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清香
很早就喜欢茉莉,就想给茉莉写点什么,却一直没有能够实现。最早接触茉莉是源于父亲过年时买的茶叶,茉莉花茶,冲出来,有股淡淡的清香,那时还小,但是已经为她陶醉,后来长大了,走亲戚的时候,有一家我叫老姑父的
很早就喜欢茉莉,就想给茉莉写点什么,却一直没有能够实现。最早接触茉莉是源于父亲过年时买的茶叶,茉莉花茶,冲出来,有股淡淡的清香,那时还小,但是已经为她陶醉,后来长大了,走亲戚的时候,有一家我叫老姑父的
我固执的认为只要我不想,所有的幸福都会安然无恙,一切事情都会按预想的轨道发展,却不想,时间扼杀了我所有美丽的梦。那年我走了,他逝去了,一晃多年,再次回到故乡,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记忆一片空
俗话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一个女子的美丽不仅仅是天生的丽质,衣着的搭配,发型的考究也起着不可磨灭的功劳。看过电视剧《旗袍》以后,没有被里面英勇机智又惊险的故事所感动,更多的是喜欢女主人那变化万千
前些日,母亲在电话里和我说起父亲时,总是说:“你爸爸啊,一天到晚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弄报纸,又是剪又是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呵呵,我笑了,一些久远的往事因为母亲的话又倏得冒了出来。父亲年轻的时候,爱收
现实中有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一个人受伤了,另外一个人看到后,总会有种不忍卒睹的感觉,总觉得那种伤痛怎么受得了。而与此相对应的是作为实际痛苦承受者的受伤者本人,理所应当感觉到痛苦的人却反倒没有出现旁观者所
再度回首2007,于纷繁的世相中,在匆忙的步履间,细细品味所取得的每一点收获,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日渐增进的成熟。这一年里,我懂得了代价的价值。所谓祸福相倚,有得有失,代价常常是必须的。上天公平,又不
杜牧有诗曰:“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绵绵不绝的细雨通常会给人们的行动带来极大的不便,对于漂泊不定的“路上行人”来说,料想其影响更为尤甚。想想看,路上坑坑洼洼的,衣服又被雨水打湿,能不“断魂
夜深了,你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伸出手去,湿润的风裹挟着沙凛冽的吹着无边的夜,丝丝穿透骨肉,一直寒到你的心里去,其实,你并不在乎这暗的夜,这黑的天,这冷的风,甚至这冷的雨,你突然觉得身体犹如浮雕,渐
喜欢雨,喜欢不急不缓的细雨霏霏之中,兴奋的扔掉雨伞,全身心地投入雨的怀抱,然后任雨点儿滴在青丝之间,任雨丝清凉的覆在脸上,似一双充满怜惜的手,用指尖温柔地抚过脸庞。雨滴是天空最玲珑的心情。晶莹的点点滴
朋友来电话,因为日常生活中的许多事情发了一通牢骚。其实,只要是她打来的电话,我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事。我很耐心地听完后,也学着她的口吻举了一个例子,发了几句感慨。朋友听完我的例子和感慨后,说想通了,要去
前日从家里返回学校的公交车上,看到一个年轻的父亲抱着他三四岁大小的女儿,女儿在不停的用后脑勺碰爸爸的鼻子,爸爸一边装出很疼的样子一边让女儿碰,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可爱的小女儿被逗的很开心。想起了前一天的
大约是八岁的那年吧!我和小伙伴宝来子、母狗子、小剩子、张妮子、保种子等在庄南的土场里拔骨碌(儿童摔跤)。正拔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妈妈们从家里跑来,气喘吁吁的,见着我们就一手拧着一个的耳朵,往家里拖。我妈
周末,雨过天晴,碧空如洗。在市区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西部的山峦。难得的好天气,去郊游!最近太忙了,应该放松一下自己。我一人开车出去20多公里,就来到山脚。一口气爬到半山腰,找个树荫坐下,边喘气边欣赏周围的
我,没错,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我,或许,我很丑陋,但我并不平凡,我敢自信地说,就算在一万个人中,我也是最独特的一个。我的一切都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因为,在那些“人”眼中我很特立独行,有些与众不同,仿佛
一直欣赏这样一种爱情:没有太多的轰轰烈烈惊天动地,有的是象流水一样绵延不断的感觉;没有太多的海誓山盟花前月下,有的是相对无言眼波如流的默契……这该是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觉吧,在陌生的人群中,
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雪,便拉开了冬的序幕。这样的天气,绝对让人迷恋红泥小炉上散发出的薄酒的味道。薄暮时分,几个女人就这样团团坐着,各自握着手中的杯盏。她忽然就冒出一句话来,你们说,爱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她
第二天早晨,远在北方的家乡已经艳阳高照,而川主寺仍是一片漆黑的时候,我们出发了。汽车从3200米的高度继续向上行驶。路旁没有了村寨。也没有了高大的植物。只有零零星星的牦牛和成片的荒草。偶尔能看到的就是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暖风和峋,杨柳舒腰展姿,小草随风招摇,一片春日风和日丽的景象,而我却因为感昌而精神不振,鼻子通气不畅,稍微有点走动,头就痛的历害,说起话来,声音听起来很空旷的感觉,好象不是出
停电了,一个并不美丽的事实惊扰了独处家室的我。一股别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害怕?孤独?还是不安?我不知道。摸索着尘封的蜡烛,束起一抹红艳,昏黄打破了黑暗。双手握着缓缓步入房中,寻一处角落安置好唯一的身躯,
故乡的大树,今夜又出现在我梦里了。虽然曾有的雷击,劈掉了它三分之二的高度,但在我的心目中,它永远是原来那样的高,那样的威武,世上任何一种树木,都休想超过它在我心中的地位。小的时候,它一直庇护着我们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