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潍坊,吃萝卜
潍坊的风筝响誉大江南北,人人皆知。潍坊的青萝卜,也是十分有名,秋末开始,一直到初春的这几个月,正是去潍坊吃萝卜的最佳时节。出火车站,走上街头,你能够在潍坊所有水果摊上看到青萝卜,这独特的城市一景会让外
潍坊的风筝响誉大江南北,人人皆知。潍坊的青萝卜,也是十分有名,秋末开始,一直到初春的这几个月,正是去潍坊吃萝卜的最佳时节。出火车站,走上街头,你能够在潍坊所有水果摊上看到青萝卜,这独特的城市一景会让外
秋残了。风清,鸟虫啼,残阳呈褐色。她手里提着一袋东西,梳理好自己的情绪,迈着平稳的步伐,向村外徒步走去。门口是个大坡,呼哧几口爬上来,展现在她面前的是纵横交错的土崖。周围的庄稼半绿泛黄,棉花吐着絮,枣
在话别2006年春节的这个正月时,也话别了我们的亲人。姐姐与姐夫终于卖了县城的房子搬到远离我们的市里同儿女们居住。在与他们即将阔别的这些日子,依恋之情常在我和弟弟两家人中顿起,每谈及往事,心里总是泛起
家里的一只老母鸡突然焦躁不安起来,还咯咯叫着,母亲说母鸡想要抱窝了,于是托人买了十只种蛋。母亲在一只大筐里放了些麦秸,再把蛋放进去,母鸡很情愿的将身体覆盖在蛋的上面,它要开始孵蛋了。一个多月以后,小鸡
喜欢养花,是近几年的闲趣。但,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花香,总会让我把思绪伸出很远,很远……【栀子】路过花市,一树栀子花,与我安静地相逢。枝上只三朵开放的花,乳白色。那种白,有着如玉的质感和温润。清晰,质朴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夜已深,月随着风声已悄悄爬上了半空,只是伴着你轻轻的在身旁,你眯着朦胧的眼睛,静静地依偎在我的肩头,月色中的小河畔,倒映着我们那思念的一刻。河畔的柳
在渤海之滨,辽河三角洲入海口的百里滨海滩涂上,生长着一种叫翅碱蓬的植物,它植株矮小却叶子繁密,每年四五月间长出地面,初为嫩红。随着生长,颜色逐渐加深,仲秋时节变成了耀眼的紫红色,在秋风的吹拂下涌起重重
一个很经典的故事:一位智者带他的弟子来到一块丰收在望的麦田,他让弟子们从麦田里一路走过,采摘一枚自己认定的最大麦穗。但必须记住,已错过的不可以回头去摘,一旦摘下了也不可以再摘第二枚。结果他的弟子有人一
在师傅家的书橱里,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枝锁呐。金黄的铜碗明光锃亮,木制的管腔油里透红。在我的印象里,师傅不喜欢民乐,为甚么家中还珍藏着这种乐器。每当我问及此事时,师傅总是面色沉重,缄口不语。一次,师傅过生
在黔西北高原深处,坐落着一处天生桥,质朴的人们将它美丽的故事代代流传:在一段不知道年代的历史里,大地破开一道裂缝,世代生活在一起的人们被分隔开,相见却不能相聚,面对深谷流湍,只能驻足哀伤埋怨。年月累逝
今天是中秋,下午开始就下起了很大的雨,突然好想踩到水里,天气热了那么久,终于下雨了,很凉快啊,冰凉冰凉的水,双脚才进去特别舒服,那么些天的烦躁,想把火被熄灭了。说不上来的,第一次那么喜欢雨。喝了碗绿豆
今晚我坐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地听着俞静演唱的这首《相逢是首歌》。你曾对我说相逢是首歌/眼睛是春天的海青春是绿色的河/你曾对我说相逢是首歌/眼睛是春天的海青春是绿色的河/相逢是首歌同行是你和我/心儿是年轻
活着才能拥有一切,而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的享受生活。生命是如此珍贵,健康是如此美好,可惜还是有人不懂得好好珍惜,轻易就把它舍弃……去年年底,年近五十的婶婶被确诊为肺癌晚期病人,此刻正艰难地跟死神
许是在这混浊的世间走得太久的缘故,疲惫的身心和灵魂都感觉到一种混浊和无奈,所以当我向距贵州省平塘县36公里的西北方向掌布峡谷走进的时候,最先映入我眼帘的,不是近处金黄的稻谷,也不是随风摇曳的漫山的红叶
许多人,在你生命的旅途中,匆匆地来,匆匆地离开。许多人,于你而言,只是带给你那一段时间的快乐。然后,在时间的荒涯里,淡若云烟的消失,再也不见。我常常忆起一段岁月,常常怀念一个人。因为听见了一句熟识的对
当双脚跨出店门的时候,再扫视不远处的广场及宽广的马路时,不由叹了一声:今天是国庆节吗?令自己疑惑,今天竟然是国庆节!更加不敢再深想下去,国庆节这一天,我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度过了。回顾一天的时间与事件,
你是上天派来的吗?是救助我从那无边的黑暗,从那遥无所知的遥远!我们相遇在那最真实最不真实的网络,我们相识在那最明显最不明显的散文和诗,我们相识在那几句似曾相识的话语,还是那一种似曾相识的心态?我们相遇
你是个多情的女孩,我年青时就爱上了你,刚认识你,就和你难解难分。你纯洁无瑕,无半点杂质,体态晶莹,柔情似水。初恋时,一见你我就脸红,心跳加快。多少回夜深人静,花前月下,无数个不眠之夜,我独向你倾诉心声
有道是,每天一斤奶,强壮中国人,可见奶对人是何等重要,显然这里说的是牛奶,不是我们今天所要讨论的猪奶,至于为什么不是猪奶以及为什么猪奶不能强壮中国人这两大宏大议题,我们暂且搁置,留待以后强壮了,再见分
“我想有个家,在我护林回来时能感到丝丝温暖的家。”面对笔者的采访,憨厚的脸上露出丝丝腼腆的笑容。这就是长年累月在海拔1600多米的护林岗位上坚守24个春秋的护林汉子,如今他已是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