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梅
癸巳年的春节,一个人留在杭州。正月初一这一天,阳光晴好,去孤山探访林和靖。按惯例,春节这一天是走亲访友各家拜年的日子,应当街上行人稀少,景区游人寥落才是。但生长在工业城市的我显然不够了解旅游休闲城市的
癸巳年的春节,一个人留在杭州。正月初一这一天,阳光晴好,去孤山探访林和靖。按惯例,春节这一天是走亲访友各家拜年的日子,应当街上行人稀少,景区游人寥落才是。但生长在工业城市的我显然不够了解旅游休闲城市的
斜阳脉脉映高楼,望远抒怀意未休。旋见红枫添烂漫,又惊黄菊敛娇柔。寒蛩别树凄声碎,征雁排空倩影悠。且倚诗书描古韵,无须云梦泽南州。
秋乏春困历冬藏,雾鬓风鬟懒理妆。飞絮拂肩杨柳细,碧桃花瓣满衣裳。
看到网络上歌星蔡国庆指摘港台歌星“没嗓子”的消息了,由于本人对这一类歌手总是不很满意,所以也想跟着说几句意见。80年代港台歌曲乍传入大陆的时候,很使我们耳目一新。那个时候我们还处于几乎都是大唱赞歌,或
明来修栈道,暗中渡陈仓。半渡始击敌,楚歌响四方。用兵多机变,因尔兴汉邦。不谙治政途,终被妇人伤。
与老公一路走来,其中有甜有苦,有酸有辣。让我对婚姻感触颇多。两个本无任何血缘的人,在某一次的偶然回眸中相互吸引,从而走进彼此,这本就是一种奇妙。而后的岁月中,两人彼此牵手走过人生的风雨无数,这本是一种
1998年3月18日下午,天下着蒙蒙细雨,阴沉沉的。6点30分,一辆东二型拖拉机载着满车学生,在从洛家畈到王家畈的公路上缓缓地行驶。走到长林岗,突然,哗的一声,车厢的插闩断了,靠近左边的学生一头栽在地
潺潺潮汐润浅滩,瀑溅激湍浸涯渊。淙淙浚河潇湘灌,溯洄汀渚漫漫漩。波涛滚滚海滨游,汹涌澎湃江滞流。涟漪湖泊澄澄湛,澹澹清溪浩瀚洲。朗月清风公会文学社清风二零零六年五月七日
九张机夜宿金华晓赋诗,谁家浅唱那年词?风吹弦断香魂远,旧曲声声入梦迟。一张机,疏星淡月正浓时。凭栏远眺谁独立?天涯冷漠,笙歌萧瑟,比翼又一回。两张机,经年往事已成灰。依稀似梦一出戏,朝朝暮暮,寻寻觅觅
来台湾半个月之久,但一直感觉都在乡下,平生从未感受到“资本社会”的都市之繁华,经济之发达。雨过天晴,虽逢周六,但还是耐不住脚步,踏上了开往台北的捷运。宜兰到台北自从雪山隧道开通,本来弯弯曲曲的“国”道
一个县衙,一年之类内换几任县官,这在政治比较稳定的年代,是很少见的。然而,却有着这样的事。据说,在明朝中兴之年,在西部某县,有一年,时任县令病故后,无人能接替他的位子。到任者初时兴致勃勃,一夜之后便会
“这么早,你上哪去?”“你管我上哪去!”老范没好声地囊桑着老伴儿,穿好衣服,就消失在三九天的鬼呲牙的严寒中了。是啊,上哪去。这么早又这么冷。六十出头的老范紧了紧羽绒服上的帽带儿还是觉得冷,他索性倒着走
突然想走,想离开这片土地,去哪里。我却不知道,甚至不想知道。这,是空虚,亦是寂寞……——题记古人讲“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年且弱冠,卷不过千,不过路,却可称万了。莽莽神州,十年来已是走了大半,北之酷寒
这两日,每晚写字到深夜2点多。早上7点多起来做早餐,头居然还没有疼,这多半是因为午睡睡好了的缘故。白日里上网看文学作品,收获也不小,感觉自己文思涌动,思绪万千。可惜自己功底太浅,耐心也不够,暂时,指间
一千年前,第一次遇见他,从此我便知道前世今生,他将是我唯一的——等待……“你叫什么?”“鲤鱼”“我叫箫童”一千年前,我是王母娘娘瑶池里的一尾鲤鱼,有着鲜红的锦鳞;他是文殊菩萨看管坐骑的牧童,腰间系着一
黄波先生的《我看柏杨杂文》(2007年10月23日《杂文报》),认为柏杨“对中国文化和传统的批判,无论广度还是深度,均无法和五四先贤相比”,并说“柏杨对中国历史和文化的态度,是很成问题的”。非但如此,
1982一九八二年九月十二日,我出生在徐州市丰县城南的一个小村庄。一九八二年九月二十三日,韩寒出生在上海松江区的一个小村庄。1983一岁的我对这个世界没有看法。一岁的韩寒不知对这个世界有没有看法。19
1吕福在这几天没有将猫儿尿喝得底朝天,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猫儿尿”,是已死去多年的堂客周菊,给他所喜好的酒这种液体,取的一个颇为讥讽的名字。吕福的生活里没有酒,打个比方,就如同我们的生活里没有空气
这天在家无事,搬出一大摞像册,翻看着一张张略显发黄的照片,如同又回到了一个个生活的驿站,思绪飘得很远、很远。不尽兴,又打开电脑,调出用数码相机拍后复制在电脑里的数不清的照片,一一浏览着,忽然生平中照得
雨露湿春风,花落痕留句。辞镜青颜岁月心,尤乘秋帆舞。故事醉兰轩,非是良辰误。墨意尤添镰月惊,堪问情深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