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一点热情
从落地的那刻,到现在!十八个年头,六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细想,生活仿佛没有留下什么能让自己想到就会感到热血沸腾的事物!依稀记得小学十一岁读四年级那年,上美术课,老师让同学们自由作画!我一时不知该画什么
从落地的那刻,到现在!十八个年头,六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细想,生活仿佛没有留下什么能让自己想到就会感到热血沸腾的事物!依稀记得小学十一岁读四年级那年,上美术课,老师让同学们自由作画!我一时不知该画什么
“叶儿,我是花儿,我今夜无眠,心里好难过。”“花儿,你怎么了?”“叶儿,我马上就要为你苦苦的等待而绽放了,心里却总觉得你是如此的陌生……”“花儿,你该勇敢的去面对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错过了季节,
1998年3月18日下午,天下着蒙蒙细雨,阴沉沉的。6点30分,一辆东二型拖拉机载着满车学生,在从洛家畈到王家畈的公路上缓缓地行驶。走到长林岗,突然,哗的一声,车厢的插闩断了,靠近左边的学生一头栽在地
某日,佛祖端坐西天佛堂莲花座上,为众弟子讲经论道。一弟子问曰:世人拜佛、求佛、学佛者众,何故大多不能成就?佛微笑之间暗弹指,佛堂中央旋即出现一巨型光柱。光柱缓缓旋转,顷刻即将世间名刹古寺中香火鼎盛和善
前两日孩子在学校感染到水痘被老师劝回家治疗,至昨日已耽搁两天半的课程。时值期末考试,又是升学考,若再不返校只怕错过最后的复习阶段。加上两个休息日,孩子的病情在这五天的治疗与护理当中已得到控制,已不具备
当我静静的打着一些文字的时候,那时我是沉静的,沉静的似乎脱离了这个世间的一切。而那时我没有快乐也没有忧伤,只是那一种淡淡的情怀绞织在文字里。那时,我想我的思想是最为纯净而跳脱的。那些可有的或是可无的微
这是元宵节的夜晚,理应是新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而苍穹,却早已拉开一幅无垠的黑幕。没有星子,摸不到古老面容上的新悦;没有月光,听不见沉睡嘴际的梦呓。楼群街市河沟山岭,成了连续的暗色轮廓:蜿蜒并浑然。偶尔
你的一笑,倾动了一个王朝。桃花飘落,清香袭来。夹杂的是忧伤还是惆怅?你是宰相的女儿,是羽衣曲的再创作者,也是后主的皇后。你本可以过着平凡但不贫穷的美满生活,但是你万万想不到桃花凋落多的一刻,却暗含着你
思想在做不完的题目中大汗淋漓,喘着粗气。仿佛是深海的鱼猛然得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窗外的啾啾鸟鸣将我从题海中救了出来。抬头眺望窗外,一只小鸟在桂树的枝上四下张望,旁若无人地自语一番,又倏忽飞去。突然就觉
01:42,抱着一个滚烫的杯子,边咳嗽边喝水,耳边放着一些老歌,看了很久的“天涯杂谈”,一次次打开校内的“开心农民”,我想今天大概你又不会来偷菜了。很早就知道校内有个“开心农场”,看同学在那又是种菜又
石蟆因何得名?我没有去考究,石蟆在哪里?我也不知晓。但人们告诉我:川祖大菩萨在石蟆,是很灵验的,朝拜的人不畏路远,不惜重金,远道去烧香许愿。因此,我知道了在这个地球上,离我们并不遥远,有个叫石蟆的地方
寂寞的时候想起你,再也听不到你的笑,时光荏苒,在过去的岁月中彷徨了等待,永远没有结束的日子。我只能选择这个时候想起你,因为我已别无选择。仍旧想起你,想着过去不尽是错。如果一切是错,就让错一直到下一个结
谁相信有长久的、永远的爱情吗?我相信。为什么?相信的话,比较幸福。——题记(一)秋意真的浓了,还未入夜,凉意竟这样地深。一个人,抱膝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把脸轻轻贴着膝盖,静静的,只想静静的,不愿想起你
很多年前我们笑着说:如果人生是一个过程,我不拒绝这一路上的风风雨雨。眼神语气中都是满满的果敢坚韧。多年以后我们蹒跚着长大了,学会明白:谁会永葆一颗不染纤尘的水晶心?!风很快乐,雨很自由,云霞飘逸,阳光
谁敢横刀立马,唯我骜天将军。第一次认识骜天,是在安七练级时,他头上顶着“江湖十大高手”的金字招牌,虎虎生风地挥动手中屠龙刀,唰唰地干净利落地引怪,让我仰视才见。那是我刚来安七,这里的人认识不多,玉树临
今年夏天,我们单位不少女同事报了名学车,有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也有40多岁的大嫂。她们每天下午下班后在单位门前集中,叽叽喳喳说着话,燃烧着激情,然后一同去城外的驾校练车。我看着眼热,要不也报个名?老公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在这岁末年初的日子里,总是不由的将自己在这一年中的一言一行汇集起来,然后逐一再反复咀嚼和回味。经一番前瞻后顾才蓦然发现,在这段人生的路程里写满的无非只有三样东西,那就是反反复复的得到
当新叶第一次抽芽,当燕子第一次安家,当柳絮第一次飞扬,当蝉儿第一次歌唱。当青稻终成金黄,当汗水终得报偿,当种子终被埋藏,当天地终归洪荒。我想去看看,看春的生机,夏的热烈,秋的希冀,冬的安详。我想有一场
因为生病的缘故,已很久没到户外活动了。这日午睡醒来,慢慢地穿好衣服后,便坐在床边,楞楞地出了好一会的神,之后点着了一支烟……此时,墙上石英钟的指针,正指向三点半。西阳透过紧闭的窗子,照在空空荡荡的家里
“你的韩老师有后老伴了。”当小广播向我广播这个消息时,我正在为花浇水。听了这话,我并不惊奇,因为我早在年头里就知道这个好消息了,我还表示要请老师一次,以示庆贺呢。我问她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她很神秘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