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米苏
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懂意大利文,但一定会记住『Tiramisu』(提拉米苏),那是人间最美的传说,更是此刻来自我心底的语言……先来讲一个温馨的故事:二战时期,一个意大利士兵要出征了,可是家里已经什么也没
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懂意大利文,但一定会记住『Tiramisu』(提拉米苏),那是人间最美的传说,更是此刻来自我心底的语言……先来讲一个温馨的故事:二战时期,一个意大利士兵要出征了,可是家里已经什么也没
我是个弄文字的,甚至可以说以文维生,但是近来却濒临饿死的困境,原因有二:一是自己的存货越来越少,在文场瞎混了这么久,能卖的都卖了,加上敝人又特别蠢笨,很不会经营,常常是有出无进的,连本钱都赔掉了;二是
只为春光不为名,周遭污染一身清。浓妆艳抹全抛弃,玉洁冰心最入情。
在初中毕业后,我就想和同学一起去打暑期工的。但父母心疼他们的儿子,说“外面太乱了,打暑期工是很辛苦的!你又还那么小!你要钱的话,我们可以给你的啊!不要去打什么暑期工……”所以就叫我留在家里帮忙耕一亩三
中秋节前,八月十四,天气奇热,空气凝固,树叶静止,如在蒸笼,难以忍耐。晚9点,北风起,寒流至,降温转凉,盛夏陡然跌进深秋,一天两季节。八月十五中秋节,万民翘首盼赏月。按说,朔风吹散雨气,该有个净空无云
(一)酒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放下手边的一切,带上钱包就出门了。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起了往年孩子开学至中秋之间,自己在家做葡萄酒的事来,才想起今年的酒还没做,于是直奔果品批发市场去买葡萄。回
做梦,外公从生前的最后一刻到死亡,直到下葬,所有的细节就像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不,应该说是梦境中)回放了一遍,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一如15年前的那个飘着微微细雨的3月。死的时候他的眼睛紧闭着,去的很安
我家的燃气热水器突然打不着火了,大热的天不能洗澡,甭提有多别扭了,我和老伴都非常着急。7月3日下午,一个串乡修理炉灶的青年,围着家属区来回吆喝:“修理电器、炉灶、热水器。”大概他吆喝了1个多小时无人问
秋夜静。窗外月光通小径,伊人独坐红烛映。梧桐深院情谁种?谁与共?声声幽曲随风送。
高中寝室里泡着面的我们,教室里,在考卷上来来回回书写的我们,年少的我们谈及未时,仿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未来是会到来的。在年华的催化下,它如约而至,比我们预想的更加猛烈迅速,然后企图席卷着我们去一个
红楼梦中林黛玉看花落泪,想到自己的身世孤独凄凉,与繁花娇艳盛开芬芳世界的景象形成反比,的确是挫伤心灵。都说黛玉太脆弱,我想这也是人的正常反应,但凡有性情的人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反常。自古就有人着眼秋的萧条
前些日子,在博客上写了个序,说是写写家乡的一些风俗。承蒙曾经的一位同事的厚爱,他在博客的评论中,已经在催促我什么时候写下面的文章了。想来真是惭愧,让别人久等了。说起家乡的板龙,那是在我们这个有着130
一偏远山村里有一小伙,长的人高马大,五官也俊朗,从审美角度看,是一帅哥。可是就是从小被母亲宠坏了,养成了好吃懒做得的陋习。同村的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对他知根知底的,可是还是很喜欢他,对他的缺点也无
近日,中国男篮终于迎来了姚明的回归,总算是人员齐整,结束了很长一段时期以来的失“明”状况。随即,迎来了姚核心的中国男篮,马上与来自澳大利亚的球队——澳洲虎队交战两场。且取得了连胜,给久经败阵的队伍带来
不知道是我们离自己的原点越来越远,还是自己身边的东西都变化得令人捉摸不透。偶然,时间这个小精灵搅动了我们心中的一滩池水,越是可恶,越是难以摆脱。阳台上,父亲总是在下午闲适的时候浇花,母亲连忙过去唤道,
每天清晨,我长跑时,在文化路口总能邂逅一位大姐。穿着黄色的马甲,手中拿着一把扫帚,认真清扫路边的尘物。旁边放着一垃圾车。她把头发高高地梳起,扎成马尾松。显得干练而精神。这是一普通的环卫工人,很敬业。这
人生只如初见,不离不弃,多好!突然就觉得自己不快乐,真的不快乐。心里似乎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得我踹不过气来,有担心,有失落,更多的是身体的某个地方开始塌陷,一直塌,一直塌,再也找不出完整的自己。就像被掏空
忙了一上午,当老总对两份合同表示满意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紧张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才发现肚子开始唱歌了,于是信步楼下,才发现,雨还在下,而我没有带伞。在这个节奏紧张的城市里,午餐似乎也可以被忽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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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无论是网络还是平面媒体都在渲染着一个时刻的到来:二00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不为别的,只因为“日全食”。五百年一遇甚至是千年一遇的字眼频繁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消息、道具也是漫天飞传。一时听说墨镜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