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簪
还记得,老屋前的那株桃树在生命的尽头孕育的桃花,尽管由于缺乏水的滋润而少了份清新,却格外明媚刺眼,让人无法轻视它的存在。老桃树在生命的尽头创造了奇迹,可我却在19岁那年在桃树下埋葬了自己刻骨铭心的爱情
还记得,老屋前的那株桃树在生命的尽头孕育的桃花,尽管由于缺乏水的滋润而少了份清新,却格外明媚刺眼,让人无法轻视它的存在。老桃树在生命的尽头创造了奇迹,可我却在19岁那年在桃树下埋葬了自己刻骨铭心的爱情
很多女孩都梦想过小说里的场景,美丽的樱花树下,纯白少年的青涩爱恋,带着一点羞涩单纯,一点唯美浪漫。但现实总是不那么完美,美丽的白天鹅那么少,而丑小鸭那么多,所以很多的喜欢都隐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或许大
“5·12”这个梦魇般的日子,天公挥泪,江河哭泣,大地昏沉,在撕心裂肺中,一瞬间无情地夺取了6万多鲜活的生命,其中还有5335名学生无辜夭折!长歌当哭,须在痛定之后。在周年祭日,挥哥无意再揭此痛苦的疤
中午吃饭的时候,打开了网络电视,浏览剧目的时候,看到了《士兵突击》。眼前一下就浮现出了内中人物许三多憨憨的笑容了,很真诚,很灿烂的笑容,曾经在一瞬间就抓住了我的心。喜欢这部电视就是由他的笑开始的。一向
10月6日下午三点多,我和老公儿子从县城水东出发,搭乘摩托车到“中国第一滩”玩。一路上,阳光灿烂,道路两旁长满密密麻麻、浑身翠绿的红树林,让人的眼睛感到无比舒服。越近海滩,风越大,带着些许腥咸味,也让
与其说是缘分,不如说是文字让我们相遇,千里之外,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环境,我们却有着共同的爱好,因为文字,与君初相识。曾经一一看过暗香幽兰的文字,感动在兰儿细腻文字的情怀里。曾经从兰儿的文字中汲取,让人
人有时候真的很是奇怪,明明一切早已风平浪静,却总又在不轻意间被一些鸡毛蒜皮左右着思想。上苍很会安排,上周六很巧是七夕。平时一个人在家里呆惯了,那天却突地有了想出去走走的冲动。民生广场人挺多的,很是热闹
办公桌上的台历一个星期翻一次,倏忽间,只剩下最后一页了,而且,这一页中,2014年元月还占去了四天!回顾一年,猛然觉着有些懵懵懂懂的,其实,静下心来,细滤一下,这一年,收获还是颇丰的,无论感悟,还是视
好多年前,我喜欢过安妮的文字。好多年前,我写过一篇:《我是你的安妮》。在我心里,我愿意做一个那样的女孩,颓废,敏感,莫名其妙的忧郁,甚至压抑,淡漠,可以微笑着的哀伤,可以用身体诠释的爱情……如果可以,
希望淡淡的墨迹不会褪去这么快,希望轻轻的扶风不会走的这么急,也希望你别总忘记还有我在这里。每一个字我都很小心,必竟打出来的和写出来的感觉不一样。但我还是要写,可以写的时间长点,可以写的文笔烂点,只是想
小刀说,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正如抽一支烟,喝一杯酒,品一壶茶。而想念曾子墨,就像接受一场春风的洗礼,沐浴一次暖和的阳光,淡淡的,有点温柔,有点遐想。第一次见到曾子墨是在凤凰卫视《社会能见度》栏目
你像一个傻瓜,总是喜欢呆呆的,站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望着不远的前方,衣襟上洒满阳光的她。而脸上,总会复制着她此时的表情:她笑,你也笑;而她悲伤。你却更难过早已忘记了,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也许是初中开
(一)穿过城市的夹缝,我从向晚出发,与太阳一起落山。为了一种信念,回到让生命之花绽放的山村,所有曾经的成功和失败在这一刻不再有任何意义。我所能做的,就是告诉我的山村:鼎沸的人声,飞扬的尘土,喧嚣的高楼
在火热的夏天,白杨树总要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耸立在记忆当中。它很高傲,执着,活得也很辛苦。那地方都是石头,沙子,和打碎了的瓷碗和玻璃瓶,没有养分的贫瘠的土地,我和姐姐在那地方种过桃树、栗树和橘子树,没
从梧桐山北麓的登山道开始攀登,约一个多钟头,我们这些刚“逃离”钢铁丛林便投入长途跋涉的人们都有些渐觉体力不支。等我们到达快到山顶的一片斜坡上时,坡道两边的石头上早已坐满了相识或不相识的登山客们。大家大
夜里,守着小窗,等待你那一声亲切的问候轻启,共同走进风中的梦园。我们没有过一诺千金的情愫,因为那太沉重,没有信誓旦旦的盟约,因为那太感伤。唯有朦胧的契合,像钩,冥冥期待中似有还无。既然你的心能与我一起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后,终于到达长春市。把女儿送进学校,把她的衣食住安顿好后,我们再没有留的意义,本想返程回家,火车票难买,给吉林市的同学打电话,请他帮忙买,他早有接我们到吉林市游玩几天的愿望,于是,百
早冬天气,林寒涧肃,寒风呼呼地猛吹着我的脸颊,像锯子一样在我脸上横割。天空中的乌云密不透风,一层接着一层笼罩着大地,像是要压下来似的。我哀叹,风中无鸟语花香;我悲伤,路上行人两三粒而已;我惭愧,为何这
简单就是简单,用得上坚守吗?是的,逾是简单的,愈容易受到挑战,愈需要坚守,尤其是在充满欲望的时代。在这样一个信息时代中,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信念,就有多少种选择,就有多少种欲望和诱惑。随着物质的空前膨胀,
昨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感觉仿佛是我跳舞的时候。跳舞的时候?噢,我当然知道,那是我唯一次登台演出,怎会忘呢?那是经过多少“屈辱”与胆战心惊才拥有的啊!梦想,就在那么不经意间滑到了手心,尽管我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