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得两侧,话慢人流
走在人行路上,一辆大黑车突然就从我的身边纵过,抬头看看不知何时绿灯已经变成红灯了,心想抬脚时还是绿灯呢!怎么变化这么快。办公室换了新的地址,这让我很不便,也很懊恼,不过实在没办法,老总一句话我们想不搬
走在人行路上,一辆大黑车突然就从我的身边纵过,抬头看看不知何时绿灯已经变成红灯了,心想抬脚时还是绿灯呢!怎么变化这么快。办公室换了新的地址,这让我很不便,也很懊恼,不过实在没办法,老总一句话我们想不搬
一场沸沸扬扬的《宫》恋穿越过后,《步步惊心》带着一种宫斗的色彩上映了。难得放大假得以清闲,有幸连续观看至终结,然后,突然很想码些什么,以舒心中的满载。原来,“步步惊心”惊的是自心,是女人自己的心!“马
这里是一处很响亮的大山,好多伟人一回忆起峥嵘岁月,好多的文人一发起诗心豪情,都要说起它的名字,好似从两脚到心灵都已万山走遍,只有我等半瓶子文人不敢把话说太足了,因此,山的主人一邀请就应了,守不住灵魂的
荒唐吟罢复荒唐,落拓书生辑旧章。瀚海风云天际暗,孤灯静谧案头光。屈原泪血江河叹,司马春秋日月伤。方寸能容星北斗,何论织女与牛郎。2010-2-11草
“鱼沉雁断经时久,未悉平安否?万千心事寄无门,此去若能相遇说他听:朱颜青鬓都消改,唯剩痴情在”——曹佩声,知书达理,一位美丽而有气质的才情女子,接受过新文化思潮的冲击与洗礼,和胡适先生曾有过一段情,而
苍茫大地东风吹,一马当先万马追。伯乐虽然识俊马,难能慧眼荐英魁。给姑爹的国画配诗
清朗的天,夹杂着徐徐微风,冰透的冷刺痛肌肤,灵魂在舒散,思维在放松,浸凉肌骨的寒风层层钻入躯体,颤抖着人的躯壳。冰肌寒冷,冬凝彻骨,冷一层层清晰透入,夹杂着灵魂的触觉。这个季节的冬天很美,湛蓝的天,白
一我想在我有生之年,是绝对不会忘记和夏筱阳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被爸爸从乡下接回来的那天下午,她穿着洗得泛白格子衬衣和一条裤边被磨得破烂不堪的牛仔裤,脚蹬一双破旧但却被洗的很干净的布鞋。睁着一双炯炯有神
月光照在古堡花园里,所有的花朵睡着了。只有那棵沧桑的老树寂寞的摇曳着,冷冷的月光便碎在了茂密的枝叶间,班驳的撒了一地。木锦躲在天鹅绒做的窗帘后偷偷的看着老树。浓密的枝叶里藏着一个人。曲卷的长发,苍白的
青春的记忆是美好的,但是也是苦涩的,就像小霖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俏皮,却又隐约带着点忧伤。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喜欢我,而且喜欢了那么久,从欣赏到了解我的点点滴滴。但是我却只是习惯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因为
人非人,鬼非鬼。落魄郎,多情妹。郎留凉影梦中吟,妹送香风花下醉。
夜行者,喜欢黑夜的怪癖,就像一些画家要看透黑夜,用颜色去勾勒夜的可爱。我喜欢黑夜,你说,嗯,黑夜灯红酒绿,能让你肆意的疯狂。我说,不是,因为黑夜让我变得感性。你的感性从何而来,我却不曾发现。其实并没有
七月流火,荷风送香。年复一年,转瞬间,又到了碧波赏荷的好时光,机不可失。前不久,我迫不及待地和朋友驱车,去了一趟千里荷香的微山湖,那里一望无际,成了荷花的海洋,一泓湖水,碧似青天,绿色涟漪,蔚为壮观。
风从海面上吹过,留下了层层涟漪;骆驼从沙漠中走过,留下了串串脚印;归雁从天空中飞过,留下了阵阵欢韵。而我,能为世界留下些什么呢?中国伟人毛泽东去世了,留下了一个新中国;两弹元勋邓稼先逝世了,留下了中国
人家的豆子都已经收割,自家的豆子比人家的晚成熟几天,结果遭遇连阴雨,有的豆子落地生芽,有的豆子在豆棵上就生芽了,触物生情,刀刀妈放声大哭。别人来劝她说,就那一点豆子,何至于如此伤心?哭坏了身子,谁替你
在我家田垅的那头,就是一个小集镇,也是政镇府所在地。虽是穷乡僻壤,因有如众多伸向水塘的抽水机进水管一样的称做条条的单位的存在,我们也就受到了些许现代化气息的辐射。每天早晨,当我的破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打开
又是黄昏,太阳把金色的余辉洒了满满的一路。我沿着金色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因为我看见你的车子正驶进太阳,我禁不住追赶,追赶……太阳却倏忽一下就沉入了山那边。天地忽暗,你的车子已不见。我又一次大张着嘴怔
古人对音乐的认识是建立在江山社稷之上的。太史公曰: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所以在那时,音乐代表一个国家的声音,国家兴则音乐,国家亡则音悲。卫灵公有一天去
床头摞着十几本书,想看的时候随意抽一本来看。我看书很难坚持把一本书由头至尾地完整看完,再好的一本书,看着看着就觉不出它的好来了。汪曾祺的散文集买了有几年了,大概看了一两篇,没有太多印象,今晚睡不着,无
灯光透过纸的空隙匝在玻璃窗上,刻出不规则的形状。柳子打电话给我说,李城,我昨天晚上梦到玖玖了,她问我怎么不去陪她。她说她想我了。我说,柳子,你他妈别犯傻,玖玖早就死了。玖玖是柳子看上的一个女孩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