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庐山之行
这里只是一座小城,却铺就的是青石板的路,美则美矣,白天她漫步在这里,似乎可以感受这个小城饶有风情的异乡意趣的韵味,日头寥落后,就只感到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怯意。这次出行是母亲单位组织的,给一年到头,忙碌
这里只是一座小城,却铺就的是青石板的路,美则美矣,白天她漫步在这里,似乎可以感受这个小城饶有风情的异乡意趣的韵味,日头寥落后,就只感到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怯意。这次出行是母亲单位组织的,给一年到头,忙碌
有一种缘分,永远不再回来,有一些眼泪,流淌在伤感之外,有一种爱,延续在拐角处。——题记一喜欢电影,看成龙的《宝贝计划》,一部喜剧看到尾,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下来,看着他们那么着急的救“宝贝”,甚至不惜
那年的秋天,鬼使神差地遇见他,是在那个丹桂飘香的日子里。也许像每个爱情故事描写的那样,他给了我一个开始,我便可以理所当然地写下我们的故事。他在我的本子上写下他的电话号码,然后,笑着说,有事找我!很浅的
每次去看望外婆,老人总拉着我长嘘短叹,道起往事,热泪盈眶,我也跟着伤心落泪。我原来有个亲舅舅,外婆唯一的儿子,看外婆保留的发黄的相片,照片上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才十九岁,在运动中冤屈而死,留给外婆终
清早突发奇想,想去北京动物园。随性而往,说去便真的去了。从魏公村坐地铁到动物园不过十分钟。买票进去发现偌大的地方不过寥寥几人,心中窃喜,此处风景独好,竟我一人所享。信步游走在园内,兴致颇高,微风触至肌
最近已很少玩够级了,好像没有了最初的狂热,或许什么事物都是如此,由狂热到淡然,走着一条不变的定律。因为此次征文,许多过往的点滴又浮现在眼前。1。初识够级,一往情深80年代中期,够级游戏风靡许多大学校园
推开春天的门,看南山枝头新绿初萌,和风正漾,小草在山岗上摇撼着嫩臂,呼唤着矿工的脚步。于是,一阵脚步声渐次响起,采场沸腾了,到处是忙碌的身影和车流,夹杂着电铲的怒吼和机车的嘶鸣,南山,顿时一片骚动。唯
未到天黑,室内却已是昏暗一片。曾何几时,那白色的光早已被那盏橘黄轻而易举的取而代之了。光照之处泛起的片片黄旧色彩,莫不让我心头一阵暖暖,淡淡的温馨感,那仿似寻到一股家的味道!但,又惹人情愁,一丝一缕的
很想有一个下着微雨的天,在这个虽已是冬天但仍然徜徉在晚秋氛围的时节,可以心无旁骛地,想你。阳光会暖暖地晒醒想要写字的欲望,望着窗前,黄了杏叶,红了香枫,不痛不痒的风刮过,簌簌地落下来,交织成属于收获季
雨雾缭绕的山巅,汽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缓慢的向山下行去。大约四十分钟后,抵达山脚。横穿过一座小镇,驶进群山环绕的玉华宫。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天空泛出淡淡的乳白色,不同于阳光的亮丽,也不同于阴雨
一天奔波之后,我学会了找点时间静静地坐下来,翻翻林清玄的散文,读读北岛的诗,听听古典音乐,写写东西。于是,晃晃悠悠,日子也就这么悠闲匆匆的过去了。昨天,一朋友偶然问道:你怎么有如此雅兴,你的生活竟然如
为何又要落泪,我怎么突然变得虔诚起来,难道我也要开始相信来世?相信今生未完之事,来世必定会加倍偿还。相信生命的今生相逢必定会有来世灵魂的交流。原谅我在20岁的时候还不能写下一篇能看的文章,说起来真是惭
冬日里的重庆,很难有云开雾散的时候,满眼瞅去,两江环绕之中的陆上高地涂抹着的是暗淡的一片灰,好多天,受隐晦天气影响的我,受不好心情掌控的我,坚持着极大的兴致,随着节前的慰问老同志小组,或穿梭于青石板砌
有了手机,一切都方便了,距离不再是距离,无论多远,无论多迟,一个电话,一条短信,就可以倾诉思念,就能够承担忧愁。今天在网上看了一个关于手机的故事,感慨亦感动:有一个女孩每天临睡会先关掉手机,然后把它放
没有谁能拯救谁。我不要谁的逆耳忠言,我已决定。一向固执如我,人生短暂,我无须委屈自己,大人都该有承担选择的勇气,不是么,你总笑我,不撞南墙不回头,像一头倔强的小牛。我当做是赞美,其实你亦可以说,我无可
人间四月,落红成阵,落英缤纷。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常常依在窗前,特别想去跳舞。可那时我只能寂寂地坐在在窗前,望着窗外透着古莲诗韵的荷塘傻想。因为腿伤,我已在家里呆了半年,跳舞成了一个美丽不可企及的奢望
大殿,我想你,想得我牙根直痒痒。以前的我总认为你鄙陋、寒碜,你是下里巴人,登不上大雅之堂。然而,在离开你那里三十年后,我读书行路,总想寻觅一座能替代你的像少年时的精神殿堂,最后发现,自己永远是异地流浪
夜来的风,细细的。夜来的雨,密密的。我独自一人撑一把伞,再一次的来到那片有着血色记忆的地方。虽然时隔两年了,但想起时仍还是心有余悸。我很庆幸我的幸运,如今还能站在阳光下感受太阳的温暖。而那两个近在一步
这只是一些和娘有关的文字,记着我感受到的娘对我的爱。俗语道:“爷娘疼满崽”。我是娘最小的女儿,我和娘已经有十五年没在一起生活了。今年我三十,娘五十八。我为人妻、为人母,娘也慢慢的老了。想着三十年来做娘
曾经多次说过,在苍茫大地上,我只是一个行者,一个牧放灵魂的孩子,我在季节的水声中默默行走,因而有了流星与疾风的速度,有了晨昏里的悲与欢,当我的肉体失去记忆的时刻,我清晰的灵魂依旧回到生命最初的感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