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真实
今天是星期六,太阳火热的炙烤着大地,没有一丝风,屋前的芒果树叶也一动不动的耸拉着脑袋,感觉闷得喘不过气来。平时在上班,开着空调,也不觉得怎么热。今天的太阳着实的毒辣,只要你步入当中,脸上就会有种辣辣地
今天是星期六,太阳火热的炙烤着大地,没有一丝风,屋前的芒果树叶也一动不动的耸拉着脑袋,感觉闷得喘不过气来。平时在上班,开着空调,也不觉得怎么热。今天的太阳着实的毒辣,只要你步入当中,脸上就会有种辣辣地
当年我还在泰山脚下当兵,就听说了东海崂山。泰山云虽高,不如东海崂。崂山是以傍海而闻名于世的。最早知道崂山,当然还是在蒲松龄《聊斋志异》“崂山道士”文中,说的是从前有个崂山,山上有个道观,观里有个道士,
多年前的一个秋天,我刚刚大学毕业,因为工作的需要,我只身一人去了漳州的一个小村子做调研。那个村子坐落在海拔八百米的山坳中,山上满是翠绿的竹子,肥硕的竹笋夹在竹从中,还有等待收割的甘蔗。一条清清的溪水从
冬,掠夺了暖,秋,在冷涩里沉寂,等一场冬的雪白,用另一种柔软,陪伴天寒。十几年前,记忆中的寒冷是小兴安岭外的三月,雪烟随着寒风打着旋,那样的彻骨至今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极地之寒,是我没法想像的,年轻的
下了晚班后,在一盏盏霓虹灯下走,光影随我向前路去又返旧路来。我在来去的路上,寻思着:生命不可重来,时光不可等待,青春不可常在,年轻人要好自为之。在我寻思如此富有哲学的思想时,光影漫过一盏盏路灯又一棵棵
我的花事,开在谁的季节?轻柔的微风拂过季节的脸庞,清明的春光叩醒沉睡的思绪,于是花蕊里,有了我自由行走的心语。一、樱花·离悄悄的来,匆匆的走,是樱花,似人生。前两日还满树烂漫的粉,今晨却已有凋零的朵瓣
夏日的大地由翠绿变成了墨绿,漫山遍野的绿意,像阳光般热烈,用炽热的炎热,逼视着大地,也焦灼着大地,只有偶尔驶过的风,用一丝丝的凉意拂动着大地。如果不是有意,怎会在约定的时间只有葱绿,没有洁白;如果不是
柔和的晚风,从海滨吹来,轻轻的送来花草的清香,空气当中有一股潮湿海水咸咸的味道。轻轻的踩在还有些温热的沙滩上,听着海水温柔的细语。海面上有鸟在低低的飞翔,晚霞染红了我的衣裳。此刻的我望着远方,山的那边
一轮孤月,松跨跨的悬浮在空中。几颗明亮的星星,如同钻石般恰当好处的点缀在月的周围。月光温柔的映照在鱼塘上,一片莹光灿然,泛出清灵的水影。一个人安静的独依在栏边,感受着这份“月光如水水如天”的静谧。思潮
前些时候的一场感冒,害我躺了几天。身体病恹恹像散了架,没有半点力气。肌肉酸痛,喷嚏鼻涕。对自己的身体是有信心的,放以往吃点感冒药,不消一日,感冒的症状自然就离我远去。偏偏这回,小小的药丸失去了效用。还
五一假期刚过,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早晨躺在床上,我就给办公室小燕打电话,让通知大家开会。当时小燕问我会议的内容是什么。说心里话,我还没有想好。所以实话实说,也不知道大家怎么在单位里消化和议论我。会议通知
我每天都望着天空,眼中却没有任何神情,没有人知道我的心中充满了不安,我总是郁积着自己的不足。夜,我睡不着,因为现实总是太现实,我的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用来工作,也许这是人们的本性,人变的聪明了后就开始从
细雨如麻,缠缠绵绵地编织着整个天空,到处都是恼人的阴湿,连巍峨的大山也被浸了个通透,再也找不到一块干爽的肌肤了。倚窗远眺,雨雾中的松和竹依旧凄婉迷离,像是一幅如烟的国墨,抑或是一首婉约的宋词,或者更像
这个年代,男欢女爱,亦是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已婚男人,你不好好地守在自己的婚姻堡垒,跑出来搅和别人的爱情,究竟是什么居心。必须承认的是,婚姻的确可以给男人好的磨练。往往结过婚的男人身上有着一种未婚男人没
今天早上七点半,我把小腿给电动摩托车撞了一下的老公送到了学校,顺便到大市场买好了琪儿需要的衣架子,买到了我想为老公滋补的小鱼。该原路返回还是笔直往前开?在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我选择了往前开,权当是对我开
车上行了很远很远,路边出现一块牌子写到:“注意防火”落款是五台山林业局。我知道五台山快到了。拐过弯去开始爬盘山路。慢慢的到达了北台台顶。这里有座汉白玉的牌楼,是北台路边的建筑。五台山共有五座山峰所组成
时光荏苒,印象中一直以为还是小孩子的表弟堂弟们居然一个个传来结婚的喜讯,这样的消息,听着时有快乐,也有压抑不住的悲哀。时间流逝的太快,而我居然还似乎沉浸在原地,看不见飞逝的岁月。人,是不是都是在这般不
还记得09年12月31号时,我也曾坐在学校寝室的床上,敲打着键盘,那个下午,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格外安静,亦是格外冷清。想不到此时此刻,考完末考,忘了那两个星期,背书背得天昏地暗的日子,又是安然地回到
会是那曾经有过的隐隐约约的痛,吞噬无情。岁月焦灼,也在等待人心转意的刹那,路漫长,延绵的山道又将神志冷落,当年意欲力挽狂澜,心系天下;如今冷落岁月将人心击碎,散落天涯,何处可以寻回?也是曾想忘记那些坎
向往南方的城市。那个记忆中阴霾氤氲的小镇。16岁那年随父亲去了一趟湖北,火车从石家庄开往湖北襄樊行驶了大概20几个小时。当时正值八月,很多学校都已经开学,所以,列车上有很多或由父亲陪同,或结伴同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