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在每一个角落里
顺着石阶一个人走在迷蒙的小雨中,打着那把你送我的白色小雨伞独自上山,山路上似乎还有你的气息,曾经我们手牵手一起走、曾经我们背靠背一起看日出日落,曾经你带着我坐在岩石上同看海天一色处,月圆又月缺。我想你
顺着石阶一个人走在迷蒙的小雨中,打着那把你送我的白色小雨伞独自上山,山路上似乎还有你的气息,曾经我们手牵手一起走、曾经我们背靠背一起看日出日落,曾经你带着我坐在岩石上同看海天一色处,月圆又月缺。我想你
那年,我还年轻。多少次父母的谆谆教诲我不屑一顾,听着父母的唠叨,总是有股莫名的反感。总是感觉他们已经脱离了时代,已经被时代抛弃。他们思想陈旧,观念落后,他们说的都是错的。我要坚持我们的个性,在这个个性
(一)儿子睡了,卧室里开始静下来。已是晚上九点钟。你还没有回来,单位没有加班,朋友也不曾邀你小酌。我心思杂乱着,我清楚地知道你此刻正在为我做一场亲情缝补。我总是这样,习惯了逃避,习惯了把一切丢给你,十
江南的秋天,总是来得那样清静、悄然。一场秋雨,空气里清新中带着残忍的暗香盈动。雨水温柔的湿气不断从土里荧荧上升,逐渐覆盖到整个属于我自己狭小但完整的空间,白色的舞体轻盈剔透的在空气里回旋着模糊的轮廓。
她,一个为了爱付出所有的女人,然而却被那个曾对她许下诺言的已婚男人无情地伤害,就像折翼的天使,她还会再爱吗?她,一个被爱伤得体无完肤的女人,原本应该得到同情和安慰,但当她向朋友们诉苦时,并没有得到朋友
我真不敢相信在这苍茫人海中能再次见到你。分别已半年之久,我以为高州一别,我们就会像天边的云彩一样,飘向不同的天界,永远不会再相遇。然而想不到的是你竟真实的站在我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气质非凡的姑娘
终于喜欢上了其他人之后,我给她看写给你的诗,她不无嫉妒地说我写给她的没有写给你的好,我不禁黯然。我只能告诉她说这是用三年时光堆积出来的。三年里,具体为你写了多少诗,我从来没有计算过。我也不知道该恨你还
侃侃走了,从丽江古城的酒吧里,但是她留下了《老家》,还在古城的屋檐下久久飘荡:“那年我回到老家,天空有雨在下,葡萄架下,空空的啊,没有外婆讲童话,老广播吱吱呀呀,可我再也见不到她……”故乡是心里想念,
自从去年腊月脚受伤以来,远离网络有两个月之久,直到从老婆那里回来才得以上网。期间,得到几位无间朋友的问询和关怀,使我深感温暖。自己才深切感到,当自己远离人群的时候,有那么一两个人能想起自己,问起自己,
我想,这是每个大龄青年都反复思考过的问题。区区如我当然也不能例外,而且作了好几年的思想斗争,今天正准备写出来,却发现弗朗西斯?培根几百年前就论说过了。不过还好,我跟他论说的着眼点不同,他比较宏大、艺术
熙熙攘攘的火车站,黑压压的挤满了等候上车的人。噪杂,呼喊声,混合在一起,让这个本来就不安静的广场又显得异常的紧张。此时,谁也顾及不上霓虹灯的炫丽,谁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幽美的夜景。我的眼睛几乎不敢离开亲人
筹划了半年,6月份终于踏上了旅途。上午十点在中心车站坐上去郑州的大巴,一路行驶驰入七里河车站,我记得在上车的时候他们说是进入长途车站的啊,怎么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呢!车站经过航海路的时候司机并没有让我们
心灵如果找不到栖息之地,到哪儿都是流浪。——题记。“你见或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不念我。”初读这首诗,心如止水,如写它的大师,仿若置身于菩提树下,超脱凡尘,这般宁静。谁把青春的忧伤写在脸
看到记者的那一刻,他老泪纵横。妹妹一把抱紧枯瘦的他:“哥哥,见到你真不容易呀!昨天我就来了,站在医院的门口一整天,他们说什么也不让我进来,最后在这么多人的帮助下才能见到你一面!”说完失声痛哭。他在别人
因为说话罪,1958年到1961年,将近四年,我都在农场接受劳动改造。由于我是学工科的,有点实用技术,还有可利用价值,所以一直在场部当农田测量规划技术员。相对于那些关在大墙里的同类,还有一点点有限的自
我家的门前,有一片小花园。早年的时候,都是物业的人随便的种些花草,纵然有枝叶繁茂的一园花草,可是不是很娇艳,不是很美丽。只是夏来了,它也就毫无理由的疯长,秋来了它也就黯然神伤,满园的落魄。不曾见得有些
朦胧的夜色下,看江边灯火璀璨,杨柳依依,柔软的柳枝在江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摆着身姿。皎洁的月光,将那一缕清辉洒落在江边,柳树的身影在月光的衬托下,显的格外修长,格外柔美。与自己心爱的人牵着手漫步在杨柳树下
我们今天在这里舞文弄墨,为的是什么?单纯为了个人消遣么?不是。起码我不是!如果那样不如去跑步或者打球来的痛快,亦不如钓鱼爬山乐得清净。坦白地说,自己并非文化高的人,读的书也不是很多。所以而立之后很是懊
在准备随便写写之前,我不禁想起了上一个光棍节。上一个光棍节呢,我还在学校里,每天上课、吃饭、上网、看书、睡觉。独自一人可以在宿舍一个星期不出门,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那一段时间,自己心中虽有着
(一)三年前的暑假,女儿考完四年级期末考试不久,按多年来坚持的习惯,我和妻利用周末时间,便把女儿从省城送回百多公里之外的乡下老家,希望耳濡目染,让她感受体味与城市大异其趣的农村生活。搭乘通往乡间集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