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情,雪思
初冬,有雨、也有雪。雨雪交夹时,寒风的枝头,最后那片叶轻轻滑落下来,瞬间就敞开了胸怀。下雨的时候,想你在江南,想那柳丝穿燕的池塘,想那软笛吹风的秋水;飘雪的时候,我身处塞北,看雪花敲响的夜色,听静夜深
初冬,有雨、也有雪。雨雪交夹时,寒风的枝头,最后那片叶轻轻滑落下来,瞬间就敞开了胸怀。下雨的时候,想你在江南,想那柳丝穿燕的池塘,想那软笛吹风的秋水;飘雪的时候,我身处塞北,看雪花敲响的夜色,听静夜深
家里的浴霸坏了,他买了新的,把旧的给换了;洗衣机脱水坏了,他又重新买了一个新的全自动且功能更加齐全档次更高的,顺便把旧的给卖了;遥控器不小心摔坏了,又买了个新的……什么东西都坏了,都可以买新的给换上,
圣诞的脚步近了。宾馆、KTV和大型量贩等是反应最快的,圣诞树上挂满了繁星。刺激经济是快乐的,刺激精神,给心灵打一针兴奋剂,也是快乐的。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常常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匆匆的人群擦肩而过,如片片
因为被一个曾经的朋友误会,心中郁闷,翻开"追风筝的人"这本书,再读一遍,心中释然许多。就范跑跑老师的落荒而逃,沸沸扬扬的道德和人权问题,搅得大大小小的论坛和报刊硝烟四起。道德是什么,说白了道德不是简单
五月末六月初,在南方应该是夏热难当的季节了。东北却是春播刚刚接近尾声。山野里也是绿叶咋裁,嫩芽新萌。这时也是蕨菜大量繁殖的时候。真是一方山水养一方精灵。在网上查了一下,蕨菜又叫拳头菜、猫爪、龙头菜。属
写这段心情的时候,无关任何感情。只与平静,看着公路上车来车往,风吹着,昨夜的雨停了。她说,明天太阳会出来了。我呵呵的笑着,是啊。天空,蓝蓝的。感到挺久没有来了,是没有文字吧,感到可以一人承担的时候,或
上了多少回碗子城,都没有今冬季重上碗子城感受强烈。以前上碗子城都是文友和摄友拉我去的,而这次上碗子城则是我主动约大家去的,因为,最近总有一种想再看看碗子城的冲动。这种冲动源自于摄友的一个帖子。帖子说:
我们相遇在文字里,想象着和你一起游历烟雨蒙蒙的江南,散步于青石板上,寓居丽江古城,古香古色的四合院里,我们品着茶,说古论今。居不可无竹,室不可无书。人类的灵魂是不可以离开精神灵魂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精
总觉得在这个教师节以前,不写点什么愧对老师。七岁那年,初带着自家的小凳子,坐在了一块一尺多宽、长长的木板前的时候,我被定位成了一名学生,一名真正的学生,这身份一直维持到我走向社会、就业。不久前,走在回
很偶尔的在网上看到过一张张楚的照片,那样子苍老的让人有些心疼,如果不是依然纯洁的无奈的像天使般的嗓音,也许,我宁愿选择他不是张楚。崔健在工体办了个个人演唱会,现场很热闹,气氛很好。但当我在网上看到现场
冬夜,一场雪飘然而至,憾无缘感受纷扬的美丽,只能想象其繁花漫舞的身姿。我知道,定是一场狂乱而寂寞的绽放,清幽冷冽的风骨,悄悄在风里散落着无边的心事。早上醒来时,只剩下满地安静而零落的雪迹,稀稀疏疏的覆
不像农村的清晨总是被雄鸡叫醒,现代城市的清晨,无论大城市还是小城市,是在人们晨舞的乐曲声和晨练的号子声中被唤醒。在被誉为全国历史文化名城、江南宋城的赣州,章江旁、贡江边、东西园、社区里,在绿树与碧草之
我一直有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谎言才是语言的精髓所在,谎言是语言的最高境界。我不知道所有人怎样理解谎言,事实上我认为谎言本身无错。无论谎言最终造成了怎样的伤害或者灾祸,谎言本身都是无辜的。单纯从言语上讲
有人说,爱好写作的人分两种,一是感性的,二是寂寞的,我想我应该是二者兼而有之。有博友探问为何长时间都不曾再见我的文字,我唯有苦笑置之,算不上“江郎”,却遭遇到了“江郎才尽”的尴尬。对文学,我是纯粹的爱
钱延林,1942年11月出生于江苏吴江,1962年应征入伍,1972年转业至地方医院工作,2002年退休。钱延林集邮已有四十余年,先后参加了上海、京华、三晋、楚天极限集邮研究会、中华医学集邮研究会、全
赋闲在家近大半个冬天,久坐在电脑前,那种因经济窘迫而带来浮躁实在让人难以做到气定神闲。为此,经常自我有点神经质的摔书本拍桌子,无端地把儿子训斥一顿,和老婆斜着白眼球对峙一阵子,兀自喝两盅闷酒……我知道
近日,看电视公益广告,一个小孩在写“人”字,一位老爷爷谆谆告诫孩子慢一点,写好“人”字,引发我对人生的思考。“人”字虽然只有两画,写好并不容易;人生之路虽不过百年,走好好很艰难。人生是什么?汪国真说,
前几天闲来无事,和闺女看了部动画版的《梁祝》,鲜艳的画面,动听的音乐,一切皆可称之为完美,可记忆最深的却是“梁祝”楼台会之时,山伯写下的那句词:“从此不到钱塘路,怕见鸳鸯做对飞。”加上当时影视效果的电
夏日的成都街头,满大街都是漂亮的女人!我不能细看,因为身旁有老婆同行……还要有意躲离……--似乎是女人们不分老少,--那衣饰、那身段、那肤色和容貌……那肤色有天生丽质,也有粉底扑面!不经意地扫一眼面相
滴嗒滴嗒……亲爱的,你听见了吗?时间迈着轻灵的步子,正在走动。我感叹着说,又是一个雨季,多缠绵,没完没了的缠绵啊。是谁在拉奏这悠扬的旋律呀?这般清澈透明。这叮叮咚咚,轻轻缓缓的优美曲调啊,可以引出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