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花落,你来你走
枝头的繁花,又来了,一如既往的繁茂。用诗歌来赞美它,还是画一幅简笔的风景画,还是将它留存在记忆的深处,真心的说,拿不定主意。漫步花间,又在想,这点点的花碎无忧无虑的飘飞,那种若无其事的样子,是不是想引
枝头的繁花,又来了,一如既往的繁茂。用诗歌来赞美它,还是画一幅简笔的风景画,还是将它留存在记忆的深处,真心的说,拿不定主意。漫步花间,又在想,这点点的花碎无忧无虑的飘飞,那种若无其事的样子,是不是想引
周公山又名蔡山,横卧于雨城东部,其山势呈南北走向,蜿蜒起伏,绵延数里,莽莽苍苍。在雨城众多的青山中,周公山算得上绝对有名的了,而周公山一名的由来,至今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相传三国时蜀承相诸葛亮领兵南征
也是知青插队后,进厂的那个钓鱼最疯狂阶段。那时候钓鱼的装备很简单,2--3根竹制鱼竿、一只当地的竹鱼篓、一只蚯蚓盒。外加一只小跨包,里面放点干粮和刀剪之类的小杂物,就是全部的钓鱼行头了。那时候在溪河里
老人僵坐在木凳上,瘦腿枕着老妻发福的身子,青筋凸暴的双手轻抚着她花白的头。晕倒之于她,竟毫无先兆,他默算着次数,肃起了沧桑的脸,圆木凳开始无规律的颤抖着……连着这对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拙朴的场景,几近
一直希望在梦中不要醒来,只是怕睁开双眸,问自己,谁能替代你。许多许多的话儿,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哽在喉间,无法发音,纠结成泪,滴落在我想你的纸笺上,散落在我想你的相册上。你问我,为什么这么爱哭?其实我也
那是一个晚春的傍晚,潇潇的暮雨不停地下着。窗外蝴蝶花在风雨中飞舞,旋转,旋转,终于无助地飘落了。残红满地,和着雨水一任路人践踏,碾作尘,化为泥,依旧一瓣香心护花魂。明年,明年又是芳华浪漫缀满枝。可是有
冥思苦想,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名儿来了。其实,说是爱巢,也就一个老鼠窝。提及老鼠,大伙儿首先想到的便是“一粒老鼠屎坏一仓粮”“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等鄙夷、谩骂甚至是诅咒。确实,老鼠盗吃粮食、损坏衣物、随
我怀念村口的那条小河。我怀念潺潺如音乐般的流水,流水下被阳光折射的五彩斑斓的鹅卵石,鹅卵石下潜藏的一条条小鱼;我怀念堤岸生长的茂密垂柳,垂柳下盛开的各式各样的馨香小花,花丛翩跹起舞的粉蝶和嗡嗡嘤嘤采酿
去年冬,一直在等着落雪,似乎是在等中省略了整个冬天,很迢遥和漫长的盼望。天空却像似葛朗台一般吝啬,一朵小雪花儿都不肯散下,干燥,枯冷冷的一天天,挟裹了这个季节,让人感觉好不懊丧和遗憾。没有雪怎么算冬天
她本以为,他是一心取经的唐僧,前程似锦,她追不上他。他曾认为,她是盘丝洞里的妖精,人妖殊途,他留不住她。他们都认为,成全了对方,却没想到,曾经的放手成全是从此的彼岸天涯。天气一如既往的晴朗着,也许她都
大商业背景下的人们被日益程序化,符码画,趋同的媚俗都使内在自我的建立化为泡影。人们的吵吵嚷嚷和各种各样的聒噪充溢着整个空间,自我在其中往往蜕化成一个角色。人们开始趋向于同一种语言,穿同一种品牌的衣服,
初来小站,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站里人都让我们怀恋那已经过去了的学生生涯。同学之间信件往来频繁,而分在同一公司三个站队上的八个女孩子,更是天天电话不断,急不可待地诉说着彼此在新的生活中遇到的人,以及种种
乍暖还寒的早春,我来到了素有“江浙雄镇”之称的江南古镇——南浔。在此之前,我对南浔模糊的概念里,一个叫刘墉的人似乎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刘墉之名因了电视连续剧《宰相刘罗锅》在全国的热播而家喻户晓,深
贫者,便日贱也;富者,便谓之贵也。所以自古“贫”与“贱”、“富”与“贵”便结成了联袂词语,有贫的地方和场合,贱必出现,而有富的地方或场合,贵也必然出现,不同是它们或出于隐性或出于显性,即隐与显的区别。
伊宁新市政府位于伊犁河二桥东边的河滨公园北对面,有一前一后的两栋办公楼和旁边的餐厅组成。这三栋建筑之间的室外地面空间是对外开放的,因此市政府给人的感觉就像散落在一大片没有围墙的开放式公园里。领导们在楼
我少女时代最真最纯的感情都陪葬给了广播,打开尘封的记忆,就像想起我的恋人那样让我刻骨铭心;一直都想写些关于这方面的故事,只因自己文笔有限难以描述,但那些留置脑海的声音缠绕着我,让我思绪难以平静;现在越
电视剧《大明宫词》是根据小说《太平公主》改编而成的。这部电视剧确实值得一看,无论是在戏剧情节,还是人物朔造上,也不管是场面表现,还是语言描写上都感人至深,无不抓住观众,让你非看不可。尽管戏的结局谈不上
新年钟声的敲响,我知道时光把我们真正带进了09年。朋友的短信在零点钟发来,一秒也不差,让我欣喜了好一阵子。忻说:“你静了,终于静了下来。不再迷茫,不再徘徊在自己给予的枷锁中了。”忻在屏幕上敲打下这些字
初夏的空气,在鼻尖晕开沉闷和忧郁,心,随着这种沉沉的味道,一颤一颤地,像要被时光剥离!我敲打着自己的心门,感觉有点痛,我轻哼一声,以示我还有着感觉,而并不如自己那般的定义所然,居然还未成为一腔躯壳,因
我出世就吃大食堂,可对吃大食堂时事记得却很少,能帮我理出些线索的是,家里的那个粥桶。我家在廖屋,却编入曹屋食堂,其原因,大概是父亲在曹屋当队长吧。廖屋和曹屋只有三百来米的距离,中间是一片坟地,杂草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