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海
连续几年的暑期,都在有山有水的青岛、北戴河,留下了我的足迹。不为观景,只为看海,享受海的安静,海的温柔,聆听海的潮音。赤脚走在沙滩,散散的沙,柔软、细腻,留下串串脚印。浪花溅起,没过了脚面,打湿了裤脚
连续几年的暑期,都在有山有水的青岛、北戴河,留下了我的足迹。不为观景,只为看海,享受海的安静,海的温柔,聆听海的潮音。赤脚走在沙滩,散散的沙,柔软、细腻,留下串串脚印。浪花溅起,没过了脚面,打湿了裤脚
2008年,付出了,也收获了。2009年,长长久久。想起曾经的付出,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虽然学校不是名牌学府,但是证明了我的付出有了回报,一个精神上无比喜悦的回报。我不敢奢求太多,只是一味地努力奋斗着,
题记:湖北荆州一个大义父亲带着问题儿子泪流满面地跪在一个无情老师的面前,请求让他唯一的儿子在她身边读完初三的最后一学期,但换来的是老师决然离去的背影。老师,一直以来,我把您当作我最亲的人。因为我的家庭
2007年6月15日,星期五,大雨转暴雨,地点:公司办公室。这是加入公司的第14天,内刊文编铁哥以不可商量的口吻告诉我,要交一篇以“快乐工作、快乐生活”为主题的文章。出了校门的我对命题作文实在提不起兴
从儿子出生后,妻坐月,不能再做任何家务,我只有在家服侍了。我的老家在50公里外的另一个镇的乡下,家里有很繁重的农活,养猪、养牛、种庄稼,每天都是离不得人的,母亲放不下那些猪、牛,不能来帮我啦。妻的老家
时光似流水,就这样悄悄的卷走了隆冬最后的喘息,与漆黑的夜里,蕴藏着来年的春。晓看冬的衣裙,惟有相思无限,染红了心的嫁衣。没有了你的出现,也没有了我的信息,你我的缘分或许就已经淡然,不再有情爱相连。走出
家乡有一片栗园子。说是栗园,倒不如说是坟场,因为其间有乱坟葬埋,并时时有新坟添加。草木吸取了人的精髓,又得天地滋养,长势疯狂,既然有坟,又有萋萋草木渲染气氛,这片园子在孩子们的心中便不同凡响了。我们心
深夜了,饿了,削苹果。一圈圈地削着,突然手指猛地撞到了刀尖。没有见血,却一阵惊险的疼痛,我没有缩回,手指镇定地靠近着刀刃,再次感觉这种熟悉的感觉……世界就像一柄刀,我不断游走。2009年夏,只身游走陌
冬露渐凉,关起门窗都能听见北风呼呼的抚过窗棂,想要见缝而入。人却不由懒懒地缩到了暖暖的被窝里,全身酸痛,脊背上多年办公室工作遗下的后遗症又发作了,一阵紧似一阵的酸痛,不是痛不是酸不是痒,是那种无以名状
中年终于可以欣慰的昭告天下,我可以了,我明白自己懂得并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中年开始微笑着面对生活的恩恩怨怨。相信缘分、并期待着是人生的一大优点。事实上,茫茫人海,可以遇到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
我行走在利花坡村背后的亭子垄,右边是茶林,茶球淡红发亮,快要可以采摘了,一般国庆时节,就开始大量进茶山摘茶球子了。左边是田垄,田垄那边是高山杉林。郁郁葱葱的满山漫坡起伏着。便道五六尺宽,不见青石板路基
刚刚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平日里,村民们都习惯呼叫他的小名刚刚,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有个官名叫马旭彪。刚刚是个驼背青年,三十六七岁,不到一米四的个头,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刚刚在姊妹中排行最小。他的驼背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古往今来,赞美女子容貌的诗句太多太多。“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杨贵妃美得让君王如痴如醉;“为博美人笑,烽火戏诸侯”的褒姒美得
有一种爱,非常的普通,淡淡的,淡淡的。淡得几乎不能被发现,像源源流淌地小河,没有惊涛,没有澎湃,静静的,静静的漂流。那种爱是一碗热热的饭;那种爱是一种为了家庭的收入多加一个班;那种爱是为了爱人默默无语
出鲁西南的东堡城火车站,沿着高巍巍的铁路基北侧西行,脚下并无路,枯草遍荒泽,泽塘边尽是泥泞,左绕右转,踏泥跃沟,约三里行程之后,黄河大堤便横在眼前。“啊,黄河,春节好!”我不记得双脚是怎样登上黄河大堤
绵绵秋雨秋雨绵绵。雨一定是个精灵,要不然,为什么每当绵绵的雨丝自迷濛的空中不绝地扯落,扯落,我的心便象浸了水的茶叶,慢慢地舒展开来,柔润开来呢?撑伞在雨中走过,雨点与伞面“嘣嘣”的争吵,房檐落水的“滴
那是在初秋的一个早晨,早起的太阳还有一些暖意,把天空上的云朵燃成了橘红色的火焰。已有树叶开始飘落,但那不是一种忧伤的飘落,那是一种喜悦,一种为人先的豪迈。看它划过的那美丽的弧线,总是透出一种飘逸洒脱的
细雨飘零的春天,漫步在八百里,有鲜花盛开,雨点犹在花骨朵上挂下,平添了些许的无奈;绿树掩眼,巧燕低飞,迷离着探索的目光。有一些树叶被雨丝浸过,被细风吹过,化作绿叶蝶垂下,凋落在地上——一切仿佛欲述说般
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思念就像潮水般涌向自己。当一切成了过眼云烟,当一切改变了模样,我是否还记得曾经的泪;曾经的笑;曾经的爱怜?是否要忘记过去吻;过去的心?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就不会有我现在的失意;如果不
最近在网上得知,红苕这个土生土长土的掉渣的东西居然是个洋玩意。它起源于墨西哥以及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到秘鲁一带的热带美洲。哥伦布初谒西班牙女王时,把从新大陆带回的红苕献给女王。后来西班牙就普遍种开了红苕