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种坚持
又到年底了,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心里的、身外的琐碎事,是一件接着一件。每天早晨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一天要做的事情,在脑子里过滤一遍,到办公室时再写在本子上,然后按轻重缓急一件件去落实。一天下来
又到年底了,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心里的、身外的琐碎事,是一件接着一件。每天早晨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一天要做的事情,在脑子里过滤一遍,到办公室时再写在本子上,然后按轻重缓急一件件去落实。一天下来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吃午饭的时候便是大雨滂沱了。一块吃饭的同事们感叹道,天气太善变了。天气的善变毕竟是自然现象的变化,并不是很可怕,没有什么遗憾的地方,而人的善变却恰恰相反。细想以下,人虽然有
泰山,雄伟高峻,摩天擦云,自古吸引着无数中外游人。三月十六日我们有幸登山,可惜运气不佳,没爬多远,晴朗的天空突然丧起黑脸喷出雾气,刹那间遮天盖地,三五米外不辨东西。当时我还坚信山顶会超过雾层,登上去能
西双版纳是世界美丽的天堂,与香格里拉一样闻名中外,多少次想去看一看、走一走,但是到2011年过年才得以有机会如愿以偿。1月31日,我们乘坐从楚雄到景洪的高速快巴前往西双版纳。此班车原本经过楚雄双柏县,
隔壁租住的女人是某重点小学的老师,比我们住进这栋楼晚了几个月。自从我们认识,她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忙忙碌碌、紧紧张张的。她的女儿也和我家女子一般大小,十一二岁的样子,见了人很有礼貌。这对母女和我们,几乎
黑夜终于挣破白天最后的防线后,这会儿一刻比一刻凝重、深沉。我把自己贴在床上,听着心底的声音。好久没走出斗室,今天得幸携友走马观花浏览不大不小植物园,马不停蹄攀爬不高不矮千佛山。四月天的济南依旧冷色调,
红尘深处,寂寞如花。一朵玲珑的心事,寂寞了一地的惆怅。一抹如兰的清幽,倾诉了一世的低吟。不知为何,念,总在朝朝暮暮。情,总在纷纷扰扰。红尘里的悱恻谁能参透?流年里的忧伤几人能懂?寂寂红尘,心念悠悠。任
“你在等待着什么?一份绝佳的工作?理想的人际关系?一个温馨的家?一份稳定的事业?一个小孩?若你已拥有这些,那你真正在等候的是什么?”《清心守候的女人》如是问的时候,女人也在问自己:女人,你到底在等候什
我和朋友从罗敷出发向北驱车沿大华公路经零五一基地过焦镇,跨过渭河大桥路径洛河穿大荔奔韦庄由此向东北方向上108国道一路朝前走去,一路上渭北高原的风光无暇欣赏,跨过金水沟大桥到达合阳县城稍做休息继续向东
已经想不起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咬手指甲,反正很久很久了。查过很多心理学书籍,知道了这是心理障碍表现出的一种行为特征。以前初中的一个女同学居然也很喜欢咬指甲,并且咬得更厉害,她几乎咬掉了本来长在指甲上的一半
一亩沧田鸿雁孤零影落半生桑海锦鲤沉浮几何那是一个没有人关注王权的时代。农人做着农事,武夫练着武功。这样的时代,未必是一个好的时代。但这样的时代,简单。被压迫的人就是被压迫着,被奴役的人就是被奴役着。当
我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我的思绪断断续续。原本清晰的思路不知是被雨脚声所搅乱,还是被执念所扭曲?我分不清是昏迷还是清醒,半睡半醒着。雨珠轻轻叩响窗檐,清楚听见它的抽泣声。我想,它应是悲伤的吧。原本是悄
我们一行十九位同学在九寨沟旅游期间的全陪导游是个年约三十岁的小伙子,自称叫陈垒,是九寨沟的人。有人笑问他是藏族还是汉族,他说自己是混血儿,一半汉族一半藏族血统。有人玩笑说,怪不到小伙子长得这么帅,原来
孩童时候不懂事,不知遵守孝道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世事难料,岁月无常,当自己真正懂的一些为人处世之道之时,那人那事却是彼岸烽烟,消失在九霄云外,留给内心深处的悸动,浮荡在深夜的床沿,泪花闪动,在回忆的境地
今天是农历11月27日,周一,叶子的40岁生日。早上5:00,叶子习惯的醒了,在黑暗中,她动了动躺久了稍觉疲乏的身子,摸了摸身边仍在熟睡的丈夫,开始思考每天要思考的第一个问题:“今天早上吃什么?哦,今
江晨兄之于文学的那一份执着与虔诚,着实让我敬佩。作为文友也罢,作为兄弟也罢,我是知道江晨的,他这家伙从骨子里都飘逸着文学的因子。先教书,后办报,然后又当起文联主席,虽然频繁更换岗位,但他一直没有离开文
——故里钩沉(40)1973年底,我从大鲁道初中毕业。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考上考不上的问题。因为我的学习成绩虽说不算太好,但也绝对不能算太孬。掐头去尾,我估计上高中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放假之后
2008年5月12日,这是一个令人特别痛心而难忘的日子。在这一天,我们学校八年级七班的一个男生因为不遵守交通规则在铁道上行走,被一辆同向行使的火车撞成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在这一
严寒的冬日,几乎要冻僵了整个世界,甚至是人的思维,人的情绪,真的是一下子感受到了冬日的冷酷。可在这样的日子,我却由于身体不适而得到了少有的悠闲和宁静,虽然工作依旧,却有了更多的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最惬
昨夜,网上闲逛完了,已经不早了,就关了机,才发现明月洒了一地,虫鸣声连了一片。蓦然间,发觉已经秋初,虫儿们迸尽生命最后的力量,不歇息地鸣叫,只为这有限的时间。古时,虫有惊蛰一说,惊蛰是二十四节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