
不在老家过正月十五已有好多个年头了,以往过完年,不是为了上班工作就是为了女儿上学,我们就早早返城了,今年春节,我给自己和女儿多请了几天假,总算陪着家人过了一个囫囵年,从腊月二十三一直呆到正月十六,久别
不在老家过正月十五已有好多个年头了,以往过完年,不是为了上班工作就是为了女儿上学,我们就早早返城了,今年春节,我给自己和女儿多请了几天假,总算陪着家人过了一个囫囵年,从腊月二十三一直呆到正月十六,久别
“对父亲的爱,请你说出来!”整整一天,这几个字一直在眼前闪动,刺痛了眼,也刺痛了心!最终,我还是没有说出那句:父亲节快乐!坦白地讲,对于父亲,我的心里一直是积着怨的。尽管从没有指责过父亲什么,但对父亲
年底曾是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大家都在议论辛苦一年后可以拿到多少年终奖;因为辛苦一年后各个部门都在计划怎样利用部门经费好好慰劳员工;因为大家都在讨论怎样渡过春节,气氛温暖着整个冬季。然而一场金融风暴改变了
两靓妹爱上一帅军哥美丽的爱情故事你听过吗?话说:在我省某农村广为流传这样一个真实故事,有个叫胡汉英的姑娘,屈于贫穷的父命,待嫁无爱之人,心灰意冷,几欲轻生。某部战士曹大山舍己为人,慷慨解囊,终于平息了
我的来写这样一些回忆性的文字,其实是并没有什么深意的。鲁迅也有一本回忆性的文字,文体是置于散文与杂文之间,他开始是给这集子取名为“旧事重提”,但后来改为《朝花夕拾》,他自己是这样说:“带露折花,色香自
纯白的病房内,悄悄的静,姨妈正悍然沉睡,摔断的左腿打着石膏。婉儿,姨妈唯一的儿媳妇,侧身躺在另一张床上,凝白的小脸,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朦胧而恬静,如玉琢的婴孩般好看。我悄悄走过去,把婉儿垂在床下的双腿
我想我有一点东西必须要写了。爷爷真的死了,这是我记事以来我失去的第三个亲人。而这一次又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可能是我年长了许多。隐隐约约记得最早是老奶奶先逝,不到一年外婆又去,不到十岁。记得也不是那么的深
“我叫姚远,现年38岁。未婚。人品四六开,优点六,缺点四……”这句很简单明了的开场白,也许很多人已经记不清楚是哪部电影里的台词了。是冯小刚有一年的贺岁片《甲方乙方》。而讲述这些话的人,就是我最喜欢的喜
那一年春节,我对老公说,这个年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风景!老公起初不同意,看着执拗的我已经深思熟虑的样子,万般无奈只好同意。于是那一年腊月二十八,外地的人都纷纷往回赶的时候,我们带着女儿坐上了去广州
冷飕的北风伴着寒雨,无情地肆虐着一切。泥泞的公路,作弄着经过的人群和车辆,龌龊的泥浆水飞溅到人身上去,似乎要人们承受上天赐给地球的脓疮。讨厌!一大早,雨变成了毛毛细雨。我抓住时机,急急踩着自行车上路。
与你再次重逢,猝不及防。越过几千个日夜的时光,你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依然是那声不变的彬彬有礼,而又异常亲近的“姐”。这么多年,我始终都明白,当所有的弟妹都在称呼我“姐”的前面加一个称谓的时候,唯有你,
网上聊天,动不动就冒出大批想“交朋友”的。对于这种情况,我一般是拒绝,因为自己在交友方面还是很挺谨慎的。这样的人,了都不了解就说做朋友,这朋友也太那个了吧。再说,若你只是想打发无聊时间,相互“认识认识
一直在行走,仅为梦中的天边一块芦苇地。早已梦枯的年纪,唯有天边那块芦苇地依然是一个梦,久久萦绕半生文字。何处去寻找梦中情节,此生?来世?抑或永世的空茫?或许我没有说,你也没有打听,为寻找梦的出发点,此
一直欣赏这样一种爱情:没有太多的轰轰烈烈惊天动地,有的是象流水一样绵延不断的感觉;没有太多的海誓山盟花前月下,有的是相对无言眼波如流的默契……这该是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觉吧,在陌生的人群中,
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我们结伴而行。为一捆2.5元的韭菜慢行在雪中。你说:“去就去吧,怕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淋一下也很美。”曾几何时,你变成了这种语气?我不禁轻声问着自己。回首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若叫上你
归宿,不等于家,虽然人们有时为了文雅起见,也用归宿借指家的含义。从某种意义上说,家是温馨的,但不高尚;归宿是高尚的,但却不温馨;二者的主要区别就在于——归宿,保存了自己作人的信念和对人生、世界的看法,
最近,想做得事情太多,时间总是过得太快。一天中,工作占去了大部分时间,照顾孩子、做家务也是紧紧张张地,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就所剩无几了。如果遇到急燥的脾气上来,生一会儿气,或者蒙一阵子,愚一阵子,那就得
报春的布谷鸟,你怎么还在睡觉?冰雪浸润的田野,已经换上了新装。看,绿草地坪上,阿大正与纳米浪哨。不懂事的小弟弟走来干扰,被阿大一巴掌打在脸上。小弟弟哭闹着,要回家把状告。恰遇老阿爸从责任田耕耘回来,吓
有人说,朋友是一辈子的。也有人说,朋友是走走丢丢的。我更相信朋友是一站站的。不是因为谁忘了谁,没有谁的人生轨迹是完全相同的。这一站我们并肩而行,也许下一站我们的目的地就不同了,于是分开成了必然。我们还
金门高粱酒产自台湾省金门岛,系台湾名酒。金门,对于大多数国人来说并不陌生,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金门代表着炮击,代表着海防前线。自1949年蒋介石的国民党军队退据台湾以后,海峡中的金门岛随之成为军事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