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花事
其实我算不上爱花者。我没有满园的花,也没有过对花饮月、醉卧花荫的雅事,也做不到象秋公一样爱花如命、与花共生,花奴、花痴的境界可能只可仰慕了。可是,去年以来,我好象越来越爱花了。是年龄?是情感?还是什么
其实我算不上爱花者。我没有满园的花,也没有过对花饮月、醉卧花荫的雅事,也做不到象秋公一样爱花如命、与花共生,花奴、花痴的境界可能只可仰慕了。可是,去年以来,我好象越来越爱花了。是年龄?是情感?还是什么
姐姐起床了,我也醒了。姐姐说:妈妈早起了,我们也起吧。我说:我没听到妈妈起床的声音呀。扭头一看,母亲的蚊帐口已打开了,床上没有母亲的影子。我睡得真死!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看,刚六点。晨风拂进窗棂,吹到
我们一起放逐在这个寂寞陌生的城市里,街道上穿行而过的人们,错乱的脚步,慌张麻痹的神情,耳边嘲笑的声音,心底渐渐冷却的心跳声。还能在这个樱花开放的季节回家吗?回家,我们的家又在哪里?有的时候常想给自己一
这是一双普通的方口有绊带的红布鞋。它静静地躺在炕角,身上仍残留着温热,或许还有细微的汗吧。全家看春晚、开始包饺子时,母亲却埋头缝鞋面。可能鞋底做得太厚的缘故,她吃力地用着针,牙都咬到一块儿了。本该是团
我的家乡在辽阔的冀东平原迁安市,而生我养我的故土在迁安镇于家村。据我所知,家乡的鸟品种不很多,名贵的更不多。孤陋寡学的我能叫上名字的只有燕子,大雁,喜鹊,山雀和麻雀等。但是,就是这些鸟,它们点缀着我的
爱情是一瞬间的美丽,似烟花飞过天际,浅浅的痕迹,留下深深的怀念。你说你要出国,而我只想和你呆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古镇,琴瑟相和,缱绻一生。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爱,那么结局从一开始就已写好,还有什么值得用眼泪
王克楠这个名字,早在2千年初就熟悉了。《中华散文》上刊有一篇《巷子里的阳光》,对于阳光情有独钟的我,被《巷子里的阳光》那细腻的笔触所吸引住了。作者王克楠,很中性的名字,我猜想这个作者是男性还是女性?他
在出行前,江南一带天气还比较寒冷且阴雨连绵,以致于当天我们的航班还延误了一个小时。不过老天对我们还是不薄,在我们到达后天气就开始好转,也没有我们想像中的冷。本来计划了几个景点,但由于种种原因最后只选择
我一直以为他是喜欢我的,2010年以为,2011年以为,2012年也以为。那年,我们高三,在老师眼里他属于那种坏学生,学习不好,也不爱说话。可是死党却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我们上课写字条,内容全
前天早上,妈妈打了个电话给我,那时我正在暖哄哄的被窝里睡的正香,电话是震动的,“呜呜”的响个不停,就像是从很寂寥的世界里传来的一样。“你姐结婚的日子定了!”迷糊间,听见妈妈如是说道。我的瞌睡一下就消失
王学军——海客俱乐部的负责人,狂热的热忠于电影。他说从小就非常喜欢电影,因为小时候条件有限,一部篇子能放上好几遍(象《地道战》《地雷战》《草原英雄小姐妹》《英雄儿女》),可他就是百看不厌。他是从电影里
秦邮台,高邮的标志吧。这一座原建于泰山庙址的建筑,有两进。进了秦邮台大门,绿油油的芳草地,煞是养眼。半中间,秦少游的雕像,有一点点纤瘦,那是被贬的官员颠沛流离的象征。风流倜傥如斯,斗不过皇帝的一纸诏书
自从知道我可能会参加俄罗斯的圣安娜电影节之后,安娜这个名字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安娜,安娜,一个会让人引起无限遐想的美丽女人的名字,托尔斯泰写过,契诃夫也写过,俄苏许多作家的笔下都有叫安娜的女人。可是,
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竟然想哭,就因为你的一声“好心疼”。清晨飞信,我问你的老公手术后恢复好吗?你说,“谢谢,好些了,只是身体亏了,好心疼”……一声“好心疼”,让我看到你脸上的眼泪了。亲爱的朋友,我
我怎么不爱你了,要我怎样才算爱你呢?我瞪着对面的女子第一次发这样大的火。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对你发过火,甚至连大声对你说话我也没试过,我害怕你的心灵会受到伤害。但今次我是真的不得不对你发火了,我怎么
康铨厂是深圳一家主要生产手机配件的民营来料加工厂,厂子不大,两三百人。那年,峰通过一家职业介绍机构,进了该厂,成了该厂品管部的一名普通品检员。峰所在的部门是注塑部,注塑部实行两班倒,每天至少要上十二个
我依稀记得。那个寒风飘荡着落叶的下午。一个老人,一根拐杖,无助地站在路边,那“停车啊!”的声音,是我断肠……那是回家的时候,我背着厚重的书包,提着石头般重的行李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车站。当我登上了
欎林的冬天,这是我客居欎林的第四个冬季,寒流早早侵驻岭南这座原本冬季也温暖的城堡,日子从挂历上翻过了大寒,欎林的天气就开始吹起干冷的西风。空气因此而变得阴冷冰凉起来,总是一连几日看不到太阳的光亮。而我
这个巷子不是很长,家就住在巷尾。每每到巷口就能看见自己的家,但总是感觉要走好久才到家。巷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取的——朝辉巷。其实它一年之内也难见到几次阳光。就象非洲国家的国旗大多是绿色,因为他们太需要绿
2013年7月17日,我第一次来到了大连老虎滩,我感到非常的高兴。7月17日早上九点多钟,我决定前往大连老虎滩海洋公园,可是,我不认识路。于是,我站在马路边上,向一位老头子,询问去老虎滩的路线。这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