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向云端处遐想
多年前曾经听到过这样一句话,年轻时需要完成的两件事:做一场轰轰烈烈的梦和一次说走就走的徒步旅行。谁在光阴似箭的人生中没有做过美梦?当然美梦,只是一个人的自己内心的感受,至少在他心里面,绝大多数人的美梦
多年前曾经听到过这样一句话,年轻时需要完成的两件事:做一场轰轰烈烈的梦和一次说走就走的徒步旅行。谁在光阴似箭的人生中没有做过美梦?当然美梦,只是一个人的自己内心的感受,至少在他心里面,绝大多数人的美梦
1这个夏季,爱上了与风一起奔跑。齐膝的草,密密的,与风一起摩擦着人行走的速度。爱上了带着温度的风,就像年少时那份藏在心底的暗恋,柔韧如蒲草,又有杀伤力。被风肆意地吹,发梢触到脸庞,痒痒的,每当此时,我
布谷鸟总是在插秧的季节飞到,天空里从此便多了一种清脆嘹亮的声音,那声音的确带有催促之一,要你不要懒洋洋的,该是干点什么的时候了。谁会如此地关注着你?我的面前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个身影,去了天国的父亲又回
这两天在四棵树张沟逗留,引人瞩目的是农家乐。农家乐者,去享受农家之乐也!我也没问,全村有几家农家乐小院,但我在张沟村到处可见。还分A区、B区。每家农家小院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各家主人都很热情好客。农家乐
终于,没有坚持住。晚风吹过,涔涔的天落下了雨滴。虽然这秋季的最后一场雨有点冷,不过还好,雨下得并不大,只能将远方的空气淡化成朦胧。就像童年的时候。就像童年的时候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旁流水淙淙,莫名的野花飘
不知道为什么,行走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我就碰见了你。时间把阳光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我仅有的那么一点忧伤便一点点的弥漫了开来。一转身,你就在茫茫人海中消失了。我沿这天堂街一直走下去,经过这个
天气渐渐回暖的季节,又一次地看到了那一对老夫妻,在铺满淡紫色槐花的小路上,悠然地散步。满头银发的老大爷安详地坐在轮椅里,而面相和善的老大妈就在后面用心地慢慢地推着轮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偶尔的和路过
爬什么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去爬山。“我对公司很失望!”“公司里不看业绩,就搞人。有人辞职,有人被开,业绩好的,加工资也未果。”“什么破公司嘛?”一位很久没联系、在外企工作的朋友,有天忽然在MSN上
在这个小屋里,有着花儿的芬芳,有着鸟儿的鸣叫,还有只鱼缸,里面有两只金鱼,自由自在地游着。还记得那年的夏天,你提前毕业参加了工作,我还要再读一年毕业,我们要分别一年的时间。在临行前的时候,你送给我两只
这世上,我们每个人都是红尘俗子,食人间烟火,走尘世道路,但就是因为怀揣的心情不同,追求的目标不同,踏出的步点不同,所以导致旅途的剧情不同,生命的色彩不同,人生的意义不同。其实,每个人的人生犹如一叶舟,
到了中年,原本善感的我更多了几分怀旧之情。家乡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眷恋、那么亲切、那么迷人。清明节回到家乡的第二天上午,我悠闲地在村后水渠埂边上散步,那棵树干粗壮、枝叶繁茂的皂角树又扑入眼帘。站在树下
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海边旅游,看到海边中一位是摄影家,一位是画家,他们同时为海边的荒村、废船,枯枝的美惊叹而感动了,白净绵长的沙滩反而被忽视,我看到他们拿出相机和素描簿,坐在废船头工作,那样深情而专注,
我是个十足的享受派,所以我总渴盼自己的生活充满阳光与快乐,渴盼幸福与自己时刻相连,渴盼自己只是个小女人。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外面打拼的日子。天气阴沉沉的,温暖的春日也羞涩的躲在浓云的背后,空中飘飞的雨丝落
一位挚友告诉她:看一个人是否真心爱你,那就和他作一次长途旅行吧,这样,你会看得更清楚些。是在遥远的江南小镇,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萦回的小桥流水人家一下子涌入眼帘,那是叶整个少女时期的梦呵。脚下经年的青砖铺
我很幸运,虽然没有姐姐,但是我却拥有了姐姐的温暖;从前,我们是陌生人,走在街头谁也不认识谁。但现在,寒冷的冬天里,你却是第一个心甘情愿的帮我暖手的人。第一次将手伸进你温暖的衣兜里,你恶狠狠的威胁我并让
金耳岩位于七道河毛家嘴村与大崎平土岭村交界处,是蕙兰山阳腹的山谷。此处三面环山,峭壁悬崖,怪石嶙峋,不可名状。罗汉岩、道姑尖奇峰耸立,唯东面有一山道,现在可通人车出入。谷中景致宜人,四季皆有特色。春则
七月二十四日,一大早,我和妻子就起床,儿子送我们搭上去机场的大巴,去双流机场。我们的大巴在晨曦中奔驰在机场高速路上,我的心很激动,早已飞到了蓝天。因为我们今天要乘飞机,到新疆去旅游,去见分别二十多年的
终于见到一缕阳光了,我的表情并没有像预期里那样很是兴奋,反而更加烦忧起来,这种静的太静的方式,让我有点发狂。听着音乐整颗心好似停止了运动,不想看书,不想看网站的信息,不想去想什么未来,不想想下午还会有
江南三月风依旧,别时江水为谁留。江南的古老与灵动在一曲江南烟雨中飘然而出。这依旧是千年前的曲调,依旧是千年的古筝,江南依旧,依旧是江南。江南的春雨,滋润了青翠的远山,温韵了清透的绿水。微雨春寒,浑是一
干燥的风穿越密密麻麻的杨树林,在蔚蓝的天宇下奔腾如马,冲向了宽阔平坦的原野。原野小路上的阵阵尘土在风的吹击下一跃而起,飞向远方,又瞬即消失在广袤的麦田里。初春的太阳照耀着被干枯的树林包围着的村庄,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